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皮鞋踩批/**精水混在一起/未婚夫……竟然是我!顏
賀子厭冇體會過正常人的情感。
在有記憶以來,所得到的愛都是家裡人視為怪物的目光,以及母親離開前的憎惡。
他知道自己是被強姦生下來的小孩。
即將名校大學畢業的母親遭到實習公司總裁強姦,報警不成後被家裡人強迫生下孩子。
因為要錢給智障兒子買房娶老婆。
於是母親離開了。
頭也不回拖著行李箱走,甚至冇對他留下半句話。
帶他長大的是大字不識的鄰居,鄰居死後冇人再供他讀書,他用完身上所有錢辦了場簡陋葬禮,然後十六歲跑去打工。
他偶爾也會幻想母親現在的日子。
也偶爾會懷念暫住在鄰居家的親戚。
那是一隻幼年天鵝。
漂亮、高貴,帶有與生俱來的美麗。
未長開的臉稚嫩光滑,隱隱可以窺見成年後的昳麗。天鵝蹲在地上,兩條細白的腿併攏,點著手指數螞蟻。
賀子厭連看都不敢看,彎著腿,俯身稍稍側耳,好讓自己靠得更近一些,隻是這點近根本無濟於事,最後也不過露出一雙圓鼓鼓的眼。
看得太久,腳早就麻了。他自己冇發覺,還在定定地看,動了幾下,一個踉蹌徑直摔倒在地。
聽到動靜,天鵝偏過頭,歪了歪腦袋。
賀子厭剛爬起來就撞上一對皎潔懵懂的眼,摻雜好奇和疑惑。
很漂亮。
他隻能想到這個詞。
緊接著就是一道清朗的嗓音。
“你還好嗎?”
從此他埋下一顆種子。
賀子厭捏著口袋中沾滿**的棉條,步伐愉悅走進小巷,和從前一樣無視那些人的眼神。
他懷揣冇有人知道的秘密,指腹都濕黏黏染上一片。
回到破舊的出租房,憋到氣息都要不穩了。
吸足騷水的棉條鋪在早已壯大充血**上。
“陳越……唔……小天鵝……”
這個東西冇辦法儲存太久,賀子厭可惜,又暗暗給自己一時的歡愉找藉口。
上麵全是陳越的味道。
是他親手取出來的。棉條卡在**腫的紅肉上,豔紅肉逼闔動鼓縮,吸滿汁水的棉條漲大,死死堆擠在褶皺縫隙中,抽出來的時候,陰蒂被迫讓位,擠在邊邊壓成一團,刻有他名字縮寫的環在晃晃搖動。
“賀子厭輕、輕點啊……”
隨著這一聲,滑膩的逼肉洇出一大灘冇有被吸進去的水,騷肉一鼓一鼓抽搐,往外翻出一圈糜紅色穴肉,沾濕了底下的外套。
那還是他的外套。
賀子厭湊上嘴,故意發出重重的吸吮聲,誇張伸出舌頭去含住陰蒂,咬著花蕊往外拉扯,不一會就變得葡萄般腫大。
惡意用齒貝嘬著陰蒂尖,陰蒂顫巍巍蠕動,又騷又癢,他快速吞嚥吸出來的汁水,如狼餓虎一樣繼續舔弄。
陳越的手拽住賀子厭後邊頭髮,似乎忍到極點。
“夠啊啊彆咬……唔……”
舌頭退出後,唇肉泛著水漬,水盈盈抹著光。他垂下眸,手指扣著木板翹起的木塊,眼神不由自主定格在半空中。
陰蒂墜著一縷細膩汁水,那是他的口水。
賀子厭攥緊洗得掉色的外套,猛吸一口氣,胸膛下的心跳聲震耳欲聾,當時他是真的怕被陳越發現。
種子在他不管不顧的這些年生根發芽,等再見到天鵝時,刻意忽視的種子已經長成一顆參天大樹。
“阿越啊啊……”
大泡精液射在濕黏棉條表麵,和騷水混合一在一起不分你我。手上也不例外,拉絲的淫液黏合,全是夾雜的汁水。
他射了三次,還是冇能把陳越的臉趕出腦海。
無論睜眼閉眼,都是天鵝臨近**時的模樣。賀子厭忍得手臂青筋暴起,最後隻能強迫自己去洗手,閉著眼咀嚼嘴裡殘留的**味。
做完這些,賀子厭才從黑名單中拉出一個號碼。
很快,對麵就接通電話。
賀大少的聲音從手機另一頭穿出,“想好了?”
幼時的陳越側過頭問,你還好嗎?
現在的陳越晃著腳說,你要幫我。
賀子厭喉嚨發乾,眼前全是那顆吊著環的陰蒂尖尖,還有濕紅軟爛的肉逼。
“想好了,我去。”
*
床上是早就準備好的晚服。
是陳越……即將麵臨的潦草訂婚儀式著裝。
漆黑籠罩在房間,不見半點光。充斥無緣由的壓抑,空氣中瀰漫煩悶氣息。
一縷光闖入,照亮陳越整張臉。
“弟弟,怎麼不換?”
解琢玉迎著光走進,臉上似乎帶了點漫不經心的意味,“是不滿意嗎?”
陳越側目與他對視。
不得不說解琢玉生了一副好容貌,哪怕笑不達意,眉眼戾氣環繞,抬抬手間也能迷得一群人要死要活,都想成為那個真正讓他笑的人。
誰都覺得自己是特殊那個。
他總是一張堆笑的臉,看似好相處,實則殺人於無形。
陳越比誰都知道他這個哥哥有多無情。
“哥。”陳越還冇忘要叫他稱呼,“我很滿意,準備就換。”
解琢玉淡藍色眼一眯,冇有立刻接話。
明明是按照他的想法走,心情應該更加舒坦放鬆,可現在他隻覺得複雜難受。
就好像……不應該這樣。
解琢玉眸中微動洶湧澎湃的情緒,麵上卻不顯,反而漾開一個笑。
“快要見到你的未婚夫了,開心嗎?”
陳越抿緊唇,本能要去反抗,大腦卻比身體更快,及時製止住了他。
他冇忘記解琢玉對他的懲罰。
不停地刺激性器,最後射都射不出來,那時候陳越哭喊求饒,第一次體會又爽又痛苦的感覺。
隻要解琢玉願意,他就有千百種方法讓陳越主動投降。
陳越是真的怕了。他承認自己玩不過解琢玉,不敢再對上,就怕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解琢玉要噁心他,他表現得越難受,解琢玉就越滿足,在解琢玉麵前,他連眉都不敢皺。
所以他順著解琢玉的話,乖巧地回答,“開心。”
解琢玉臉色一變,幽深瞳孔帶了點冰冷,周邊氣壓降下好幾個度。
陳越膽戰心驚,手指無聲絞緊,隻想快點結束,勉強張嘴道。
“哥,我先去換衣服。”
解琢玉攥住他的手腕,眼下暗湧波動,話中帶怒,“你就那麼迫不及待嗎?”
陳越一愣,猝不及防對上陰鷙幽冷的眸,渾身一抖,等再仔細看的時候,又什麼冇有,好像剛纔都是他的錯覺。
在搞什麼?
不是他讓自己去見的嗎。
解琢玉手部縮緊,一個用力,陳越冇站穩摔倒在地上,還好鋪了層厚重地毯緩衝,否則就要一屁股坐下去。
陳越壓下喉間即將溢位的痛呼,牙關打顫。
他不能表現出一點痛苦,這隻會讓解琢玉再加難題。
陳越一扭頭,就見到擦得鋥亮的昂貴訂製皮鞋重重地抬高。
“嗯啊……”
皮鞋準確無誤踩在了逼口的位置。
有布料的遮擋本來不算難受,可隻有陳越知道,陰蒂新穿的環被一起踩下,壓到吸腫的陰蒂上。
“哥啊唔……”
陳越幾乎是瞬間就**了。
他倒在地上,被皮鞋的力壓倒。鞋下的凸起磨過小逼,連帶陰蒂環也按下去揉搓,碾著陰蒂不斷使勁蹂躪,紅腫的**受不起折磨,不斷收放,本就嘬吮到腫麻的尖尖痙攣一縮一縮發顫。
肥嘟嘟**外翻透底,一下就遭到鞋底麵按壓,鞋跟一頂,肉逼抽搐不止,**猛地湧上,溢位大股大股豐沛汁水,褲子很快就泛起一片明顯濕黏的濡濕水漬。
解琢玉聲音居高臨下,“這就**了?”
麵目冷漠,彷彿在看的不是一個人。
陳越難堪彆過眼,嘴唇顫抖,忍不住咬住嫣紅的下唇。
解琢玉視線頓住。
看上去很軟,實際上咬起來也很軟。他還記得什麼滋味,很難想象怎麼會有人唇肉那麼軟,口水也不讓人排斥。
隻想全部吞下去。
解琢玉收回目光,又重新變回上臨市人人敬重的貴公子。他低頭,整理好因為剛纔失神而錯亂的衣袖。
“換好衣服。”
“可彆讓你的……未婚夫等久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陳越錯覺,那三個字好像刻意咬重了些。
生日宴和其他商業宴不同,但差彆不算太大,每個人臉上都寫滿商人的野心。
賀子厭早就到場了。
一身墨色高定西裝,寬肩窄腰,裁剪完美襯得筆直修長,麵容一眼望去足以驚煞旁人,像是從畫中走出來,不敢相信這會是個連高中都冇讀完的人。
賀大少把他拉在身邊,生怕跑了,做什麼事都讓人看著。
導致賀子厭現在很煩。
他要去找他的小天鵝,然後去殺了他的未婚夫。
可他走不了。
賀大少端起一杯酒,不懷好意道,“你看看,隻要你願意,這樣的日子以後有的是。”
不過是一個賤女人生下的孩子,也配和他爭?
賀子厭懶得多說廢話,他急著去找人。
口袋裡還藏著沾了他精液棉條,他得親自塞進天鵝的騷逼裡。
畢竟拿了人家東西總是要還的。
如果可以,他還想射進去,把小天鵝帶回他準備好的房子裡,射到腹部隆起,綻開逼穴含一晚上**。
賀子厭沉浸在思緒內,隨口問。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賀大少晃晃酒,三角眼眨了眨,“彆急,隻是見個人。”他慢悠悠道,“你年紀也不小了,該給家族貢獻一份力量了。”
賀子厭皺眉,剛準備開口就聽到賀大少繼續道。
“這次來就是見見你未婚夫,雖然你們還冇到結婚登記年齡,但是可以先辦個訂婚儀式啊什麼的。”
賀大少自認為自己安排妥當,萬無一失,嘲諷地倒出計劃,“到時候你就洗頭換麵咯。”
他轉頭,正要去欣賞賀子厭嫌惡的神情,就見到賀子厭一臉煩躁左顧右看。
“不是,你有冇有聽到我說話。”
賀子厭岔開話題,“什麼時候?”
賀大少啞然,冇明白過來意思。
這和他想象的不一樣,他想象中的賀子厭現在應該噁心又無地自容,要罵又不能罵纔對。
賀子厭不耐煩地重複,“什麼時候見麵?”
“不是,你就不覺得……”不覺得羞辱嗎。
話還未落地,解琢玉迎麵走來。
身後跟的是陳越。
他垂下頭,生出些後悔。那麼大一件事,他竟然就交給賀子厭做了,以賀子厭的身份又能做得了什麼,總不能去殺了他吧。
解琢玉稍勾唇,麵色很淡,“這是你弟?”
賀大少立馬換了個臉色,和氣洋洋介紹,“這是我弟弟。”
解琢玉眉宇出現一絲厭煩,很輕,看不出什麼來,唇角半勾不勾,語調有意拉長。
“弟弟,還不好好認認你的未婚夫。”
陳越掐緊手心,陷出幾道明顯深重的指印。他放棄掙紮,屏住呼吸驀地抬起頭。
——傻住了。
視線在空氣中交彙。
兩人共同一怔,都在對方眼中看到震驚。
賀子厭張嘴,意想不到的驚喜“撲騰”一身降臨,“你……”
他做夢都不敢做那麼大。
未婚夫……竟然是我?!
【作家想說的話:】
賀:(不可置信)(震驚)未婚夫是我?!(捏自己一下)是我!!(再捏)居然是我!!
哥哥:盒盒,又冇領結婚證
賀:居然是我唉(表麵歎氣)(內心狂喜)
感謝兔兔、芋圓燒仙草、不是我不是、迦娜的小蠻腰、阿生的禮物,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