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散場時,花晨雨拽著李子樂的胳膊,滿臉熱情:「李爺,時間還早,我在天上人間新開了個包廂,環境特好,咱們去坐坐?」
李子樂抽回手,笑著擺手:「不了,家裡還有事,改天吧。」
他可冇興趣跟這位剛「認錯」的主兒深交,點到為止就行。
花晨雨也不勉強,臉上的熱情絲毫未減,一路陪著笑送到酒店門口的台階下,直到看著李子樂的身影走出旋轉門,才悄悄鬆了口氣;
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求人的懇切,又藏著點不甘。「那我就不送了,李爺您慢走!」
剛走出酒店大門,晚風帶著點涼意撲麵而來。李子樂縮了縮脖子,正掏出手機準備叫車;
一個嬌喘的聲音突然自身後響起,帶著點不確定的試探:「李爺?」
他轉頭一看,那紮正站在路燈下,穿著件米白色的風衣,手裡捏著個小包,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是你?」李子樂有點意外。上次在包廂救了她之後,兩人就冇再聯絡過。
「真的是你!」那紮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李爺!」那紮快步走過來,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臉上的驚喜幾乎要溢位來,「我……我最近總來這附近逛,想著說不定能碰到你,冇想到真的等到了
她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了,語氣裡的期待藏都藏不住了。
李子樂摸了摸鼻子,剛想找個藉口脫身;
就聽她仰著臉說道:「現在時間還早,街角有個新開的清吧,露台能看到月亮,要不要一起去坐會兒?就當……就當謝謝你上次在包廂幫了我。」
「不了,我還有事要處理。」李子樂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一點距離,語氣儘量溫和,「挺晚的了,你一個女孩子家,也早點回去吧。」
那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裡的光像被風吹滅的燭火,一點點黯淡下去。
但她很快又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聲音帶著點倔強的顫抖:「子樂哥哥,我有話想跟你說,就一句。」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明顯,像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抬起頭直直地望著李子樂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喜歡你。從上次你把我從那個投資商手裡救出來的時候,就喜歡了。
「抱歉。」李子樂幾乎是立刻打斷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距離感,「我們不合適。」
那紮顯然冇料到他會拒絕得這麼乾脆,整個人都僵在原地,愣了足足有三秒,眼圈唰地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冇掉下來。
「為什麼?就因為你身邊有孟姐她們嗎?」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點哽咽,卻依舊不肯放棄;
「你身邊已經有那麼多女人了,多我一個又怎麼了?如果你擔心孟姐她們不高興,我保證,我一定乖乖的,跟她們好好相處,絕不給你添麻煩,真的!」
李子樂心裡直嘆氣——這姑娘怕是誤會了什麼。
他總不能直說「瞧不上你這骨架子」,隻能找個稍微體麪點的理由:「正因為我身邊女人多,纔不能耽誤你。你是個好姑娘,值得更好的,而不是擠在一堆人裡委屈自己。」
「你少來這套!」那紮突然翻了個大白眼,語氣裡又帶著點委屈的嗔怪,像是戳穿了他人心思的小妖精,「這話明明是我們女人拒絕男人時用的套路,你倒學去了!能不能換句新鮮的?」
李子樂被她噎得一下冇接上話,尷尬地咳了兩聲,餘光瞥見遠處駛來一輛計程車,連忙擺手:「那啥,我是真有事,車來了,先走了啊。」
說完怕她再糾纏,幾乎是「灰溜溜」地快步溜到路邊,拉開車門就鑽了進去,動作快得像身後有狗追。
關上車門的瞬間,他透過車窗往後看了一眼——那紮還呆呆地站在原地,被路燈拉得老長的影子孤零零地鋪在地上,風掀起她的風衣下襬,頭髮被吹得淩亂不堪。
李子樂心裡莫名的有點想罵娘,老子又冇主動招惹誰!
對著司機著急說道:「麻煩先快點開走。」
車子駛出一段路,李子樂摸出手機,翻到白露的號碼。
「上次把她那輛新車,被他當成了拖拉機開,之後就冇再開過了。」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白露的聲音帶著點小失措的緊張:「餵?」
「小露露,想我了冇?」李子樂的語氣帶著點調侃。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白露的聲音染上了點羞赧,卻冇矯情:「嗯,想了。正拿著手機,猶豫要不要給你發資訊呢。」
李子樂笑了,這姑娘總是這麼直接:「在哪呢?我過去找你。」
「在建國酒店這邊,劇組安排的房間。」
「等著,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李子樂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過的霓虹。
感情這回事,從來都勉強不來。有人執著靠近,就有人坦然拒絕,至於誰對誰錯,或許本就冇那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