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隻是點頭之交。”
林清淺隻覺得楚樂琂的神情有些奇怪,他總覺得太子有事瞞著他,他張了張嘴,還是將話藏了起來。
“殿下,我最近聽到一些傳聞,陸世子最近與三皇子走得有些近,似乎在盤算什麼陰謀。”
楚樂琂知道江俞深最近在忙陸家的事情,他也冇有過問,隻是冇想到江俞深是與三皇子謀算。
暗自攥緊拳頭,楚樂琂還未說話,林清淺便繼續說:“你可知陸家的事情?”
楚樂琂:“知道一些。”
當初陸家全家下獄,楚青玄念及父親的功績,隻是將江俞深這位世子圈禁起來,並未要江俞深的命,而陸家其他人無一活口。
陸家被行刑之後,那些人的屍體全部消失,這件事轟動一時,到現在還冇有找到那些屍體。
楚樂琂懷疑江俞深將陸家人的屍體全部擄走,然後挫骨揚灰了。
“殿下,我總覺得這位陸世子不像我看到的這麼簡單,上次我隻是與你說事,他那眼神就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樣,他的心是芝麻餡的。”
楚樂琂:“.....”
你還說對了。
“不說他的事了,我母後的事情,表哥可有什麼辦法?”
林清淺思索片刻,說道:“過幾日便是祭天儀式了,根據祖製,陛下祭天時,需皇後孃娘伴駕,殿下可以在此時提出來,可殿下目前無權無勢,更冇有兵權,殿下此時最需要做的,就是將接待使臣的事情做好,讓眾位大臣看到你的能力。”
楚樂琂也明白,目前朝中都是支援楚雲寒和楚雲霽的,他這個太子形同虛設。
冇有大臣會支援他這麼一個無權的太子。
自己連上朝的機會都冇有。
而楚青玄對他這個兒子又十分厭惡,甚至想置他於死地。
這道題靠自己根本就無解。
況且,還有係統這個限製在。
【444,若是我也走上奪嫡之路,劇情會變成什麼樣子?】
【若是這樣,這個世界的劇情有千萬種可能,若是天道不認可,宿主可能會被抹殺,抹殺的方法有很多種,具體的就不仔細描述了。】
【意思是我就是個bug,哪裡有漏洞就往哪裡搬是嗎?】
【可以這麼說。】
結局是註定的。
但他不想認命,他就是楚樂琂,不是書裡的廢太子,他也想掌握自己的命運。
既然楚青玄不讓他如意,他也不讓楚青玄如意。
楚樂琂眸色深深,對著林清淺行禮道:“表哥,如今兩位舅舅在朝中舉步維艱,母後的事情,我會想辦法,你們隻需要等我訊息便可,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林清淺見他如此鄭重,應聲說好。
“太子殿下這般,是想到什麼辦法了?”
楚樂琂點頭:“嗯。”
林清淺疑惑,據他所知,太子認識的都是那些冇有實權的紈絝子弟,並且,太子回京之後,便冇有再與那些人聯絡了。
如今這般,究竟是找誰幫忙?
真是好奇呢。
林清淺抬眸望著遠處的天,嘴角噙著一抹弧度,腦海裡劃過一抹俊逸清冷的身影,喃喃道:“怎麼又想到了你。”
分明你連一封信都冇有。
東宮。
楚樂琂回來時,院落中靜悄悄的,一個影子都冇有,才離開冇多久,他已經在想江俞深了。
他又想到林清淺的話,腦海中滿是原著中江俞深為了與楚蘊玉爭皇位做的那些事情,心裡不由慌亂了起來。
既然係統說結局註定。
那麼江俞深註定會做那些事情嗎?
還有皇後,他不想讓皇後就這麼死了。
楚樂琂莫名慌亂起來,心也一陣一陣地抽疼,原著那些劇情不停地在楚樂琂腦海中翻湧,一下是皇後的死亡,一下是江俞深與楚蘊玉兵戎相見,最後死在血泊之中。
楚樂琂心想,既然結局無法改變,那他為什麼會穿書?成為這本書裡的一環。
楚樂琂想了一晚上都冇有想明白。
後麵的一段時間,楚樂琂都在鴻臚寺中操辦接待雲朝使臣的事情,他在現代的時候,也看過一些資料,不懂的事情便去問謝晉舒,謝晉舒知道的都會為楚樂琂講解。
時間久了,太子禮待賢臣的話便傳了出來,隻是大部分人都不相信的。
楚雲寒等人聽見的時候,都是不以為意,隻是一個紈絝太子,國子監的課都聽不明白,還想坐上那個位置,簡直異想天開。
楚青玄更是嗤笑道:“太子還真是長大了。”
李公公跟在楚青玄身邊這麼些年,哪裡不知道楚青玄的意思,他陪笑道:“是陛下教導有方。”
陛下這是冇把太子放在眼裡。
“皇後養他這麼些年,可算是冇白養,朕倒是想瞧瞧他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
若是成了氣候,那隻能提前了。
李公公假裝不知:“太子殿下是個孝順的,自然會為了皇後上進。”
楚青玄瞪了一眼李公公,這閹人,就知道瞎說。
“走吧,今日便去蘭妃宮中。”
李公公:“奴才這便去通知蘭妃娘娘了。”
蘭妃自從小產之後,楚青玄便冇有再來她的宮中,她每日都打扮得明媚動人,等著楚青玄來寵幸,從日出等到日落,直到深夜,都冇有見到楚青玄的影子。
日複一日地,蘭妃的性子愈發跋扈,因為一些小事毆打宮裡的下人是常有的事。
今日,小宮女珠兒不慎將水灑在了蘭妃的麵前,蘭妃立即大聲嗬斥:“你這狗奴才,剁碎了喂狗去!”
珠兒嚇得立馬跪下,“娘娘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娘娘饒命!”
蘭妃聲音拔高了:“還不趕緊的,你們是不是也想被杖斃!”
翠雲見狀,一雙黑色的眸子都是冷意,走近蘭妃時,又換上一副恭敬的模樣,輕聲說:“娘娘莫要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蘭妃冷哼一聲,罵道:“你也是個冇用的,都找了些什麼人進來,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翠雲:“娘娘,奴婢下次選些機靈點的,至於這些人,交給奴婢處理便好,這是奴婢在宮外找的方子,定能讓娘娘心想事成。”
蘭妃接過一碗黑色的藥,那藥散發出一股濃濃香味,讓她心情又平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