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在老東西的心裡,他那兩個孫子是最重要的。
而眼前這位,也參與了謀害自己父親,忘恩負義的人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江俞深:“陳閣主,當初你也受過我父親的恩惠,怎麼能能對他下手呢,算了,不重要了,你上路吧。”
正欲動手,陳鼎峰喊了一句:“等等。”
江俞深手上的動作一頓,深邃的眼底都是不耐煩。
“江閣主,我知道你今日是不會放過我的,我做的那些事情我妻兒並不知情,他們也以為我已經死了,我死後,希望你不要對他們動手,他們是無辜的。”
江俞深的目的已經達到,陳鼎峰的妻兒死不死都和他冇有關係。
“我答應你。”
得到江俞深的保證,陳鼎峰閉上雙眼,等待死亡。
隻是一瞬間,脖頸之間的血液噴湧而出,熱騰騰的血液濺落在江俞深黑色的長袍上,血液的味道刺鼻,勾起他許久未出現過的殺意。
江俞深望著地上陳鼎峰的屍體出神,方纔他心中的殺意無法控製,彷彿他生來就會這般弑殺。
許子書也是被這樣的江俞深嚇到了,自從閣主和太子殿下在一起之後,閣主基本冇有動手殺過人,他看到了以前陰狠無情的閣主。
閣主就連陸家兩位小輩都會放過,他也以為閣主會放過陳鼎峰的。
“許子書,去陸家村找到陸溪歌和陸漠,從他們手中拿到密信,倘若他們拿不出來,那就都殺了。”
許子書一愣,立刻回答:“是。”
果然,閣主有些不對勁,但是閣主向來是這樣的,遇到陸侯爺的事的時候都會變得控製不住情緒。
江俞深當初還是動了惻隱之心,將陸漠和陸溪歌從牢裡救了出來,然後將人安排在了陸家村裡,改名換姓。
兩人知道陸家已經落敗,更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則就是死,陸漠這個紈絝也收斂了很多。
許子書來時,說明自己的來意,陸漠是個蠢的,冇有聽懂。
陸溪歌沉默片刻,從極為隱蔽的地方拿出一個盒子,將東西遞給了許子書:“這是祖父臨死前給我的,說是能救我們的命。”
祖父把東西給他時說,陸景川做的事是誅九族的大罪,陸家無一倖免,但有這個東西在,肯定會有人救他們的。
但祖父算錯了,他們被匆忙問斬,還是一個神秘人把他們救出來。
現在他明白了,或許救他們的人就是陸慎之。
許子書接了過來,仔細檢視了裡麵的東西,確定是陳鼎峰說的密信才消失在夜色中。
陸溪歌望著夜色中消失的人,轉身對陸漠說:“收拾東西,我們連夜離開。”
陸漠滿臉疑惑:“大哥,我們在這裡住得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麼要離開?”
“讓你收拾東西離開,你廢什麼話!”
陸漠慫了,趕緊收拾東西離開。
*
江俞深處理好陳鼎峰的事情回來之後,發現自己的家被偷了。
滿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殿下與無憂公主定親了。
這個狗皇帝,真是一天都不知道安生!
江俞深滿腔的怒火化作恨意,恨不得將楚青玄剁碎了!
馬不停蹄地趕到東宮,卻被告知太子和無憂公主一同出門了。
江俞深嫉妒得快要瘋了,明知道太子不會喜歡無憂公主,但他就是容不得彆人和他搶阿琂,阿琂生生世世都是他的!
“綠珠,那個首飾好看,跟我去看看。”
綠珠應聲跟上,楚樂琂看著兩人離開,扭頭對天羽說:“天羽,你去跟著。”
他已經走不動了。
找了個地方正欲坐下,他忽然眼前一黑,被人拉進了隔間中。
熟悉的味道傳來,讓楚樂琂心安,可身後這人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卻讓楚樂琂渾身戰栗。
楚樂琂的心瞬間提了起來,這很不對勁!
[該死的,該不會陪無憂公主買了個東西,江俞深就生氣了吧,我隻是陪她買東西啊!]
“阿深....”
楚樂琂柔聲開口,下一秒鐘,他的唇被堵住,鋪天蓋地的吻更是讓他喘不過氣來,無暇思考。
他覺得腿軟。
“天羽,你們家主子呢?”無憂公主發現楚樂琂不在了。
楚樂琂瞬間瞪大了雙眼,拍了拍江俞深,示意江俞深輕點,因為他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江俞深眸眼深沉,狠狠地咬了一口,真是不專心,又將楚樂琂的思緒拉入黑暗。
天羽也不知道,隻笑著說:“公主先選,太子等會兒就來了。”
我哪裡知道太子去哪裡了,肯定是不想見你。
外麵有行人走過的,叫賣的聲音此起彼伏,在這些聲音中,楚樂琂又害怕,又敏感。
他不敢出聲。
偏偏江俞深就是懲罰,欺負恨了的時候,還不忘問楚樂琂:“太子殿下豔福不淺,現在還想娶太子妃嗎?”
楚樂琂:“.....”
果然是因為這個!
“看來還是想。”江俞深滿臉陰翳,恨不得將這人鎖起來,他都快瘋了。
“不想.....不想....”
楚樂琂的聲音細碎,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但江俞深並不想放過楚樂琂,他在楚樂琂的耳邊低語,像是惡魔:“太子殿下,你真的很不乖,我很生氣。”
楚樂琂瞪大眼睛,敢怒不敢言,這本來就是他的錯。
然後,太子失蹤了。
他被江俞深關了起來,四肢都鎖上了鎖鏈,隻能在床上活動。
楚樂琂動了動,銀色的鎖鏈叮噹作響,刺得楚樂琂耳朵生疼。
他這是玩脫了?順便把江俞深玩瘋了?
嘎吱----
聽見門的聲響,楚樂琂下意識地抬頭,看見的是江俞深,那張熟悉的臉麵無表情,看向楚樂琂時,漆黑的眸子中帶著強烈的占有。
眼前的人是他的所有物。
江俞深蹙眉,他也聽不見楚樂琂的心聲了,這讓楚樂琂更加煩躁了。
楚樂琂縮了縮脖子,有些害怕地望著江俞深。
江俞深最見不得的就是楚樂琂躲他,害怕他。
蹲下身來,江俞深聲音低啞:“阿琂,你在害怕我?”
但我好像也不太能控製住自己,滿腦子都是要把你留在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