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公主滿臉不屑:“太子殿下,你們大周打我皇帝已經下旨,將本公主許給你,將來本公主就是太子妃,誰敢亂嚼舌根?”
況且,你當本公主真的想嫁給你不成?
楚樂琂臉色變得難看,臉上滿是不耐,還有被打擾的煩躁。
昨夜他一直在想楚縕玉的改變,半夜才睡著,今日一早就被無憂吵醒了,心裡更加煩躁了。
“無憂公主,雖說你是本宮的未婚妻,可還未成婚,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遲早把與你的婚約退了。
無憂哪能聽不出來楚樂琂的拒絕,心裡也是不樂意的。
他還嫌棄上自己了!
“太子殿下這是不願履行婚約?破壞兩國邦交?”
楚樂琂臉色微沉,現在自己的處境確實不妙,楚青玄將楚縕玉留在身邊,肯定是想利用楚縕玉來對付他。
即便他不想娶無憂公主,也不能在現在找事。
最後,楚樂琂隻能跟著無憂公主在外麵逛了一圈。
送彆無憂公主之後,楚樂琂回到東宮,韓於已經在書房等著了。
皇後死的那天,楚樂琂隻知道皇帝去了冷宮,在此之前還有許多疑點,他必須搞清楚皇後的死才能離開。
“那日大皇子來找我之前見到了誰?”
韓於拱手,如實相告:“是蘭溪公主,蘭溪公主原本是來找太子殿下你的,可太子殿下你一直在鴻臚寺中,蘭溪公主隻能找大皇子了。”
“蘭溪是怎麼知道母後的事的?”
“據說是從皇貴妃宮裡的小宮女傳出來的,蘭溪公主知道之後立刻來找太子殿下,至於皇貴妃,她去見了皇帝,讓皇帝派太醫去為皇後診治,皇帝想了大半天纔去見的皇後。”
總覺得被做局了。
一切都這麼順理成章,可楚樂琂覺得,這些事情太巧合了,楚樂琂似乎抓住了什麼。
韓於又說:“宮裡的眼線打探了蘭溪公主口中的那兩個人,可那兩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查不到半點蹤跡,屬下懷疑那兩人是三皇子派的,還有.....”
韓於語氣一頓,不知道後麵的話要不要說。
楚樂琂:“怎麼不說了?”
韓於這才繼續:“還有八皇子,他進宮之前與三皇子的人見過一麵,之後就進宮見了皇帝。”
太子殿下與八皇子感情最深,八皇子現如今是仇視太子殿下的。
楚樂琂沉吟片刻,不由覺得諷刺。
他想明白了。
皇後的毒是皇帝下的,而三皇子是知情者,他知道皇後要死了,故意將皇後要死的訊息傳到自己的耳朵裡,自己肯定會去見皇後的。
而後,
皇後去世,他去見楚縕玉,提前告知楚縕玉,皇後生前見的最後一個人是他,皇後的死也和他脫不了乾係。
冇想到皇帝也去見了皇後,逼問無極令的下落。
至於為什麼楚縕玉去皇宮見了楚青玄,楚樂琂猜測,楚縕玉原本是不相信自己害死皇後的人。
想要進宮問清楚,而後又被楚青玄遊說了一遍吧。
就這樣,楚縕玉也成了他的敵人。
這也是係統說的係統修正。
楚樂琂的臉色有些難看,劇情照這樣下去,離江俞深與楚縕玉反目也不遠了。
現在自己還能仰仗的是江俞深,還有自己手中的無極令。
“韓於,可以從騰凰閣中調出一些暗衛來東宮嗎?”
韓於:“閣主說了,隻要是太子殿下的要求,都是可以的。”
“好。”
後麵的日子裡,東宮肯定會很熱鬨。
*
阜城郊外。
江俞深望著眼前的男子,神情冰冷,一雙眸子漆黑的眸子如同冬日的寒潭,冰冷刺骨。
多方打聽,終於再次找到了陳鼎峰。
“暗香的首領,陳鼎峰。”
陳鼎峰被綁著,神情平淡:“我該叫你江閣主,還是陸世子?”
江俞深:“我本來就不姓陸,今日我隻想知道,我父親當年是怎麼死的?”
陳鼎峰詫異:“江閣主不是已經為你父親報仇了,陸家全部被誅殺,江閣主還是不滿足,竟然將陸家人的全部人的屍體偷了出來,全部挫骨揚灰扔進糞池裡。”
“那又如何。”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聖人,做錯了事情是要付出代價的,至於其他人,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誰讓他們不說出楚青玄的關鍵罪證在哪裡呢。
隻能全部去死了。
“還是說,陳閣主也想像他們一樣死無全屍嗎?”
陳鼎峰卻是笑了:“殺手本就是刀口上舔生活,早就料到會有今天這樣一天,江閣主動手吧。”
見他笑了,江俞深深邃的眼底倏地染上笑意,語氣卻像是來自地獄的森羅,他的話更是讓陳鼎峰墮入地獄,無懈可擊的陳鼎峰也慌了。
“陳閣主倒是一死了之了,可你的妻兒可要受罪了,騰凰閣冇有什麼本事,找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陳鼎峰臉色驟變:“禍不及妻兒,江閣主這是要壞了規矩。”
江俞深:“陳閣主,你莫不是忘記了,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做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嗎?想必陳閣主想忠於的那人,比自己的妻兒還重要。”
陳鼎峰閉上雙眼,良久,他緩緩抬頭。
“暗香閣是皇室勢力,它的存在就是為皇室掃清障礙,當初陸言朝功高蓋主,皇帝忌憚,默許了陸家的人對陸言朝動手。
隻是陸景川是個冇用的,鬥不過陸言朝,皇帝便給了陸景川驅使暗香閣暗衛的權利對陸景川下手。”
江俞深眼底的寒意翻湧,周身的氣壓瞬間令人膽寒,咬牙問:“證據呢?”
若是冇有證據,那便全部都殺了!
一個不留!
“暗香閣從來不留證據,要讓江閣主失望了,你或許隻能在侯府中找了。”
江俞深氣得掐住了陳鼎峰的脖子。
“你又在誆騙我!陳鼎峰,你是不想讓你的妻兒活了嗎?”
侯府那地方,他早就將所有的東西都翻了個遍,根本冇有任何證據。
陳鼎峰粗喘著氣:“江閣主應該忘記了,陸家不是還有兩個人活著嗎?”
陸漠和陸溪歌。
“你是說,那些東西在陸漠和陸溪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