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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一秒鐘猶豫,提筆簽字。
轉眼,進了新的醫院半個月。
科室的同事都很好相處,冇有需要讓我背鍋的事,生活好了不少。
不少患者發現我入職新醫院後,紛紛來找我,賣力地宣傳支援我。
為此,周時序專門打電話給鐘斯年質問。
「鐘斯年!你打著林以棠的名頭招搖撞騙,說林以棠在你的醫院上班,騙走我們醫院不少患者,就不覺得羞愧嗎!」
因為是我導致的結果,我主動接過電話。
「周院長,我確實在中心醫院任職,患者喜歡去哪個醫院治療是患者的意願,請你不要汙衊鐘院長。」
周時序彷彿被冰雪覆蓋的聲音瞬間變得柔和:
「棠棠,真的是你?你的身體還好嗎?我知道你是在賭氣。回來吧,之前是我太在乎醫院的未來,一時不察忽略了你的感受。」
對他來說,這已經足夠卑微。
要是以前的我,早就順坡下驢答應了。
現在,聽到他的聲音,我心中卻毫無波動,隻是冷冷道:
「周院長,你今天可以早點下班嗎?」
對麵的人激動起來:
「當然可以。」
「那就好,離婚冷靜期到時間了,去拿離婚證吧。」
這句話說出口,對麵的人像是靜了音,半晌冇說話。
楚瑤的聲音突然響起:
「學長,你還真覺得林以棠會和你離婚啊?她這一看就是欲擒故縱而已。」
「閉嘴!」
周時序低聲斥責了一句。
他深吸一口氣,對我道:
「好,棠棠,傍晚民政局門口見。」
我微微挑眉,冇想到事情進展得這麼順利。
隨後掛了電話。
轉頭,將手機遞給鐘斯年時,他好奇詢問道:
「你今天就要和他去拿離婚證?」
我點頭。
他追問:
「我能不能去看看?」
似乎為了掩蓋什麼,他睫毛輕顫:
「我就想看看他被離婚時狼狽的樣子而已。」
我冇什麼拒絕的理由,直接答應。
畢竟,要給我開假的人也是他。
傍晚四點,鐘斯年開車送我到民政局。
日光微微西斜,民政局門口,兩道身影矗立等待。
正是周時序和楚瑤。
周時序表現得不情不願,可身體卻相當誠實,迫不及待和我離婚,再和楚瑤光明正大在一起了吧。
自從當了院長後,他就變得很擰巴。
好在,我以後不用再去猜他的小心思了。
見到我下車,周時序緊盯著我,目光上上下下掃視一圈,忽然道:
「你胖了。」
語氣帶上了隱隱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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