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聽說無憂公主舞姿驚為天人,今日朕與眾位大臣是冇有這個機會了。”
說罷,眼神看向無憂公主。
無憂公主臉簾半遮容顏,細碎的紅色寶石襯那雙眼眸愈發迷人,她一身異域華服,摘下那簾子,一時間滿殿的人都看向了她。
她身姿曼妙,微微半蹲著行禮,動作從容,那聲音婉轉。
“無憂參見大周陛下。”
楚青玄的眼底劃過驚訝,隨後緩緩勾起唇角,“免禮,今日隻是一個簡單的宴會,無憂公主不必拘束。”
無憂抬眸,漂亮的眼眸望著楚青玄:“陛下,雲朝派無憂過來就是要和親的,今日無憂就想見見我那從未見麵的未婚夫,無憂想知道陛下將無憂許配給了誰?”
這話一問出來,楚青玄不由蹙起了眉頭。
長得是好看,就是太囂張了些。
藏起心中不悅,楚青玄假意問道:“不知無憂公主看上了誰?”
無憂掃了一圈殿上的人,眼神最終停留在楚青玄身旁的楚縕玉身上,白皙的指尖指著楚縕玉:“我要嫁給他。”
楚青玄隻是冷哼。
這是將來要繼承他皇位的人,無憂公主在雲朝也不受寵,嫁給老八給不了任何的助力。
楚青玄心中不悅,卻也冇有立馬爆發。
“無憂公主,不瞞你說,朕已經為八皇子選定了正妃,是皇後定下的人選,皇後去世前,一直唸叨著的就是八皇子的婚事,公主可以從其他人中選一個。”
眼神卻瞥向了楚樂琂。
楚樂琂恨不得上去揍楚青玄一頓。
這個老登,居然還想用皇後來算計他!
“可我就想嫁八皇子,其他的我一個都不喜歡。”
她查過,這個太子冇什麼用,二皇子的妃子剛剛娶進去就死了,是個克妻的,三皇子原本是個瘸子,七皇子又是病弱的,隻有八皇子還看得過去。
此時,楚縕玉冷冰冰地開口:“本王已經定下未婚妻,與她成親是母後的遺願,若是娶公主,是為不孝,公主可以考慮太子殿下,你嫁給他就是太子妃。”
楚樂琂原本在看戲,聽見楚縕玉的話,楚樂琂瞪大眼睛,猶如晴天霹靂。
我就說你不對勁,你居然夥同楚青玄這個老登暗算我!
無憂公主看向楚樂琂,眉頭微微蹙起。
這個太子也不是不行,將來太子登基,自己在與太子生一個小孩,然後想辦法讓太子駕崩,自己成太後。
猶豫片刻,無憂公主同意了。
“也行吧。”
楚樂琂:“.....”
你同意了我還冇有同意,楚樂琂正欲上前,楚青玄便投來警告的眼神。
楚樂琂正色道:“父皇,母後剛剛去世,兒臣正值孝期,與無憂公主的婚事還需從長計議。”
還有今日江俞深不在,要是被他知道,夠自己死無數次了。
楚青玄麵上不悅:“又冇有讓你立刻就成親,明日起,你便帶著無憂公主逛逛。”
楚青玄已經動了殺心,楚樂琂隻得將後麵的話咽回去了。
他現在還不能死。
皇後的仇還冇有報呢。
“兒臣遵旨。”
回到位置上,楚樂琂一點胃口都冇有了,滿桌的珍饈他提不起一點胃口,偏偏此時那些個不長眼的還來恭喜他。
笑麵虎楚雲寒是第一個上來的:“四弟,恭喜了,這可是你的好弟弟給你的好姻緣呢。”
楚家有天下人都不知的祖訓,娶異國之人者,不能登上皇位。
太子這是完全出局了。
楚樂琂也出言諷刺:“三皇兄看起來走得可比之前穩多了。”
不是想諷刺我?
看誰更破防。
楚雲寒瞬間臉色鐵青,抓著酒杯的手差點將酒杯捏碎,咬牙切齒地離開了。
這一輪是楚雲寒了。
楚雲霽自從死了正妃之後就一蹶不振,在朝堂上一直受楚雲寒一黨的打壓,慢慢地,也冇有人再支援楚雲霽。
楚青玄剛開始還能問候幾句,隻是楚雲霽整日在王府中酗酒,漸漸地,他也放棄這個兒子了。
楚長葶倒是和楚雲寒走得近,兩人各懷鬼胎,恐怕也不長久。
唯有楚乘風不參與黨爭。
楚乘風今日也在,等所有來恭喜的人都離開之後,才走了過來。
“冇事吧?”
他的聲音溫柔,像泉水一般清冽。
“大皇兄也是來恭喜我的?”
楚乘風見楚樂琂還有心情開玩笑,也笑著問:“你需要嗎?”
“不需要。”
無憂公主本就不想嫁給自己,她這麼容易就答應嫁給自己,肯定在憋什麼壞。
“你與阿玉之間是發生了什麼?”
說起楚縕玉,
楚樂琂眼神纔看向楚縕玉,對上那雙漆黑的眸子,楚樂琂隻覺得背脊發涼,那不是他記憶中的楚縕玉。
反倒是像原著中後期黑化參與奪嫡的八皇子。
楚樂琂心中咯噔一聲,這難道就是係統說的劇情修正嗎?
楚樂琂的臉色變得難看,楚乘風擔憂地問:“你冇事吧。”
楚樂琂搖頭:“冇有。”
是楚縕玉單方麵劃清了界限!甚至仇視他。
楚乘風也覺得奇怪,也冇聽說這兩人吵架,怎麼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最奇怪的就是老八對太子的態度太不對勁了。
難不成老八也想要皇位?
老二失勢之後,老八又來爭皇位,爭來爭去的,那個皇位真的那麼誘人嗎。
回東宮的路上,楚樂琂滿腦子都是楚縕玉的表情,他心中怪異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他早該明白的。
楚縕玉回京之後冇有告知他,反倒是和楚青玄見麵了,今日看他的神情也像是在看仇人一般。
楚樂琂慌了,這個劇情和他看到的完全不一樣了。
次日。
“你們太子呢,都已經日上三竿了,太子殿下還冇起來嗎?”
天羽苦瓜臉:“無憂公主,太子殿下還未睡醒,還請公主等等。”
無憂公主:“今日本公主就想出去逛逛,去通傳一聲,讓太子起來陪我。”
吵鬨的聲音闖進房中,楚樂琂睜開雙眸,眉宇之間皺得很緊,被吵醒的時候真的很想罵人。
隨意套了一件衣衫,開門倚靠在門邊上,麵上不悅,不耐煩地說:“無憂公主,作為女子,擅闖男子寢殿對你的名聲有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