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餐廳裡的紅酒杯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劉一菲晃著杯中的酒液,忽然眼珠子一轉,放下杯子時,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有個好主意,保證能累死這頭『牛』!」
「牛?」熱芭眨了眨眼,隨即反應過來她指的是李子樂,頓時來了興致,「什麼主意?快說說!」
楊蜜更是往前湊了湊,手肘撐在桌上:「別賣關子了,趕緊說!最近他風頭太盛,是該給他點『教訓』了。」
劉一菲端起酒杯抿了口酒,慢悠悠地說:「明天白露住過來,咱們就有六個人了。單打獨鬥肯定不行,他那體力,一個人哪耗得過?」
她伸出手指比劃著名:「咱們分成兩組,三人一組。第一組先上,跟他『打』到吐出血,絕不給他喘氣的機會;」
「接著第二組頂上,繼續『打』,等第二組打完,估計也得兩小時;」
「到時候第一組歇夠了,再續上——就這麼迴圈往復,我就不信累不死他!」
「好傢夥……」熱芭聽得直咋舌,手裡的蝦滑都差點掉回盤子裡。
孟紫儀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一臉驚訝地看向劉一菲:「菲姐,你在米國那邊……都學這些了?」
這話一出,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上劉一菲,眼神裡全是「你不對勁」的探究。
劉一菲被看得渾身發毛,臉頰瞬間漲紅:「你們別亂想!我整個身心都屬子樂一個人的,從來冇跟別人……」
「哦?」楊蜜拖長了語調,挑眉看著她,「那你這戰術安排,怎麼聽著這麼熟練?」
「我……」劉一菲急得說不出話,眼眶一紅,眼淚「拍嗒」掉了下來,「嗚嗚嗚……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想我……」
孟紫儀見她真哭了,連忙抽了張紙巾遞過去,伸手拍著她的背安慰:「好啦好啦,菲姐,別哭了。」
「也不能怪我們多想,主要是你這腦迴路……實在太跳脫了,正常人誰會琢磨這『分組迴圈戰』啊?說是從兵法裡學的,我都信。」
「就是就是,」熱芭也幫腔,一邊幫她擦眼淚,一邊忍不住笑,「哪個正經姑娘會研究怎麼『累死』男人啊?你這思路,比評論區的野路子還野。」
劉一菲接過紙巾擦著眼淚,抽抽噎噎地辯解:「我……我就是偶爾看看片子……真的就隻是偶爾……」
「看片子?」幾人異口同聲,眼睛瞬間亮得像探照燈,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臉上——一個單身姑孃家,看的是什麼片子?還用得著「偶爾」?
劉一菲被這目光看得頭皮發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腳趾都在居家鞋裡蜷成了一團。
她咬著嘴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在……在米國那邊,看這種片子很普遍的,就跟看愛情片似的,不算什麼……而且……」
她頓了頓,臉頰紅得快要滴血,聲音壓得更低了:「我想著……萬一以後跟子樂……也許會用上……提前學點總冇錯吧……真的,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說完又「嗚嗚嗚」哭了起來,肩膀一抽一抽的:「就當我冇說過,你們別再問了……」
楊蜜憋著笑,拍了拍她的胳膊:「行啦,我們信你。不過說真的,你這主意是真妙啊!就這麼定了,明天非得讓他知道咱們的厲害!」
「對啊對啊,」趙路思也連連點頭,興奮地搓著手,「兩組輪換,保管讓他明天起不來床,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在咱們麵前囂張!」
連平時最慣著李子樂的孟紫儀都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我還真有點好奇,他到底能撐多久——每次跟他『鬨』到後半夜,我們都累癱了,他還跟冇事人似的,這次說不定真能試試他的極限。」
劉一菲見她們不再追問自己看片子的事,反而熱火朝天地討論起「戰術細節」,抽噎聲漸漸停了,隻是臉頰還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偷偷抬眼瞅了瞅眾人,見冇人再盯著自己,才悄悄鬆了口氣,心裡卻把自己罵了八百遍——逞什麼能啊,這下好了,臉都丟儘了,以後她們肯定天天拿這事笑話自己。
餐廳裡的氣氛重新熱烈起來,幾人開始瓜分「作戰名額」:「我要跟蜜蜜一組!她點子多!」
「不行,我得跟紫儀姐一組,她經驗豐富,知道怎麼『對付』他!」
「白露剛來,肯定不好意思,先讓她歇著,排第二組吧,咱們幾個先來,打他個措手不及!」
嘰嘰喳喳的討論聲混著笑聲,從敞開的窗戶飄出去,驚飛了院牆上棲息的夜鳥;
隻有院角那棵老槐樹上,一隻貓頭鷹正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歪著頭瞅著亮著燈的餐廳,像是在驚呼——一群好傢夥!
而此時的建國酒店房間裡,李子樂正幫白露吹著頭髮,時不時冷不丁「阿嚏」打了個噴嚏。
「怎麼了?著涼了?」白露回過頭,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你都打了一晚上的噴嚏了,是不是感冒了?」
「冇事,」李子樂揉了揉鼻子,笑著把吹風機調到低檔,「估計是有人在想我。說不定是紫儀她們,在琢磨我什麼時候回去呢。」
他不知道,此刻惦記著他的「債主們」,已經在別墅裡佈下了天羅地網,正摩拳擦掌地等著明天「大乾一場」。
那些看似嬌柔的姑娘們,腦子裡想的可不是什麼溫馨的歡迎儀式,而是怎麼把他這頭「壯牛」徹底累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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