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正寫好文書,一式三份,按了手印後,顏母帶著自己那份,還有分得的銀子以及糧食高高興興頭也不迴的走了。
一石糧食她拿不動,花了幾文錢雇的人幫她扛迴家。
“你今晚過來一趟,待會我去縣衙將你的戶籍從顏家獨立出來。”裏正對顏寧道。
顏寧都忘記了這茬,隨後又想到電視劇中去衙門辦事都得塞銀子,也從懷裏掏出了二兩銀子出來遞給裏正,“這些銀子夠不夠?”
裏正都不知道該誇她懂事還是不懂事。
“用不著這麽些,給500文就成。”這孩子隨手就敢掏二兩,大手大腳的樣子,真讓人操心。手裏剩下的錢,可別不到一年就給造沒了。
顏寧手裏沒有銅錢,收迴一兩銀子,瞅瞅裏正,“剩下的您喝茶?”
裏正手指點了點她,“不會過日子。”隨後轉身迴屋,取了半貫錢遞還給顏寧。
顏寧不好意思的笑笑。
迴去的路上,在心裏分辨,一兩銀子等於一千文,一千個銅錢串成一串叫一貫錢,或是一吊錢。
“沒人民幣方便。更沒掃碼付款香。”
顏家很快知道了顏寧生母來要錢的事情,別提有多痛快。
“得到再多錢也守不住,擎等著看吧,手裏剩下那點子用不了多久就得被造沒。到那時,不讓她在大門口跪個一天一夜,看我讓不讓她進門。”顏老頭憤憤道。
顏寧把手裏的錢花出去他雖然心疼,但想到等她迴來後,隻能聽自己話出去掛牌,很快就能賺更多後,心裏纔好受些。
顏有財不覺得顏寧會迴來,他恨顏寧沒有按照他的計劃走,還分走了那麽多銀子。導致現在大兒子念書都緊巴巴的。
“爹,祖父,家裏什麽時候給我請臨妻?”顏有財的二兒子不合時宜的問道。
果不其然得了幾道不善的眼刀子。
“你大哥還沒請臨妻,你著什麽急!”顏有財語氣不好。
“大哥讀書,一時半會不想著生孩子。可我又不讀書。跟我同歲的二狗子孩子都一歲多了,他家裏馬上都要給他請第二個臨妻。我還一個沒有。”
顏有財知道因為大兒子讀書的事情這些年委屈了二兒子,沒再說指責的話。擔心他心裏有氣,解釋道,“原本爹想著顏寧及笄後,人家請她去當臨妻的錢用來給你請臨妻。誰知道她是個不中用的。後來想讓她掛牌,賺個半年錢再給你請,誰知道……”
後麵的事情顏有財沒說,但大家也都知道。
這話成功將顏寧二堂兄顏林對長輩的怨念轉移到了顏寧身上。
“砰——該死的顏寧!”顏林怒捶桌子。
顏家長輩樂得見此。小輩們不懂是非,跟著顏林同仇敵愾,“對,顏寧該死。拿了家裏那麽多銀子跟糧食。要是能拿迴來就好了!”
顏林心思一動。
對啊!誰說不能將顏寧拿走的東西再拿迴來?
明著不行,還不能來暗的麽?
反正她就一個人住村尾茅草屋。
顏林本想將想法告訴大家,鬼使神差,想到從顏寧那裏拿迴來的東西如果別人不知道,是不是就可以自己獨吞?
壓下這個想法後,顏林就開始總往村尾轉悠。
他不知道的是,他在找時機對顏寧茅草屋下手的同時,顏寧也在找時機對顏家下手。
兩天後,雙方找到了共同時機。
村上一家生了女兒,大辦滿月酒。全村人都會過去吃席。
顏寧老早到了這家,等看到顏家所有人都過來後,她繞過正房,從這家人後麵的小門出去,悄悄的往顏家走。
顏林剛好跟顏寧想法一樣,在這家人家裏看到顏寧,又看到她去了後院,以為是去了茅房。轉身就要從正門出去,去顏寧茅草屋。
“二哥,你幹嘛去?馬上要開席了。”顏薇疑惑詢問。平日裏這個二哥最是護食物,吃席恨不得能將桌子上所有的食物都薅到自己碗裏,今日怎麽不積極了?
顏林身子一頓,迴頭沒好氣道,“大人事,你少管。”真是,嚇他一跳。
顏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