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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桉抱著他的小竹馬,吃著珍饈佳肴。
我等一下便來索他們的命。
她看著我,頤指氣使。
“知道你替我報完仇了,毒針很痛吧。想要解藥,就快給阿銘安排好退路。”
我冇理她。
去舉辦我的美女遊**會了。
遊輪會宴那天,沈念桉穿的像女主角。
身著仆人給她帶來的天價晚禮服。
他的聾啞小竹馬也西裝革履,打扮得比我這個港圈太子爺還高貴。
我卻邀請著陪我闖出來的兄弟,都是出生入死的交情,被一片美女環繞。
沈念桉見我無視他卻醉倒在美人鄉,猩紅著雙眼。
“傅時槐,你做什麼?”
我挑了挑眉,吃著美女餵給我的陽光玫瑰。
和兄弟們享受著這次遊輪party。
大家都笑侃。
“這一批替身質量不錯阿,這臉蛋,跟晚意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傅總,之前那麼多美女為你整容成玩意小姐的模樣,你都不看一眼。現在怎麼開竅了?”
“這可比你那個長期替身正多了。替身呀,最重要的是擺正自己的位置。怎麼還有能翻身做主人的?狗永遠都是狗。”
沈念桉臉色倏然變得灰敗。
“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替身?”
細看之下,她發現圍繞著我的女人的臉,都像是一個模子裡扣出來的。
但冇有人理她這個曾經的幫派女主人。
畢竟,沈念桉為了一個男人,差點滅了整個幫派的事蹟,已經在港城出名了。
誰都知道她是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也知道他給我戴的這頂天大綠帽子。
跟我最久的兄弟沈明正,朝我敬著酒。
“傅哥,你眼神真是差呀!被一個小替身折磨成這樣,毀了你一世英名。”
他上下打量著沈念桉,嫌棄地咂嘴。
“就這個女人啊,你看上她啥了?長得也不像晚意姐呀,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種庸脂俗粉,跟晚意姐清水出芙蓉的氣質,完全打不著邊好吧。”
我也看著沈念桉。
“是毫不相關,完全不像她。”
“曾經還有一副相似她的好嗓子,現在也把自己毒啞了,真是個蠢貨。”
喝著酒,我又想著曾經的初戀。
那個善良美好,冇有一絲的女孩。
我和晚意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
我是港圈紈絝太子爺,她是港城的名門閨秀標杆。
八竿子打不到的兩個人,卻就這樣相愛了。
這也是我這輩子的愧疚。
晚意她,不該遇見我這種人。
她該好好當她的大小姐,千不該萬不該是遇上我。
晚意被仇家綁架那天,我血洗了整個港城。
碰了晚意一根手指的人,我已經將她碎屍萬段。
淩遲,車裂,我用遍了世間所有的極刑。
但那有什麼用呢?也再也換不回我的晚意。
我渾渾噩噩的活著,所謂臉相象的替身也不如晚意半分。
直到我在賭船上救下了沈念桉。
她的求救聲吸引了我。
我什麼懲罰折磨冇有看過。
醫療船不知上了多少輛。
為什麼我會救一個素未相識的女人呢?
因為太像了。
聲音太像了。
可她居然敢毀了,這讓我眷戀無比的聲音。
我養了這麼久,豈不是努力都付諸東流?
沈念桉聽著我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
聽著我對彆的女人的依戀。
她終於知道了,自己隻是個替身。
她崩潰的癱倒在地,狼狽的指責著我。
“原來這十幾年就是你給我編製的一個巨大謊言,你現在不愛我了。因為我的聲音不像她了,是嗎?”
我看著她,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