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倔強的小仙女
長安城，皇宮。
林牧坐在禦書房中批閱奏摺，曹正淳推門而入，躬身道：“陛下，袁帥回來了。他還帶回來一個人，說是獻給陛下的。”
林牧放下奏摺，挑了挑眉。
“帶回來一個人？什麼人？”
曹正淳笑了笑。
“是個女子，聽說是慕容無敵的小女兒，叫慕容仙。長得確實好看，跟仙女似的。”
林牧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帶進來。”
片刻後，殿門開啟。
兩個不良人押著一個少女走了進來。
她一身淡紫色衣裙，頭髮散亂，臉上還沾著灰塵，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她掙紮著，想要甩開不良人的手，嘴裡還在嚷嚷。
“放開我！你們這些壞人！放開我！”
林牧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這丫頭，倒是有點意思。
“退下。”
不良人鬆開手，退出殿外。
慕容仙站在那裡，揉著被捏疼的手腕，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林牧。
“你就是那個暴君？”
林牧挑了挑眉。
“暴君？”
慕容仙挺起胸脯，理直氣壯地道：“你殺了我爹，殺了我姐姐，殺了那麼多人，不是暴君是什麼？”
林牧站起身，走下禦階，來到她麵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平靜。
“你爹要造反，朕殺他，有什麼不對？”
慕容仙咬著唇，不服氣地道：“我爹隻是說說，又沒真造反！”
林牧笑了。
“說說？他聯絡了二十六家世家大族，聯絡了江南八大門派，還跟北燕、南楚暗通款曲。這也叫說說？”
慕容仙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她知道林牧說的是事實。
但她就是不服氣。
“反正……反正你就是壞人！”
林牧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
慕容仙想要躲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動不了。
她隻能瞪大眼睛，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你……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眼中滿是倔強。
林牧鬆開手，轉身走回禦案後坐下。
“你叫什麼名字？”
慕容仙咬著唇，不肯說話。
“不說？”
林牧拿起奏摺，繼續批閱。
“不說就送去浣衣局，那裡缺人。”
慕容仙的臉色變了。
她雖然不知道浣衣局是什麼地方，但聽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好去處。
她咬了咬牙，不情不願地道：“慕容仙。”
林牧點了點頭。
“慕容仙，名字不錯。從今天起，你就是朕的人了。”
慕容仙瞪大了眼睛。
“誰是你的人？我纔不要！”
林牧沒有看她，隻是淡淡道：“朕是皇帝。朕說了算。”
慕容仙氣得渾身發抖，跺著腳道：“你……你這個暴君！我死也不會從了你！”
林牧抬起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死？你死了，朕就把你埋在慕容山莊的廢墟旁邊，讓你日日夜夜對著那些死人。”
慕容仙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看著林牧，眼中滿是恐懼。
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
“你……你……”
她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林牧低下頭，繼續批閱奏摺。
“帶下去，洗乾淨，換身衣裳。今晚送到承香殿。”
曹正淳躬身領命，走上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慕容姑娘，請吧。”
慕容仙站在那裡，渾身發抖。
她看著林牧，眼中滿是恨意，卻無可奈何。
她咬著唇，跟著曹正淳走出禦書房。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林牧一眼。
“你會後悔的。”
林牧抬起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朕等著。”
慕容仙跺了跺腳，轉身離去。
林牧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這丫頭，倒是有點意思。
他笑了笑，低下頭，繼續批閱奏摺。
……
夜幕降臨，承香殿中燭火搖曳。
慕容仙被兩個侍女架著走了進來。
她已經換了一身淡粉色的宮裝，烏黑的長發挽成髻，插著一支金步搖。
臉上洗凈了灰塵，露出一張精緻絕倫的臉。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唇不點而朱，肌膚勝雪。
她站在那裡，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但她的眼中，卻滿是怒火。
林牧坐在桌邊，端著酒杯，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錯，比白天好看多了。”
慕容仙咬著唇，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
“你這個暴君！你殺了我爹，殺了我姐姐，還想讓我伺候你？做夢！”
林牧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她麵前。
“你恨朕？”
慕容仙抬起頭，瞪著他，一字一句道：“恨！恨得咬牙切齒！”
林牧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恨朕的人多了。北燕的皇帝恨朕，南楚的國王恨朕，那些被朕殺的世家大族也恨朕。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慕容仙想要甩開他的手，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她隻能瞪著他，眼中滿是倔強。
“你……你放開我！”
林牧鬆開手，轉身走回桌邊坐下。
“過來，陪朕喝酒。”
慕容仙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不過來？”
林牧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過來也行。朕聽說，浣衣局那邊還缺人。你去那裡，應該能派上用場。”
慕容仙的臉色變了。
她咬了咬牙，不情不願地走過去，坐在林牧對麵。
林牧給她倒了一杯酒。
“喝。”
慕容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很烈，辣得她直咳嗽，眼淚都出來了。
但她咬著牙，沒有叫出聲。
林牧看著她，笑了。
“倒是有點骨氣。”
慕容仙放下酒杯，瞪著他。
“你到底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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