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夜色承香，銅雀春深
林牧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朕想要什麼，就拿了什麼。你爹造反，朕殺了他。你的姐姐們跟著造反，朕也殺了。你嘛……”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朕看你長得不錯，留在身邊，當個暖床的丫頭。”
慕容仙氣得渾身發抖。
“你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碰我一根手指頭！”
林牧站起身，走到她麵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平靜。
“死？你死了，朕就把你的屍體掛在城門口，讓所有人都看看，跟朕作對是什麼下場。”
慕容仙的臉色慘白。她看著林牧，眼中滿是恐懼。這個男人，真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你……你不是人……”
她的聲音在發抖。
林牧伸出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珠。
“朕是皇帝。皇帝，從來都不是人。”
他鬆開手，轉身走向內殿。
“過來。”
慕容仙坐在那裡，渾身發抖。
她想跑，想逃，想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但她的腿不聽使喚，她的身體不聽使喚。
她咬了咬牙，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內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燭火搖曳，映照著兩個人的影子。
慕容仙站在林牧麵前，低著頭，渾身發抖。
林牧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她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怕朕？”
慕容仙咬著唇，點了點頭。
“有一點。”
林牧笑了。
“怕什麼？”
慕容仙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怕你……怕你真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林牧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朕是皇帝。皇帝要做的事，從來沒有人能攔得住。你爹攔不住，你的姐姐們攔不住，你也攔不住。”
慕容仙低下頭，淚珠從眼角滑落。
“我恨你。”
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林牧沒有說話，隻是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慕容仙掙紮了一下，便不再動了。她靠在他肩上，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
“我恨你……”
她又說了一遍，聲音越來越輕。
林牧沒有說話。他隻是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
他知道，她恨他。
但他不在乎。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她的愛。
他要的，是她的順從，是她的屈服，是她的一切。
燭火漸漸暗了下來。承香殿中，隻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長安的夜，很安靜。
……
銅雀台落成那日，長安城下了入秋以來的第一場雨。
曹正淳撐著油紙傘，跟在林牧身後，沿著漢白玉台階拾級而上。
銅雀台高九丈，通體用青石砌成，四角鑄有銅雀，振翅欲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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