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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過去,秦知薇搬去了將軍府最偏僻的院子,無人打擾,一片太平。
深夜,看著窗外月色,秦知薇眼眸低垂。
明日,就是最後一日了。
恰好睏意襲來,她打了個哈欠,便躺下睡去。
不一會兒,屋內卻有一道黑影悄然而入,此刻小心翼翼的,直奔床邊而來。
察覺不對時,秦知薇猛的睜開眼,便見男人笑容邪惡,似乎因為她醒來,更加肆無忌憚的朝著她撲來。
“既然公主殿下醒了,那你我就好好享受這**一刻吧!”
秦知薇心上一驚,便要破口大罵。
可她的唇被男子捂住,發不出任何聲音,在絕對的力量下連掙脫都難。
雙方爭執下,男人迫不及待便要扒開她的衣裳。
秦知薇額頭青筋凸起,再忍不住,趁機拿出枕邊的匕首,狠狠朝著男人胸口刺去。
隻聽“噗嗤”一身,溫熱的鮮血飛濺在臉上。眼前男人錯愕的盯著她,再冇了力氣。
秦知薇厭惡的將他推開,看著已然冇氣的男人滾落在地。
她雙手發抖,臉頰發白的往後退去。
可還未來得及難過,屋外,便聽見一陣嘈雜動靜。
有人激動道:“將軍!是奴婢親眼所見,方纔有一個男人悄悄溜進了公主殿下屋內。與她私會!”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議論。
“公主與將軍成婚之前,府中就美男無數。本以為早已經痛改前非,可如今看來,竟還是這般花心無度!”
“如此不守婦道,不知廉恥之人根本就配不上將軍。”
“將軍,不如直接闖進去,將那對姦夫淫婦抓住!我們這麼多人看著,即便麵見聖上,也能為您做個證!”
屋內,秦知薇聞言,隻覺如墜冰窟。
她如今才明白,這個男子的出現,本就是一場陰謀。
可耳邊,一道熟悉的男聲隨之傳來。
霍霆燁聲音沉重複雜:“聽聞方纔有男子進了公主屋內,微臣實在擔心公主的安危,不知可否開啟門,讓我進去看看?”
那句話,讓秦知薇心上一痛。
旁人不知道,可他知道,她和府中那些男子,從未發生過什麼。
可他還是不信她
寂靜過後,換來的是趙流月尖銳的聲音。
“我看公主是心虛了,竟都不回答!霆燁,我身為你的嫂嫂,絕不允許有人這般欺辱你!不如就直接闖進去,若是真的,也與你無關。”
說著,一陣嘈雜腳步朝著門口走來。
就在他們要破門而入時,房門卻被人緩緩開啟。
秦知薇麵色平靜的出現在門口,身上都是鮮血。
她抬起頭,對上眾人錯愕的目光。視線從眾人身上掃過,最終,直直的與霍霆燁對上。
“本公主將門開啟了,你們可滿意?”
有人趁機跑進房間,而後,尖叫著,跌跌撞撞跑了出來。
“死死人了!”
眾人瞧著屋內死去的男子,臉色各異。
趙流月臉色鐵青的質問:“公主殿下為了不讓大家發現,竟然殺人滅口,當真是好厲害!”
周圍的鬨鬧聲越來越清晰,直到霍霆燁平靜的看著她,言語間帶著幾分指責:“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同旁人在一起?竟還殺人”
對上他責怪的眼眸,秦知薇心臟絞痛。
突的,她笑出了聲。
“本公主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質問。”
她的目光朝著院外看去,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可霍霆燁麵色漸冷,言辭令色道:“今日之事不能就這麼結束,你同我進宮,將此事和陛下說清楚!”
秦知薇蹙眉,猛的甩開他的手:“霍霆燁,你”
可話音未落,周圍的護士便衝上前,將她硬生生按住。
她的身體動彈不得,隻能瞪著他,呼吸急促。
可男人目光冰冷:“公主已然任性這麼久,作為丈夫,我不能一直看著你這般縱容下去!”
秦知薇拳頭緊握,眼看著要被護衛帶走時,院外突然腳步嘈雜。
而後,便是一聲尖銳的:
“聖旨到!”
頃刻間,院中眾人齊齊跪下。
皇帝身邊的程公公緩緩上前,睨了眼眾人:“陛下親諭,將軍身為駙馬三心二意,既如此,便替公主賜下休書一封。從今日起,你們二人,再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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