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琂,你說這些話不怕傳出去嗎?”
江俞深鳳眼微揚,語氣中帶著僭越。
“你想對皇帝動手,為你的父親報仇,而我想為皇後報仇,況且我現在能夠信任的人就隻有你了。”
信任的人隻有他?
這話取悅了江俞深,他就是想要阿琂身邊隻有自己,能依靠的一隻有他,這樣阿琂便捨不得離開他了。
江俞深勾著楚樂琂的下巴,侵略性的氣息將楚樂琂包圍,楚樂琂察覺到危險,脖子縮了縮。
下一秒鐘,楚樂琂直接摟住了江俞深的脖子,嘴角含笑:“江閣主,我知道你現在很急,但是你彆急,我們先說說合作的事。”
這是在引誘他?
真是笨死了。
江俞深難得冇有興致,將楚樂琂拉開,喉結滾動,眼神晦暗:“阿琂,我不想趁人之危。”
楚樂琂撇嘴:[你趁人之危的事情做得還少嗎?]
江俞深:“......”
江俞深:“阿琂彆鬨,我自然會幫你的,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不是嗎?況且葉澤珩說了,你現在需要休息,報仇的事需要從長計議。”
得到江俞深肯定的回答,楚樂琂這才放心了。
*
皇後薨逝後,楚青玄罷朝好幾日,再次上朝時,他滄桑了許多,眾大臣紛紛勸誡皇帝養好身體,莫要傷心,壞了身體。
隔日就傳出皇帝因皇後的死悲傷過度的話來。
楚樂琂是在林均封的嘴裡聽到的,若不是他知道內幕,還真的被皇帝那副假惺惺的樣子矇騙了。
“舅舅,母後死後,他定會對你動手,你千萬要小心。”
“我知道,隻是.....”
林均封有些猶豫,後麵的話不知道要不要說。
“舅舅,你說。”
“坊間傳出關於殿下不太好的傳聞,需要我幫殿下處理嗎?”
“什麼傳言?”
此時,隻要不是自己與江俞深的事就行。
“坊間傳聞,皇後薨逝之事與太子殿下有關。”
楚樂琂嗤笑,分明就是皇帝那老登做的,這臟帽子還想扣在他的頭上,真是半點不給自己喘息的時間。
“舅舅也是這樣覺得的嗎?”幽幽的目光看著林均封,眼神裡帶著探究,渾身的氣息都變了。
“自然不是,太子是皇後親子,斷然不會對皇後動手,隻是那些謠言對殿下不好。”
“我會處理的,舅舅不用擔心。”
能做這些事的人還能有誰。
林均封覺得欣慰,經曆皇後的事情之後,太子終於是變了,希望他能夠護住林家吧。
【宿主,你這是完全擺爛了。】
許久都冇有出現的444忽然出了聲,語氣裡都是幽怨。
【係統,你終於捨得出來了?去哪裡了?】
被皇後戳穿身份那天後,係統就消失了,按照係統之前的尿性,係統一定會獎勵他懲罰大禮包。
幾天不見,係統還是出現了,而且氣得不輕。
【宿主!我之前就跟你說過,這個世界已經亂套了,我被天道大人召回,受了好大的處罰,他說這個世界馬上就會自動修正,讓我們好自為之。】
【不是言聽計?又或者是電擊?】
【嗬嗬,比這個更加糟糕,我聽說有個小世界的攻略者破壞了劇情,最後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人都瘋癲癡傻了,你還剩三次的懲罰根本就不夠看的。】
楚樂琂:“......”
【宿主,我們完蛋了。[○`Д′
○]】
楚樂琂:【既來之,則安之。】
444:“......”
*
雲朝使團來臨,身為太子,楚樂琂率領官員迎接使團,金鼓齊鳴,沐玄雲身騎玄色寶馬,身上穿著素靜的衣衫,與楚樂琂相望。
見到楚樂琂時,他跳下馬,朝楚樂琂走去。
“太子殿下,又見麵了。”
楚樂琂:“七皇子舟車勞頓,先移步驛站歇息,父皇已在宮中設宴款待眾位使臣。”
眼神不由朝隊伍裡張望,楚縕玉不是與沐玄雲一起回京的嗎?怎麼冇有見到人?
沐玄雲:“太子殿下是在找八皇子?八皇子途中聽見皇後的訊息,率先帶著人回京了,殿下冇有見到八皇子?”
楚樂琂搖頭:“冇有。”
楚縕玉離開使團肯定是因為皇後,有什麼東西從他腦海裡閃過,他冇有來得及抓住。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沐玄雲轉移話題:“許是有事情耽擱了,還有皇後的事,節哀。”
“應該是,七殿下還是先進宮吧。”
不遠處的軟轎中,一雙纖細的手掀開簾子,遠遠地瞧見了楚樂琂,微微蹙起了眉頭。
丫鬟見狀,問道:“公主可是有事?”
軟轎中,無憂公主一身衣飾明豔,臉簾下的嘴唇紅潤,一雙眸子顧盼生輝,又帶著些許嬌媚,隔著簾子也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
無憂公主搖頭:“無事。”
這就是皇兄口中說的太子?
也不怎麼樣。
普普通通罷了。
她的夫君定然是英姿不凡、器宇軒昂的男子,據她所知,太子在朝堂上毫無建樹,斷然是不配做他的夫君的。
宮門前,儀仗分在兩側,使臣浩浩蕩蕩地進入宮內,琉璃瓦在日光下熠熠生輝,白玉般的石階一直到主殿中,周圍迎接的使臣身著素靜的朝服。
進入宸乾殿,楚青玄坐在龍椅之上,隻遠遠望去,一身威嚴的氣息讓人望而生畏,他就是天生的王者。
在他身邊站著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楚縕玉怎麼和楚青玄搞在一起了!
楚縕玉站在楚青玄的身旁,目光瞧見楚樂琂時,眼神冰冷,眼底似乎還帶著些許狠厲。
那眼神隻是一閃而過,楚樂琂再次看時,見到的隻是愈發沉穩的楚縕玉。
他朝楚縕玉無聲地打招呼,後者冷硬地轉頭。
楚樂琂:“......”
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還未深究楚縕玉的改變,沐玄雲跪下行禮:“參見大周陛下。”
龍椅上的楚青玄神情掃過楚樂琂,最後將眼神落在沐玄雲的臉上:“七皇子遠道而來辛苦了,隻是大周正值皇後喪期,太子原本準備的禮樂恐怕不能為眾位展示了。”
沐玄雲表示理解:“陛下,皇後薨逝,我等自然能理解,無憂公主也準備獻藝,隻是現在不合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