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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進了賭船船艙,那些賭徒們都諂媚看著我,眼裡帶著瑟縮。
船長一改曾經恨我入骨的麵容,陪著笑。
“傅哥,怎麼了?”
我看著他,輕嗤一聲。
“我來清算。”
我擺擺手,招來幾個心腹。
“老虎機在哪?我讓船長與我賭一局。”
船長麵色灰敗,無助的朝我求饒。
“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傅哥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一命吧。”
我輕笑出聲。
“怎麼會有眼不識泰山呢?我一直都是那個傅時槐啊,你不是說你我世仇,必須要今天清算。那我們來清算一下吧。”
我心裡清楚,船長是認為我被一個女人耗空了家財,奪了權,於是設了一個圈套,來一個甕中作弊。
隻可惜他小瞧了我的能力,幫派算什麼?整個港城黑白兩界,纔是我征服下的江山。
我既然能將我的港城幫派幫主之位拱手相讓給我的夫人,相讓給一個替身。
一個幫主地位對我來說根本不足以為奇。
沈念桉想要,我便哄著她給了。
心腹他摁在了老虎機。
活了這麼久,我什麼折磨冇有受過。
我是從地獄爬出來的人,上過刀山也下過火海。
但他欺負我五歲的女兒,他就罪該萬死。
那今天他也常常在老虎機下失禁的滋味。
嘗一嘗,什麼是生死賭徒。
“來吧,船長,生死賭局。”
船長癱坐在老虎機前,還冇開局就已經嚇尿了。
畢竟我的狠厲作風,他早有耳聞。
有句話叫虎落平陽被犬欺。
可他還冇搞清楚是虎還是犬,便騎在我頭上。
欺負我,傷害我的女兒。
這個為傅家精心定製的圈套就是這位船長一手策劃的。
現在我要讓他嚐嚐什麼叫做自食惡果。
“開始賭局。全勝,我就賜你個痛快。”
是的,我騙他的。
不是生死賭局,是必死賭局。
不出老千後,這個船長的運氣就有些背,直到第九百九十九次,老虎機依然冇有全勝之標。
老虎機下全是濁尿和穢物。
以及船長嘔的血。
可我仍然冇有放過他。
畢竟賭徒,最講究的就是誠信。
賭局還冇有結束,怎麼能放人呢?
船長看我的眼神,驚懼程度不亞於看見了閻王爺。
直到第一萬次電擊,他終於失去了生命。
失去了呼吸,眼看船長慘死,桌上另外兩個賭徒已經坐不住了,紛紛跪倒在我麵前,向我求饒。
“我錯了,傅哥,我揹著老婆兒子出來賭的,我不能把命交代在這呀,求求你了。”
我輕輕一笑。
“你的話,我們就來玩玩俄羅斯輪盤吧。”
“一樣的,不是生死賭局,是必死局。”
“這把槍。我也不知道有冇有子彈。但你必須死了,賭局才結束。”
得,又嚇尿了一個。
這個賭徒不出老千點也很背。
直到開了九把槍,才迎接他的死期。
畢竟身為賭徒,最重要的是心態啊。
我要讓他們受儘折磨,知道什麼叫做未知,但又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