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家跟顏寧的茅草屋正好是兩個方向,兩人誰也碰不著誰。
顏寧熟門熟路從後牆一塊低矮處爬進院裏。
“係統,幫我掃描一下整個院子裏有沒有讓人絕育的藥物。”顏寧之前有跟係統溝通過,涉及生子問題以及顏寧的自身安全,係統會幫忙提供資訊,其他免談。
絕育藥跟生子問題有關係,係統很快給出迴複,【左手邊屋子,床下箱籠裏有毀壞女子生殖功能的藥物。正前方東側屋內,最大的箱籠裏有毀壞男子生殖能力藥物。】
不出顏寧意外,這兩間屋正好是堂姐顏薇跟大伯顏有財的屋子。
真是一脈相承的狠毒。壞事已經做完,如今還保留著藥物難不成想傳家?
顏寧先到顏薇屋內,找到女子絕育藥。一個瓷瓶,裏麵有幾粒指甲蓋大小的藥丸。
“係統,吃多少能徹底絕育,治不好的那種?”
【……一粒即可。】
顏寧在屋內尋找能下手的地方。茶壺裏的水是涼白開,不適合動手腳。
開啟桌上的一包點心,棗泥糕。嗯,跟手裏的藥丸子一個顏色。
於是在瓷瓶裏倒出了兩粒藥丸,本想扔地上用鞋底子碾碎,想想不太妥當。一旦顏薇吃到了石子,可能整包都不會再吃。
最後費力氣用茶壺底在桌上碾碎,均勻灑在棗泥糕上。擔心藥渣脫落,還用手指輕微在上麵按了按。
做完這一切,將所有物品盡量恢複原狀。剩下的絕育藥顏寧沒拿,留著給顏薇做紀念。等她被查出同樣沒生育力後,看到這藥瓶不知是何心情?
出了門,又去顏有財屋子裏找到男子絕育藥。瓷瓶跟顏薇的女子絕育藥瓷瓶除了顏色,其它一模一樣。
“這一看就是出自同一家。”
醫館藥鋪根本不允許出售這種藥物,也不知道這父女二人手中的藥物從何而來?
顏有財膽敢給原身父親下絕育藥,那她就讓他的三個兒子絕嗣。讓他所有謀劃算計皆成空。
大堂兄顏木是讀書人,有單獨的房間。剩下的男孩子本來都住一間屋,後來將原身趕去雜物房後,騰出來的屋子給了三叔顏有房家的兩個兒子住。
這樣倒是方便了顏寧精準下藥。在顏有財兒子兩個房間中的涼茶壺中灑了藥丸子碎屑,她才原路跳出院牆,快速迴到給女兒辦滿月宴那家。
委托人任務中的複仇主要指向大伯一家,所以其他人隻要不找麻煩到顏寧跟前,顏寧不會隨意出手。
顏林返迴來的時候顏寧已經上桌吃上了。
“二哥你去哪了?迴來這麽晚什麽都不剩,我給你搶在碗裏的菜都不知道被誰給偷撥走了。”顏薇抱怨道。
顏林這一趟什麽都沒撈著,把顏寧的茅草屋翻了個底朝天,銀子沒找到,糧食也一粒不見。
迴來後,桌上的殘羹剩湯更像是在嘲笑他偷雞不成蝕把米。
憤恨的盯向顏寧的位置。
顏寧感受到目光,見是顏林,隨即又瞪了迴去。
給他臉了。
等顏寧迴到茅草屋,原本鋪在鋪蓋下的茅草散落一地,鋪蓋也被隨意丟在一邊。牆角大大小小的洞,還有牆上摳下來的石頭……
顏寧驚呆了。這是進來什麽愛打洞的動物了?
還好她東西少,糧食也被放在空間裏,留在外麵的隻有阿叔拿過來的這床鋪蓋。
不對,牆角挖出來的土上有鞋印,這是遭賊了!
想到顏林那時候莫名看自己的目光,破案了,肯定是他。
“媽的,敢拆我家?”
月黑風高的時候,顏寧出了趟門……
第二天,村裏傳遍了,顏家房子沒蓋結實,不刮風不下雨的竟然塌了一堵牆。
沒錯,就是顏寧幹的。她本想上房收瓦,沒想到係統空間這麽牛掰,整麵牆壁都能收進去。
於是,她就收進去,又扔出來,趁別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間,逃之夭夭。
顏寧吃過阿叔送來的飯,跟著一起去顏家看熱鬧。
“你們看,這牆塌的可真邪乎,整整齊齊。該不是幹啥壞事遭報應了吧?”
“那誰知道呢!他們家今天能塌這堵牆,明天誰知道房子能不能塌?”說話之人撇嘴搖頭,“誰家女子敢上門給他們家當臨妻,不怕把命交代在這?”
顏家人聽了村民的話,又氣又急,“別瞎說,我們家蓋房子的時候,用的都是好料。現在這就是意外!”
熱鬧看差不多,就跟係統確認顏薇還有她的三個親兄弟能不能生?
得到否定答案後,才滿意離開。
迴到茅草屋,將鋪蓋收拾起來送還給好心阿叔。她準備離開村子,換地圖。
走到村口,正好趕上有要去縣城的牛車,掏了兩文錢也坐了上去。
“寧丫頭,你這就走了?”車上有人問。
“對,早點去學門手藝,早點賺錢養活自己。”
牛車晃晃悠悠走了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纔到達城門前。
牛車不進城,顏寧下來後,趕車的阿叔好心對顏寧囑咐,“寧丫頭遇到事別忘記給村裏人捎信。阿叔這牛車隔兩天就能來縣城走一趟。”
“好嘞!”顏寧乖巧迴答。
給城門士兵交了一文錢後才進入城中。城內叫賣聲接連不斷,與同村的眾人分開後,顏寧忍不住閑逛了起來。
在一處賣珠花首飾的攤位前,顏寧來這個世界這麽久,頭一次破天荒看到這麽多女子圍在一處,也忍不住好奇心走了過去。
“瞧一瞧看一看,全部都是京城最時興的樣式,走過路過的小娘子們千萬不能錯過!”盡管圍上來的女子眾多,小販似乎還覺不夠,聲音洪亮的繼續吆喝,很有將這條街上的所有女子都引過來的架勢。
顏寧從側麵往攤販上瞅了一瞅,色彩倒是挺鮮豔,可細看之下,做工粗糙。顏寧是沒大看得上。
轉身欲離開之際,身後擠上來的人不知道誰推她了一把,沒站穩撞上了前麵的人。
“哎呦——誰啊?擠什麽擠?”
顏寧趕緊道歉,“對不起啊,真不是故意的。”
孰料前麵女子卻是不依不饒,在她身上不屑的掃了一眼,眼中盡是鄙視,“哪來的鄉巴佬,有銀子麽就敢往前湊?”
顏寧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著,確實不大體麵。不過,姑娘你要不要看看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能比她強多少?
那女子看懂了顏寧的眼神,惱羞成怒,“你能跟我比麽?我馬上就能進大戶人家做臨妻,那給的聘請費都是你這個鄉巴佬一輩子賺不來的。
看你這副樣子,一輩子也隻能賺點泥腿子男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