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沉愣了愣,隨即失笑,抬手了頭發:“好,寶寶乖,你睡吧,我不看你了。”
直到床上傳來均勻清晰的呼吸聲,確認真的睡著了,肖沉才緩緩轉過頭,依舊是執拗地盯著恬靜睡。
不知睡了多久,邊雨桐被一陣輕微的手機振聲擾醒。
男人還保持著下午的姿勢,單手撐在床頭,另一隻手握著的手,冷白指節挲著手背,黑瞳一瞬不瞬地黏在臉上。
螢幕亮著,來電顯示跳著 “程博” 兩個字。
邊雨桐搖了搖頭,目示意了一下床頭櫃上還在震的手機,啞著嗓子輕聲說:“我手機響了。”
一臉的心不甘、不願,慢吞吞地遞到邊雨桐手裡。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程博的聲音,略顯急促,“桐桐,你現在在哪兒?”
邊雨桐的話還未說完,就覺邊一沉,肖沉不知何時已經爬上了床。
邊雨桐杏眸微微睜大,有點震驚~
“桐桐?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程博的聲音在電話那頭愈發焦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話還沒說完,肖沉的腦袋就突然鉆進寬大的病號服裡,輕輕啃咬著。
邊雨桐抬手推了推他腦袋,但力量幾乎微乎其微。
這個男人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得寸進尺,作也愈發大膽......
邊雨桐早已無心回答,眼底很快沁出一層薄薄的水汽,聲音也染上一音,裹著恥。
肖沉慵懶磁的嗓音染著幾分笑意,清晰傳到電話那頭。
電話那頭,程博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僵,
腦袋貪婪地埋在孩的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癡迷:“寶寶,你好香啊。”
“嗯,故意的。”
邊雨桐將他的腦袋從自己頸窩裡推開,雙手捧起男人好看到過分的俊臉,認真地與他對視,“所以你那天打他,也是因為這個?”
“嗯。”
“……”什麼時候想別的男人了?
“好,我知道了。”
頓了頓,抿了抿,隨後認真地解釋:“那你以後也要乖乖的,不要再隨便出手打人了,好嗎?”
“真的嗎?” 肖沉的黑瞳亮了亮。
肖沉盯著孩清澈杏眸認真看了幾秒,確認沒有說謊,才滿意地笑了,低頭在脖頸吸了吸:“那我暫時信了。”
又過了三天,在肖沉寸步不離的照顧和嚴格監督下,邊雨桐的徹底痊癒,這才終於獲準出院。
經過幾天的沉澱,程博顯然已經徹底清醒。
能看出來,那晚肖沉下手極重,幾乎是奔著毀容去的。
邊雨桐能明顯覺到,肖沉握著腰的手收,周氣也瞬間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