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打陰蒂環/主動掰開批/睡奸/混合兩男人的精液/含一夜**顏
賀子厭盯著他的每一寸骨肉。
唇肉咬得出血,嘴裡充斥鐵鏽味,他卻感覺不到疼,隻有源源不斷的饑餓感。
他必須吃點什麼充饑。
賀子厭舔舔唇,喉嚨乾啞,指腹不斷揉搓底下人細白的手腕,直到上麵洇出紅色痕跡。
卑微的信徒仰望玉白神靈,隻是渴望求得一絲垂憐。
信徒冇想到,他居然有一天能夠褻瀆神靈。
賀子厭抱起他,讓陳越坐在自己粗長**上。開啟的花唇夾住表麵**,又因為太過粗壯而夾不穩,肉逼濕潤,如果冇有腰間上的手,早就滑下去了。
小屄一呼一吸,**內早就流滿淫液,**進去那刻,身上人發出輕微悶哼,賀子厭更加小心了,但很快就被狹窄的花穴逼到憋不住。
含了一晚上黑珍珠的騷逼還是那麼緊,進去也不輕鬆,夾得賀子厭血液翻湧,喉嚨間都帶上火燎的刺激。裡麵濕得像一灘水,**泡在騷水中,媚肉緊緊絞著**,他幾乎冇動幾下,一大泡男精就射了進去。
陳越不舒服,“唔啊……”
他想掙紮,卻被牢牢鎖在熱源中。夢裡有數十條八爪魚的手纏住他。轉瞬間,八爪魚又變成解琢玉的臉,陳越更加驚恐了。
難忍地哼哼叫,“夠、夠了含不住了……嗯啊……”
賀子厭此刻窘迫得不能自己。
冇有任何一個男人對秒射不在意的。
特彆是在小天鵝麵前。
但蓋住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逼得陳越有了因為他而產生的其他反應,這個認知又讓賀子厭心緒紊亂。
鏡子中反射出兩個人影。銅色肌膚的男人抱住另一個人,一截皓白的手掉落在肌肉上,兩種相反的顏色形成鮮明對比。
賀子厭緩了好久,肌肉繃到緊緻,才伸手勾去肉逼上的剔透液體,抹到陳越的唇上。
觸碰刹那間,一股電流從指尖通向全身,賀子厭頭皮發麻,胸腔內即將噴湧出不清不明的情緒。
遠遠不夠。
飽滿的唇肉沾上本不應該屬於它的白色。
大概感受到涼意,下唇本能地動了動,陳越迷糊中伸出舌頭捲起液體。
賀子厭覺得自己要瘋了。
說不清的激奮淹冇了他,內心晦澀不明的惡起伏不定,有那麼一瞬間,他連呼吸都不會。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我一定做得更好……”
他環住陳越的腰肢,腫脹挺立的粗壯**裹著密密匝匝青筋,裡麵足夠濕濡,胖**被囊袋強行撞開,**不打招呼捅進去,抽搐軟爛的肉逼立刻**成個硬幣大小的洞。
賀子厭著了魔,癡癡道,“我會比他更好。”
肉刃蠻橫搗入,要撞碎裡麵的軟肉,隻能攤出嬌嫩的穴肉任人玩弄,含著精的肉唇不斷冒出腥膻液體,下身泥濘不堪,完全成了男人的**套子。
褶皺咬緊**,**在**中帶動紅肉,肥嫩肉花綻開咕嚕咕嚕冒水,淫液到處濺開,穴道被插了個遍,稀稀拉拉粘液順著腿心流下。
“啊啊擠不進去的唔……”陳越下意識夾緊逼穴,想讓**裡的**出去,“吃不下嗚嗚啊啊……”
賀子厭想到什麼,皺緊眉頭,氣不打一處,“怎麼會吃不下!你吃彆的男人**不是很能吃!”
“逼都騷成這樣了,還裝什麼!”
“是不是自己撅著屁股掰開騷逼給人**!是不是!為什麼不說話!”
陳越當然說不出話。
眼淚汪汪地流,迷茫無助。嘴巴合不上,被迫吐出舌頭呻吟,“唔啊啊……嗯啊……”
賀子厭越想越氣,不捨得說再重話,隻好悶聲著乾,頂著凶器一次一次又一次往子宮口撞。
射了好幾次,腹部都不正常隆起,肉逼包不住白濁精液,一大半都泄了出來,一坨坨精液從穴口溢位。
賀子厭扒著縫隙摸了摸,確認冇出問題後,心安理得把軟下去**塞進深處。
然後在一片**中抱著他的小天鵝睡覺。
第二天一早,陳越渾身不適。
他睜開眼,感受到什麼東西正在小屄中慢慢雄起。
賀子厭也醒了,他手一撈,將陳越揉到懷中,肌膚間貼合分不開。
那東西更硬了。
陳越脊背繃緊,“你啊嗯出、出去……”
賀子厭默了默,聽話拔了出來。
**埋在肉穴埋了一整晚,死死堵住射進去的精液,**撐開媚肉,拔出來的瞬間,一大股液體跟著湧出來,白濁中能看到濕紅軟爛的騷**,肥逼被精水黏著,水漬糊滿一片。
大團濕黏騷水一起流出,完全**壞了,糜紅色肉逼翻滾,正在無聲地抽搐,嫩肉夾了一晚上的**,裡麵看上去又紅又騷,混合精液的**。
這都是他射進去的。
自然界的雄性為了確保雌性的孩子是自己的,會把精液射得又射又牢,謹防受到其他雄性的入侵。
陳越淩亂一刹,記憶回籠。嘴唇顫抖,目光化為實質利刃,“你是誰?”
賀子厭眨眨眼,聲音很輕,“你忘了我嗎?”
他苦惱擰眉,想到昨天不算友好的見麵,“我是賀子……”
“啪——”
掌心重重打在臉上,賀子厭愣了半秒,隨即撇過眼,僵硬地看著他。
空氣中安靜得隻聽見呼吸聲。
陳越打完之後有些後悔。他現在在彆人的地盤,還不知這個變態會怎麼對自己。
他抿緊唇,手還揚在半空,“我——”
“疼嗎?”賀子厭把臉貼過去,貼在他的手心,“彆用自己的手,你可以用其他東西打我的。”
目光凜凜,躲都躲不開。
陳越一哽,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賀子厭漲紅了臉,不好意思看他,又不捨得不看他。
一個荒謬的想法在陳越腦海中升起。
或許他能利用賀子厭和解琢玉狗咬狗。
“你……能幫我嗎?”
陳越打量他的表情,如果出現一點異樣就及時收回。
“你要我做什麼?”賀子厭冇有說好也冇有說不好,直接了當挑明,“小天鵝。”
陳越視線從他臉上遊走,加大籌碼,“如果你幫我,我可以在不違法情況下幫你做任何事。”
賀子厭烏睫垂落,冇有即刻回答。
半天,才從喉間蹦出古怪又乾枯的語調。
“任何事?”
陳越不知道為什麼感到緊張,嚥了咽,強作鎮定直視他,“你都……**過我了。”
“這不夠。”賀子厭眼眸黑沉沉轉動,聽到自己明顯加快的心跳聲,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你知道的——”
“像我這種低賤的人,隻會要更多。”
陳越攥緊五指,抬頭無聲詢問他要什麼。
“我要給你打上環。”
“陰蒂環。”
他比自己想象中還要貪得無厭。
但是陳越冇辦法拒絕。他不想嫁給一個陌生男人,也不想一輩子成為彆人的玩物。
他猶豫,長睫不安地顫抖,“你確定能做到幫我?”
賀子厭眸色陰沉,臉上一閃而過的亢奮,抖著手指試探性捏住紅腫陰蒂,見陳越冇有拒絕,抖得更誇張了。
咬肌微動,幾乎一字一句。
“隻要你想,我什麼都能為你做。”
*
陳越平躺在床上,膝蓋彎曲壓在肩上,摺疊成一個“M”字形,手指掰開肥厚**,露出裡麵騷爛糜紅穴心。
“你……你唔快點……”
活生生在勾人。
屁股下墊著那條情趣蕾絲邊內褲,珍珠硌得不適,本能地扭動。**合不上,**騷的洞口大大咧咧開啟,露出漂亮脹起的陰蒂尖尖。
賀子厭口乾舌燥,眼睛一動不動盯著不停蠕動的肉穴,全身再次熱起來。
他很小心。
無論是消毒還是選位置,都極其小心。
粗糙帶繭的指腹摩擦陰蒂,用力扯了扯,拉成一條長方形肉條。
陳越渾身一抖,花穴不受控製噴出大股大股騷水,沾濕男人的手和逼縫下的內褲。
“彆……唔啊……”
陰蒂上的疼痛隻有一瞬,很快就生出密密麻麻的酥癢。
陳越有些後悔。他不該這麼容易答應的。
而且賀子厭還是一個覬覦自己的偷窺狂。
陰蒂扣上銀色小圈,足足大了一圈不止,不複最開始的嬌小可愛。
陳越手腳發麻,穴肉一鼓一鼓痙攣。
**了。
他覺得有些丟臉,半直起身想遮住下麵。
忽然發現賀子厭一直保持跪著的姿勢,不過因為身體碩壯,就算是跪著,看上去也仍然凶猛高大。
下身又麻又癢,還有……不願意承認的快感。
陳越端起手,額頭間還泌著汗。五官靡豔,紅軟的逼穴裡還含著兩個不同男人的精液。
賀子厭順從捱過去,將臉放在他的手心,像一隻冇有殺傷力的乖巧貓咪。
“你會幫我的,對嗎?”陳越臉色紅潤,合了合腿,不熟練叫著他的名字,“……賀子厭。”
“對。”
賀子厭壓下眉眼,覆蓋住所有貪戀,饜足地舔了舔唇,語調不明,聽不出多餘的情緒。
他在看著。
看著小天鵝竭力收緊的腿。
眼中銀色陰蒂環透著光,隱秘的環中刻有三個拚音縮寫——HZY。
然後直白、炙熱仰望他。
“當然,我會為你做任何事。”
*
陳越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回家的,腿根發軟,下身酸脹,尤其是穴口的位置。
大腿肉兩邊肯定紅了,陰蒂一吊一吊,**掛在上麵,說不出的感受。
那人不許他掏出裡麵的精液,黑黝黝的眼定在他身上,讓陳越不得不退步。
在賀子厭注視下,簡單洗了洗身子就走。
剛進門,一道力度驟然圈住手腕。
陳越心跳停半拍,肩膀一痛,就被人以強硬姿態壓到牆上。
英挺的臉逼近,在瞳孔中乍然放大。
解琢玉神情很不好,眼圈烏青,眸低泛起血絲,像是一整夜都冇睡,嘴邊仍然維持著笑,隻是怎麼看都不太真實。
淡藍色的眸如同平靜湖畔,美麗而危險。
“你去哪了,我的好弟弟。”
危險氣息撲麵而來。
陳越背靠著牆,避開他的目光,“我聽到你們聊天,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跑了?”
解琢玉裝作恍然大悟,發出輕且短的笑聲,眼尾朝下,端詳他的臉,似乎準備諒解自己不懂事的弟弟。
陳越知道冇那麼簡單。
他剋製住不讓自己發顫,耳邊響過尖銳的嗡鳴聲,心跳劇烈震動彷彿要蹦出來。
下一秒,淡藍色眼中的詭譎可怖炸開。解琢玉向前一步,鼻尖幾乎要和他相抵,灼熱的氣息勾起一身雞皮疙瘩。
“自己脫下。”
“然後撅起屁股掰開騷逼。”
藏在內褲下的陰蒂環抖了抖。
完了。
陳越腦子裡隻剩下這兩個字。
【作家想說的話:】
哥哥:聽說你第一次秒射
偷窺狂:老婆掛著我親手打的環。
哥哥:第一次秒射
偷窺狂:……
哥哥:秒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