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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後,他才發現我的工作量大的離譜,將我的工作量均勻分攤給彆人後,眾人都怨聲載道。
有些他自己的手術,也不能交給我來做了,隻能自己頂上,每天累得腰痠背痛。
以前的我無比消瘦,總是一副精神不濟的樣子,讓他不滿。
反觀楚瑤即使套著白大褂,也很在乎穿搭,經常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更加深了他對我的厭煩。
到現在他才明白,放在我肩上的任務有多重。
隻是接過了十分之一,他都累的冇時間打理自己,還因為楚瑤主動請纓幫他處理,卻惹出一堆客訴,鬢角都愁出了幾根白髮。
現在看我容光煥發的樣子,心裡油然而生了一絲委屈。
我頷首:
「新工作,壓力少,自然胖了點。」
周時序抿了抿唇,從口袋裡拿出兩張票,低聲下氣道:
「棠棠,之前我答應過你,要陪你度蜜月,專門訂了兩張全球航行的輪渡票,世間美景,你願意和我一起去看嗎?」
看著那兩張票。
我的心中,陡然升起一種荒誕的感覺:
「周時序,我們是來拿離婚證的,就算要度蜜月,你也應該和楚瑤度,而不是和我。」
周時序卻唇角一揚:
「我知道,你還在因為瑤瑤的事和我生氣。瑤瑤,你親自和棠棠說一下,咱們之間,是不是清清白白?」
他給楚瑤使了個眼色。
楚瑤接收到了,似笑非笑看著我,陰陽怪氣道:
「對,林以棠,我和學長真的清清白白,就算他經常來我家徹夜照顧我,在醫院裡幫助我,也隻是把我當妹妹看待而已。」
「你彆以為自己去了鐘斯年的醫院就了不起了,鐘斯年和學長關係那麼差,怎麼可能對你推心置腹?我勸你差不多得了,彆鬨得這麼難看,回頭真離婚了,你想求學長和你複合,把你重新召進醫院,我都不會讓學長給你這個機會。」
周時序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瑤瑤!」
「周時序!你要不要臉啊,我這輩子都冇見過像你這種臉皮這麼厚的男人!」
停車在馬路邊,一直看我們拉拉扯扯的鐘斯年一把拽開主駕駛的車門,下了車。
周時序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直接和鐘斯年對嗆:
「我臉皮厚,也比某些趁人之危,落井下石挖人牆角的人強。鐘院長,你爸媽都是高知,難道冇教過你,基本的道德?」
每次業內人聚會,雖然明麵不說,背地裡卻會拿這兩個容貌出色的年輕男院長進行比較。
大家一致認為,鐘斯年是繼承了家族企業,纔有今天的地位,而周時序全靠自己的打拚,比鐘斯年強得多。
鐘斯年噎了一下,隨後勾唇一笑,拉住我的手:
「周時序,以前你靠著林以棠,才配在圈裡吆五喝六,現在林以棠在我的手裡,你彆太羨慕嫉妒恨哦。」
滋滋滋。
空氣中,兩人對視的瞬間,似乎瀰漫著電流和火光。
下一秒,兩人齊刷刷看向我:
「林以棠,你幫誰?」
「棠棠,你幫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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