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在建國酒店門口停下,李子樂付了錢,剛走進大堂,就看到白露站在電梯口等他。
她穿了件簡單的白色衛衣,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臉上冇化妝,卻比鏡頭裡更耐看。
「來了?」白露走上前,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剛點了夜宵,在房間裡等你呢。」
李子樂笑了笑,抬起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秀髮,指腹蹭過柔軟的髮絲:「不用特意下來等我,我自己上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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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往他懷裡靠了靠,鼻尖蹭過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我等不及想早點看到你。」
兩人走進電梯,鏡麵倒映出緊緊依偎的身影。
白露抬起頭看他,眼裡像落了星星,帶著點促狹的笑意:「聽說昨晚鳥巢那邊虧慘了,光是退票就虧了好幾個億?厲害啊,李大才子,不動聲色就把華易按在地上摩擦。」
「那是,也不看是誰辦的。」李子樂挑眉,捏了捏她的臉頰,「不過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剛纔到底想給我發什麼資訊?」
白露的臉「騰」地紅了,伸手掐了他一把:「秘密。」
電梯門開啟,兩人說說笑笑地往房間走。
房間裡的燈光被調至最暗,隻剩下窗簾縫隙透進的月光。
過了好一會兒,白露聲音帶著點有氣無力的抱怨:「李…李子樂,你…慢點…
她抬手捶了捶後麵的李子樂,臉頰紅得能滴出血,「好…好了冇。」
李子樂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耳裡,讓她更覺得羞赧。
又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氣喘籲籲的緩緩停下。
白露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起身子見他還在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嗔怪一句「混蛋」。
隨後像是脫力般倒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麵板,呼吸漸漸平穩——竟是累得直接「暈」了過去。
李子樂失笑,拿起旁邊的薄被蓋在兩人身上,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眼裡帶著連自己都冇察覺的溫柔。
淩晨一點多,白露迷迷糊糊地醒來,肩膀上還搭著一隻胳膊,將她牢牢圈在懷裡。她動了動感覺身邊有人就立刻醒了。
李子樂正拿著手機刷著什麼,感覺到她醒了,側過頭問:「嗯?怎麼不繼續睡?」
白露愣了愣,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驚訝地問:「你…你怎麼還冇走?」
李子樂放下手機,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笑得玩味:「我為什麼要走?陪著自己女人,心虛什麼?」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了些,「我跟紫儀說了,今晚就在你這兒。」
白露的臉瞬間爆紅,眼神躲閃著:「那…那她們知道了?」
「知道又怎樣?」李子樂故意板起臉,假裝怒意,「難道我見不得人?還是說,你覺得跟我在一起丟人?要是你害怕,那我現在就走……」
「別別別!」白露連忙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帶著點慌亂,「親愛的,是我的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臉皮薄而已。」
「不行,我不原諒。」李子樂故意逗她,還象徵性地掙了掙。
白露更慌了,抬起頭,對著他的嘴唇就一頓猛親,帶著點生澀的急切,像隻慌了神的小兔子。
李子樂被她逗得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好一會兒才鬆開,額頭抵著她的:「好了好了,逗你的。」
他撫摸著她的頭髮,語氣漸漸沉了下來:「但是,明天你必須跟我回去。」
白露愣住了,抬頭看他。
「對外界的眼光,我無所謂。」李子樂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但我不想對自己家裡的女人有所隱瞞。
她們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也都接受了這樣的相處方式,我希望你也是其中一員,而不是藏在暗處。你懂嗎?」
白露看著他眼裡的坦誠,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酸酸脹脹的。
她沉默了幾秒,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帶著點哽咽:「嗯,我懂。」
她知道李子樂身邊不止一個女人,孟紫儀、楊蜜她們的存在,圈內一直在傳。
她之前一直猶豫,是怕自己融不進去,也怕這份感情來得太不真實。
但此刻聽到他說「不想有所隱瞞」,心裡的不安突然就散了。
李子樂的別墅裡,餐廳燈火通明。
長桌上擺著剛燉好的海鮮粥,配著幾碟精緻的小菜,旁邊還放著幾瓶開封的紅酒。
孟紫儀舀了一勺粥,慢悠悠地說:「今晚可算安穩些了,不用擔心那頭牛( ఠൠఠ )ノ」
楊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臉上帶著點自嘲的笑:「想不到這死渣男連白露都勾搭上了,最好這幾晚都別回來,讓咱們姐妹多睡幾晚安穩覺。」
她這話一出,劉一菲有點驚訝地抬眼:「蜜蜜,這可不像你啊。」
「就是就是。」熱芭在一旁煽風點火,夾了隻九節蝦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打趣,「我看蜜姐是被土地公拍醒了,終於開竅了。」
「你這死妮子!」楊蜜的臉瞬間紅了,伸手去捶熱芭的胳膊,卻被對方靈活躲開。
她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釋然:「我是真想開了。」
「你想啊,」她轉動著手裡的酒杯,酒液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他對咱們哪一個差了?
孟紫儀笑著點頭:「他這點確實冇話說,偏心歸偏心,但從不虧待誰。」
「可不是嘛。」楊蜜的嘴角彎起,「以前總鑽牛角尖,覺得他該把所有心思放我一個人身上,結果搞得自己天天不痛快。
現在學學你們的心態——他愛咱們,咱們也稀罕他,就夠了。至於其他的,想那麼多乾啥?」
熱芭湊過來,給她杯子裡添了點酒:「這纔對嘛!咱們姐妹齊心,把他牢牢拴住,總比互相置氣讓外人鑽空子強。」
孟紫儀也笑了:「其實他昨晚在演唱會後台就跟我說了,想讓白露也住過來。我看他那表情,是認真的。」
「來就來唄。」楊蜜大氣地擺擺手,「多個人熱鬨,多塊田地,最好累死這頭牛。」
劉一菲晃著杯中的酒液,忽然眼珠子一轉,放下杯子時,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有個好主意,保證能累死這頭『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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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這位來自米國的劉一菲會想出什麼樣的花招,來累死李子樂這頭「牛」!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