天矇矇亮時,孩迷迷糊糊地哼唧著:“我好痛……有點痛……”
肖沉立刻停下作,替了眼角的水珠,分不清是汗珠還是淚珠。
邊雨桐隻是搖了搖頭,困得睜不開眼睛,很快就昏睡過去。
子弱 姿勢不當 傢夥太大 做的太狠。
邊雨桐眨了眨漉漉的眼睫,長長的羽睫上還沾著一未乾的水汽,意識剛從昏沉中清醒,就看到一旁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對著肖沉低聲代著什麼。
醫生頓了頓,無奈告誡,“年輕人力旺盛能理解,但這種事一定要節製,逞一時之快傷了,不是什麼好事。”
邊雨桐大概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醫院裡了,小臉迅速染上一抹緋紅,從耳蔓延到脖頸。
肖沉送走醫生,轉就看到病床上的孩正睜著漉漉的眼睛,茫然地著天花板,小臉還是剛睡醒的懵懂,著一的委屈。
肖沉快步走到床邊,半跪在麵前,視線與平視。
“不,想吃點什麼?”
肖沉視線下移,落在被被子蓋住的小腹位置,知道的意思。
“哦。” 邊雨桐垂下羽睫,纖長睫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影,沒有再說話。
“寶寶。”
“嗯?” 抬了抬眼,對上男人目。
邊雨桐輕輕搖了搖頭,似是想到什麼,沉默片刻,突然輕聲開口:“肖沉,如果你哪一天不想和我在一起,或者覺得膩了,一定要和我說,我絕不會糾纏你,也不會怪你。”
但這種事,誰又能說得準呢?
時間那麼漫長,未來充滿未知,有些事,現在好好和珍惜就夠了。
他怎麼可能會和分開?怎麼捨得和分手?
“我是認真的。” 邊雨桐抬眸與他對視,清澈堅定,沒有毫玩笑。
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程博。
程博,早晚有一天,非得弄死他!
“寶寶,我錯了!昨晚我不該在你麵前發脾氣,不該不顧你的對你那麼過分!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打我罵我都行,別再說這種分開的話,好不好?”
但依舊偏執:“寶寶,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隻能屬於我。從裡到外,從上到下,每一寸,每一個眼神,都隻能是我肖沉的。”
甚至眼尾都微微泛紅.....
甚至連那個意思都沒有表現出來。
怎麼現在,反倒了肖沉求著不要分手?
“你先把臉上的傷理了吧。”
“嘶!好痛。”
“很痛嗎?”
肖沉一本正經地說著,“不過,要是被寶寶呼呼,應該就會好多了。”
邊雨桐無奈搖了搖頭,終究還是心,微微俯,對著他的傷口輕輕吹了吹,溫熱的氣息拂過他。
額,怎麼越來越像隻狗了~
“我想要寶寶陪我一起去。” 肖沉拉著的手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