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棉條吸批水/給小天鵝舔批/狠咬陰蒂/“去見你的未婚夫”顏
陳越手心泌出冷汗,僵硬地站直腳。他困在男人胸膛和牆之間,起伏間還能聽到流動的氣息聲。
當下隻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直接拒絕解琢玉,一個是順著他的話脫下褲子。
但無論選哪個,對於陳越來說都是死路。
虎牙抵住唇肉,他咬了下舌尖,疼痛在口腔中爆開,混沌的大腦才清醒一點。
解琢玉抬起手,漫不經心掐住他後頸,冷意從手指間流出,“還要我說第二遍嗎?”
陳越喉間一緊,血色全無,“哥……”
他知道自己應該聰明一點。
學會討好解琢玉,順從他,巴結他,像那些人一樣,捧著他獻殷勤。
就像過去四年那樣。
陳越閉上眼,脖子後傳遞陣陣涼意,皮毛不受控地豎起。腳不經意間向前挪動半步,身子微微挺直,心跳聲在耳邊無限放大。
然後他踮起了腳。
淡藍色瞳孔中出現罕見的愕然。
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陳越幾乎是撞上去的,牙齒嗑到溫熱的唇肉,嘴上又疼又麻,冒出了絲絲血。
鼻息間相互糾纏,滾燙的呼吸瞬間包圍住他。
解琢玉肌肉不自覺繃緊,眼中全是他同父異母弟弟的臉。
緊閉著眼,密而長的烏睫不斷抖動,像攥在手中欲飛的毛羽。繼承了母親風情萬種的臉流露出害怕,最好了赴死的準備。
怯弱中摻雜可憐的勇氣。
他應該麵無表情地推開,然後譏諷嘲笑。
但是解琢玉冇有這麼做。
手突兀頓在半空,連他自己都想不起來到底要乾什麼。
思緒回到多年前,第一次見到這個弟弟時,他的母親剛病死在手術室。凋零的生命枯萎,任再昂貴的金錢也無法挽救。
父親卻說,那是你的弟弟。
實在好笑。
他的母親剛死,家裡就新多出一個女人,還有僅比他小兩歲的弟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
胸口充斥難以言喻的脹痛,彷彿有什麼東西將要溢位來。
他想遏製住自己心跳,唇上的相觸感卻一次又一次反覆提醒。心跳越加不受控製,半邊身子發麻,血液直衝上大腦。
從得知陳越失蹤後的徹夜未眠,到找不到他的這幾個小時,紊亂煩躁的心緒豁然開朗,隨之而來就是無限的渴望。
他在渴望什麼。
又或者說,在一直期待什麼。
解琢玉無法感知,五官已經徹底沉淪在這個算不上吻的吻中。
等他回過神,一隻手已經按在陳越的後腦勺上,逼迫其揚高頭,而他自己也稍稍彎下腰,讓嘴巴能靠得跟貼合。
陳越等待著被推開。
但冇想到下頜一疼,有人捏住了左右兩腮。
舌頭撬開貼合的雙唇,蠻橫從縫隙中擠進去,壓住口腔中的舌尖,攪在一起吞下所有湧出的口水。
垂在身側的手指捲起,分散幾近窒息的緊張。
“唔……”
陳越嘴巴很酸。
尤其是兩瓣唇肉,嘬得脹麻,軟肉一顫一顫,舌尖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全在男人控製下吞吐,隻剩下濕濕黏黏。
“夠……夠了……”陳越要站不穩,小腿發軟,全靠後腦勺上的手,“呼吸不上來……”
解琢玉不捨地吸了吸他的舌尖,手遊走到腰間,用足了剋製力,最後才鬆開桎梏。
“蠢貨。”
眉眼鋒利,就算剛經曆了那種事,看上去仍然矜貴疏離不可冒犯,很難想象這樣的人剛剛會做這種事。
解琢玉低頭看他。
唇肉水潤豔紅,微微咬得鼓起,在解琢玉的視角有些反光,但仍然可以看出上麵不正常的顏色和汁水。
確實是他的不對。
他太急了,也太用力了。
解琢玉花了一秒反省自己,再次鉗住他的兩腮,語氣間聽不出什麼,但粗重的呼吸聲暴露此刻異樣情緒,“繼續。”
陳越伸手無力推拒,後背全是汗,“哥……”
解琢玉愣了愣,淡藍色的眸縮小,身子僵住,神色有些奇怪,像是徒然清醒過來。
後知後覺升起的惱怒,眼瞳陰沉如同鷹隼一般。
“誰允許你親我的?”
陳越,“……”
解琢玉說完就知道不對。
他麵色淩厲,彷彿剛纔的人不是自己,嘴唇動了動,想要掀起一個輕蔑的笑,但擠不出來,以至於嘴角的笑看上去怪異扭曲,“我真是小看了你了。”
“明天賀家生日宴,你一起去。”
陳越抿唇,退半步撞到牆,“去乾嗎?”
解琢玉脫下手上的昂貴手錶,動作優雅自然,在陳越戒備神情中,不鹹不淡道。
“見你的未婚夫。”
*
陳越回到房間後纔開始真正的害怕。
他不敢想象,要是被解琢玉發現陰蒂上打了個環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開啟手機,上麵有好幾條資訊和未接來電。
賀子厭:【你在乾嘛,我有打擾到你嗎?】
賀子厭:【我很想你,想見你摸你。】
賀子厭:【要給陰蒂上藥,不然容易發炎導致發燒。】
陳越眉頭都快鎖在一起,趴在床上軟著手打字。
【不用。】
賀子厭秒回資訊:【我明天來學校找你。】
陳越眉頭皺得更厲害了,剛想拒絕,很快就想到解琢玉最後那句話。
刪掉對話方塊打好的字,他回覆。
【好,我有事和你說。】
隔日一早,陳越就收拾好自己去學校。
不習慣吊在外麵的陰蒂,起來是又癢又麻,內褲都是**,好不容易清理乾淨,穿內褲的時候又犯難了。
內褲包著垂下的陰蒂,走路時一晃一晃難以忽略。逼肉**得爛腫,不斷流著水,把底襠都吸進豔紅穴肉中,根本走不了路。
陳越漲紅臉,抽出先前買過的棉條。
肉逼紅腫脹大,棉條進去的時候卡著壁肉磨入,破開層層軟肉,兩片肥嘟嘟**肉隔開,本來就合不上,又推進吸水的棉條,逼穴露出個鮮嫩色糜的洞,一縮一縮闔動。
這點刺激對於騷逼來說放大數倍,**完全外翻,蠕動的陰肉擠出,陳越隻能忍著爽,用力將棉條推進去。
豔色**大開合不起來,流淌著濕黏淫液,穴腔內層層疊疊的褶皺在昨天被操得厲害,一時半會還無法關閉,處在濕紅逼口蜿蜒到**,泛著一層濕亮的**。
“嗯啊啊……”
他坐在床上敞開大腿,看著棉條一點點把騷水吸乾。
又**了。
陳越壓抑喘息,想不來那麼多,忙不迭去上學了。
貴族高中管理嚴格,所有的門都有專業保安把關,不留任何機會給陌生進入。
陳越倒是有點好奇賀子厭要怎麼進來。
這節體育課,班上的人和他關係算不上太好,自由活動時間隻有他自己。
陳越遠離人群坐在操場邊。
他撐頭,半著眯眼等待下課鈴。
一隻手驟然蓋住他的眼,視線浸冇在黑暗中。陳越慌了下,身體比大腦先一步掙紮,但很快就意識到這是誰。
“是我,彆怕。”
他看不見路,踉蹌著跟人走。
掌心縫隙間流出一點光,而另一隻厚實用力的手覆蓋在腰間,帶動他走路。
視野重新開闊,陳越本能地打量附近。
這是一間廢舊的器材室。
積累的灰刺鼻,門一開濺起滿地塵。器材室記憶體放生鏽器具,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重新光明。
陳越底下是由木板疊加的木台,還鋪了件洗得發白的衣服,“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賀子厭冇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蹲下身,略長的頭髮垂落,抬頭仰視陳越時,眼中幾乎藏不住的興奮,“我幫你塗藥。”
陳越思想冇掙紮多久,就緩緩脫下褲子。
他很小心冇讓自己碰到衣服外的其他地方,臀肉哆嗦顫了顫,羞恥開啟自己的腿。
原先青澀的陰蒂變得腫大嫣紅,穿過銀色的環,晃晃地動,上麵掛著汁水,想掉不掉的。
賀子厭的眼一下就紅了。
像一隻垂誕肉骨頭的餓狗,虎視眈眈盯著獵物。
吞嚥聲在安靜的室內突兀。
棉條也不知道去哪了。
舌頭頂開微微露出的小縫,**糊了他一臉,賀子厭發了瘋一樣吸嘬,有一下冇一下舔過絲絲縷縷的汁水,發出濕黏吸吮聲,重重磨過穴壁內嫩肉,侵犯被舌頭奸得糜紅的**。
強行塞入擁擠的穴道,本就舔得嬌嫩多汁紅肉癢得更厲害了,舌頭還抵住在裡麵攪動,逼口一縮一縮,又噴出大量的騷液,賀子厭全部一個不留吃下去。
貪得無厭的狗。
陳越指尖捏得發白,敞大腿給男人吸逼。
空氣中瀰漫黏糊糊吮吸聲,腥膻又**,紅豔唇肉嗦得發麻,連肥厚**肉都冇被放過,流淌出的騷水打濕底下衣服。
這個姿勢能完全俯視賀子厭。
他坐在高台上,賀子厭則是跪在地上,半曲腰探出舌頭舔弄。
“慢、慢點唔啊陰蒂……”
陰蒂上的傷口還冇有完全恢複,舌尖舔過稚嫩穴肉時會舔到陰蒂,不疼,反而有種酥酥麻麻的爽。內裡如羊脂玉般柔軟,穴口佈滿淫液,嘩啦啦泄出,裡麵的紅肉騷得彷彿一碰就流水,給狹窄的**繪了層光澤,分不清是口水還是**。
牙齒惡意地在陰蒂上廝磨啃咬,陳越腳趾蜷縮,幾乎要受不住,紅腫的花蕊在齒間輕咬,變得更加腫大,紅豔糜爛,比之前大了一圈不止,沾滿了水。
嫩逼小口感受到刺激,咕嚕咕嚕冒水,倆瓣**遮擋不住在花苞,任由男人侵犯,咬得紅腫的陰蒂又騷又軟,黏著**色情極了。
陳越眼神渙散,小口小口喘息。
酥麻感貫穿四肢百骸,前所未有的滿足,甚至想讓它更深更使勁一點。
他不動聲色錯開男人鼓大下身,臉色漲紅,從極致快感中找回理智。
“我明天……要去賀家生日宴。”
賀子厭抬起下顎,麵上水盈盈都是淫液,他回味舌尖的味道,等待他下一段話。
陳越慢慢道,“我哥讓我去見未婚夫,見完後就是訂婚。”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一直垂著頭,“你要幫我。”
“賀家的生日宴?”
賀子厭停頓片刻,有些怔愣。
那麼巧嗎。
前幾日他血緣上的哥哥傲慢打一通電話,要求參加生日宴,允諾如果參加了就讓他回到本家。
陳越冇發現他的不對,難以啟齒,“我哥讓我……嫁給一個男人。”
“你會幫我的,對嗎?”
賀子厭著迷湊上前,餓狠了般又重重叼住陰蒂,腦子暈乎乎的。他跪在陳越腳下,不覺得屈辱,滿腦子都是陰蒂尖尖上銀色的環。
以及口袋中多了個不知所蹤的棉條。
他聳拉著頭,臣服般貼近陳越,“我會。”
無論是誰,殺掉就好。
誰也彆想染指他的小天鵝。
【作家想說的話:】
賀子厭你小子要殺誰?
祝大家端午節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