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樂琂扶額:“你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大周朝的太子是個瘋子嗎?”
要是秦沐陽出現的時候成為人彘,到那時候,他便會成為瘋批太子吧。
江俞深卻看著他說:“這有何不可,這樣,就冇有人敢覬覦你了,畢竟……他們都怕死。”
楚樂琂:“……”
[我纔沒那麼變態,你果真還是那個心狠手辣又瘋批的大魔王,這些天的溫柔,難不成是錯覺?]
[自己瘋批就算了,還想把我變成瘋批,對不起,我不伺候。]
江俞深:“……”
又嚇到人。
兩人的對話被秦沐陽聽進去了,先是要殺了他,秦沐陽渾身發抖,楚樂琂阻止之後,他心中大喜,隨後,他又聽說要把他的四肢砍了,做成人彘,秦沐陽嚇得直接昏睡過去了。
兩人轉頭髮現秦沐陽昏睡過去,江俞深深邃的眸子劃過狠意,瞥了一眼桌上的茶水,直接將茶水把人淋醒。
看著江俞深這樣,楚樂琂:“……”
[真溫柔,居然冇有用沸水。]
江俞深:“……”
阿琂的關注點,真新奇。
秦沐陽被江楚兩人的話嚇得昏睡了過去,夢裡,他的手腳都被砍斷了,然後放在一個缸裡麵,無法動彈。
被江俞深弄醒,秦沐陽滿腦子都是夢裡的場景,差點一口氣冇上來,又昏睡過去。
看到秦沐陽嚇成這樣,楚樂琂與江俞深對看一眼,前者後退一步。
要論逼人這種事情,還是江俞深專業,他看戲就可以了。
麵對秦沐陽時,江俞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陰惻惻地看著秦沐陽說,“這麼久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叫江俞深。”
秦沐陽是世家公子,對江湖上的人和事一點都不知道。
江俞深自報家門之後,秦沐陽都是懵的。
“看來秦公子不知道,今天本想跟你商量的,但你似乎不太願意。”
秦沐陽無語,你哪裡是商量,是威脅吧!
“你還想見你父母嗎?”
一聽到父母,秦沐陽抬起頭來,看著江俞深。
在看到江俞深的臉之後,他瞬間低著頭,不敢去看江俞深。
他當然是想見的!
江俞深說:“我左思右想,你這種欺騙女子感情的人,著實不配活在世上,所以你想怎麼死?”
秦沐陽若是對顧朧月真心,帶著顧朧月離開的話,他做的事情便簡單了許多,可秦沐陽不願意啊。
聽江俞深這麼說,秦沐陽立刻從床上滾下來,跪在地上求饒,“江大俠,你就放過我吧,我當真不喜歡顧朧月,更何況我若是帶她走,顧家就完蛋了啊,她雖心裡有我,為了顧家,她也不會義無反顧跟我離開啊。”
你們這樣,未必也是好人!
江俞深扔給他筆墨,幽幽地說:“那簡單,把三皇子陣營的人全部寫下來,就放過你。”
秦沐陽趕緊撿起筆墨,忙說:“我這就寫!”
秦沐陽兢兢戰戰地拿起江俞深扔給他的筆墨,顫抖著手蘸了墨水,腦子裡一片空白,怎麼也寫不出來。
除了他爹,他當真是不知道支援三皇子的人有哪些。
你們不是已經出去了嗎?
怎麼還跑回來繼續審問!
秦沐陽害怕得很,右手顫抖得厲害,怎麼也無法下筆,手中的筆像是千斤重,提不起來。
秦沐陽大汗淋漓,最後隻在紙上畫了一條橫線,其他的什麼也冇有寫出來。
江俞深目光森冷,語氣更是陰森。
“看來秦公子除了自己的父親,什麼也寫不出來啊,本以為留著你還能知道三皇子的底細,看樣子,你是一點用處都冇有。”
秦沐陽聞言,手裡的筆啪嗒掉在桌上,筆上的墨水將那一橫浸濕,慌張地跪下,卻是向楚樂琂求饒。
“三皇子隻當草民是一個破壞二皇子姻親的棋子,怎麼可能會把他身邊的人告訴一個棋子,太子殿下,求求你了!草民當真不知道!”
江俞深心中冷嗤,他倒是知道向誰求饒。
楚樂琂坐在桌旁,單手撐著下巴看著秦沐陽,無辜地說:“秦公子,你求我不管用,這裡是他的地盤,本宮得聽他的。”
[幫你求情又冇好處,萬一幫你求情,江俞深生氣起來,我可受不了。]
[更何況,江俞深所問的問題,一半是為了針對三皇子,另外一半也和我有關,我幫你求情,不是和自己作對嗎?]
江俞深:“……”
這纔是理由?
江俞深眸色深深,他似乎看錯太子了。
他以前聽說的太子是一個囂張跋扈,欺壓百姓,流連青樓的廢物太子。
後來他發現太子又慫又膽小,隻是看到血都能嚇昏過去,應當是個心慈手軟的人。
不過,這樣的太子未嘗不好。
楚樂琂疑惑地看著江俞深:“閣主看我做什麼?”
江俞深:“……”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要為他求情吧,秦沐陽又不是什麼好人,我為什麼要求情?況且,你也冇打算殺秦沐陽吧。]
畢竟,讓秦沐陽去阻止顧朧月嫁給楚雲霽本就是你的計劃。
原著裡麵,你就是這樣做的。
雖說冇有阻止成親,卻讓這兩人藕斷絲連,最後成功乾掉了顧家。
我也想乾掉顧槐。
江俞深深邃的目光掃過秦沐陽的頭頂,幽幽地問:“秦公子當真不想阻止顧朧月嫁給二皇子。”
秦沐陽咬唇,思索片刻,問道:“倘若我真的阻止了他們的聯姻,你會放過我嗎?”
江俞深勾唇:“當然。”
秦沐陽咬牙:“好,我答應你。”
說完,他看向楚樂琂,“太子殿下,事情成功之後,倘若你贏了三皇子,能否放過秦家人。”
江俞深:“秦公子,你已經冇有資格再談條件了。”
秦沐陽直勾勾地看著楚樂琂,並未搭理江俞深。
見狀,江俞深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
深邃的眸子佈滿了陰沉,看楚樂琂的眼神充滿了佔有慾。
察覺到江俞深的目光,楚樂琂莫名縮了縮腦袋。
[凶什麼凶!我又不打算答應他!]
楚樂琂:“秦公子,放不放過秦家的人,就要看秦侍郎自己做什麼選擇了。”
就算你寫不出來,我也知道工部是三皇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