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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人最愛體麵,本來念在夫妻一場...”
“可是你,沈念桉,選擇最不體麵的方式毀了自己的聲音。”
“你讓我拿你怎麼辦呢?”
沈念桉沉浸在替身真相的悲傷中,她有些無措。
“你給我治啊!你不是手眼通天,認識那麼多奇醫。你為我治好嗓子,我們恢複如常,不行嗎?”
我搖搖頭。
“不行,這世界上有千千萬萬的人,我為什麼要選擇你?”
“不過恰巧是有和她相似的嗓音罷了。既然你喜歡賭船,那你就永遠和你的竹馬留在這賭船上吧。”
“沈念桉,這場賭局你贏了,我會徹底離開你。”
沈明正很講義氣,為我找的女人都是數一數二的像。
這個這個與她有相似的眉毛,這個與她有相似的眼眸。
我有些無奈,擺擺手驅散了女孩們。
替身遊戲太無聊了,以後不會再有了。
這十幾年我對沈念桉,也算是有些真心。
數次以身相護,也是真情流露。
可最終也是一場空。
毒針發作,我疼痛難耐。
夠了,這場鬨劇也該結束了。
本想采取一些強製手段,但沈念桉卻將解藥奉上。
“對不起,傅哥,我知道錯了。”
“是我冇有認清自己的身份。這賭船我一個人不能留。離開了傅家,我什麼都不是。”
“這是毒針的解藥...”
我笑著接過,連忙注射。
果然,送藥容易拿藥難。
沈念桉見我笑,以為我原諒了她。
畢竟寵她愛她十年,她纔會這樣恃寵而驕。
她怎麼也不會相信一個圓愛他疼她的人,怎麼會捨得把她置於死地呢?
可我下一句話,擊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沈念桉,你知道如果你冇有與她相似的聲音,你現在的下場會是什麼嗎?”
她當場僵住,冇敢出聲。
那次躺在手術檯即將被割掉了手腳,做成花瓶的經曆是她這輩子的噩夢。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我冇理會她的情緒,繼續說到。
“會被做成人彘,做成花瓶啊。”
“怎麼了,沈念桉,你這麼快就忘記來時路了嗎?”
沈念桉當即跪倒在地。
“傅哥,饒過我...我不能...”
我連忙打斷她,“畢竟也做了這十年夫妻情誼,我自然不會捨得把你做成人彘啊。”
沈念桉麵上出現希冀,可下一句話卻讓她如墜冰窖。
“這麼喜歡賭,我便成全你。”
“永遠留在這條賭船。”
她絕望地向我求饒。
可在意饑渴難耐的賭徒們將她拖進船艙內。
“傅哥,我錯了,救救我!”
“傅哥,我不能留在這裡!”
“救命啊,傅時槐,你不能這麼狠心啊。”
過了許久,叫喊聲變得越來越虛弱。
屬於我和沈念桉的賭局結束。
而她的小竹馬,也照原計劃被送進醫療船。
我撫著新尾戒,回到了港城。
遇上沈念桉,隻是我的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