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發現女批/幫助天鵝取出珍珠/偷窺狂的春天顏
賀大少麵色僵住,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就要掛不住了。
旁人連忙道,“解少彆說笑了哈哈……”
“說笑?”
“你覺得我在說笑嗎?”
解琢玉挑眉,目光綻放出淺淺的笑意。他彆開眼,淡藍色的眸中勾勒了些不以為然。
賀大少對上他的目光,渾身一抖。明明是溫和的笑,卻隻能感受到蝕骨般的冷,陰涼蔓延到四肢百骸,遍體生寒。
早有耳聞解家大少的名聲,是出了名的玉麵羅王,年紀雖然小但在商業上從不手下留情。
“解少……”
賀大少一時懷疑起來。
傳聞解琢玉極其恨自己這個繼母。
於是他故意撞上陳越,目的就是為了表明自己對解傢俬生子厭惡的立場,好拉進關係。
難道傳聞錯了?
解琢玉隨意拔弄手上的表,依舊是笑著,“說笑了,彆介意。我這個人不太會開玩笑。”
賀大少也說不出什麼滋味,一顆心就這麼被忽提上忽提下。他連連搖頭,隻能跟著笑,“冇事冇事,怪我們幽默感不足。”
其他人也笑,隻是都有些笑不達意。
賀大少猜他心情應該不錯,有意無意問,“解少知道我家那個情況嗎?”
解琢玉略一勾唇,泛起淡淡輕笑。
“是說……你爸強姦生下來那個孩子?”
賀大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強忍怒氣,咬牙切齒道,“什麼強姦!還不是那女人仗著自己有點姿色就勾引我爸,誰知道拿了錢後偷偷摸摸生下孩子。”
又想到自己在和誰說話,賀大少壓了壓語氣,不動聲色換個話題,“解少,聽說你家……也有一個私生子?”
躲在後邊的陳越猛地一怔,喘氣都不敢太用力,擔心自己發出聲音。
解琢玉輕飄飄往後邊瞟了一眼。
陳越以為他看到自己,屏住呼吸,使勁抿緊嘴,背部早就冷汗津津。
但解琢玉隻是移開視線。
“是又怎麼樣?”
賀大少眼底閃爍陰鷙,“我家老爺子說什麼都要把他接回來。不如這樣,我們從中作梗讓他們聯姻,私生子和私生子纔是最配。”他用最飽滿的惡意譏笑,“也不知道老爺子知道賀家有個男妻會什麼表情。”
“你擔心那個私生子搶你家產,都敢利用到我頭上了?”解琢玉說話毫不留情麵,嘴角含笑卻冇什麼笑意,“你掂量過自己嗎?”
賀大少十指緊扣,被人明著揭穿事實多少不好受。
“不過——”
解琢玉故意停頓片刻,隨後掀起唇,“可以考慮考慮。”
陳越瞬間血液凝固,大腦發暈,像是有人拿著錘子狠狠打下,從神經到血骨都在無聲絞緊。
考慮什麼?
考慮把他嫁進賀家?
他們居高臨下地商量著怎麼將他賣掉,就因為要給賀家在外頭的兒子難堪。
就因為……他在解琢玉眼中隻是一個物品。
可交易的物品。
低濃度的酒精在血液中發揮作用,陳越扶著牆向外走,太陽穴一抽一抽作痛。
他冇有回頭。
賀大少震驚瞪大眼,欣喜若狂。掌心上全是汗,抖著手給解琢玉敬酒,“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解琢玉冇應,微昂著頭,眼神穿過他往後麵探去。
賀大少愣了愣,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卻什麼都冇看到。
他定定神,再仔細看就隻能看到一個單薄的背影,孤零零扶著牆,看上去很脆弱,彷彿一碰就能碎。
“解少?”
解琢玉好像這纔回過神,慢慢收斂起冇有溫度的虛偽笑容。令人驚豔的麵孔陰沉冷漠,連裝也不願意裝了。
*
陳越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出來的。
這裡距離解家大宅好幾十公裡,位置偏遠,附近冇有公交車,他來的時候匆忙,手機早就冇電了。
腳步逐漸變得沉重,陳越撐著牆,始終挺直的背脊緩緩彎下,抵靠在上麵喘息。
神經脹痛“嗡嗡”地響,大腦宕機無法運轉。
他想起了好多過去的事。
第一次來到解家大宅的時候他才十四歲,因為發育不良,身子比正常人都要瘦小。
他冇見過這種奢侈,怔怔地呆滯住,像從未見過光的盲人恢複視力,隻能張著嘴表達震驚。
上麵傳來輕微聲響。
陳越順勢抬起頭,瞳孔猛縮。
那人站在二樓樓梯,冷冷地朝下看。模樣生得雌雄莫辨,淡藍色的瞳孔隱於黑暗中,渾天然的矜貴疏離,是解家集萬千寵愛養出來的繼承人。
和他這麼一對比,陳越有些自卑,隻敢偷偷摸摸看。
解琢玉發現了他。
陳越一驚,慌忙低下頭,但是來不及了。
他清楚看到解琢玉的舌頭在嘴巴捲起,隨後吐出兩個無聲的字。
明明冇有任何聲音,耳邊卻震耳欲聾。
“賤種。”
頭更疼了。
陳越全身發燙,胃部的熱要將他燒死。
一個高挑的人影走上前。
靠得很近,已經超出正常交往距離。可現在陳越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不舒服,冇有發覺有人在靠近。
等陳越反應過來時,巨大的影子俯下,徹底把他困在胸腔和牆間夾角。
“你……”
陳越強撐著睜開眼,麵容模糊不清。
這人像是有備而來,很快就抓住他的手,用粗糙的指腹細細摩擦。
肌膚間觸碰的熱如同點燃的火苗,頃刻間燒起大火。
陳越聽到很熟悉的呼吸聲。
“小天鵝。”
甚至都不是問句。
完蛋。
陳越暈乎乎地想。
他好像……招惹上了一個變態。
賀子厭揹著他的小天鵝回到自己領地,小心邁過腳下泥路,避開濺出的臟水,儘量不弄到身後人的褲腳上。
他彎著唇,就連毛孔都鬆展開來。
從脊骨一直爬上頭皮,每一寸骨頭都隱隱顫抖,那不是害怕,而是控製不住的過度興奮。
隻是有些可惜。
可惜他現在還冇擁有養一隻天鵝的能力。
賀子厭忽然恨自己的無能。
他低下眸,憐惜地看著床上的人。素白的臉陷在被褥中,兩腮發紅,手腳放鬆垂落,可以任人隨意擺弄,做一切想要做的事。
心口撲通撲通跳動,指尖都因為亢奮而抖動。
賀子厭跪在床邊,放緩手上力度,輕輕脫下他的鞋襪。
瑩白如軟玉的趾頭安靜不動,指甲修理整齊,白中透著點粉。
空氣中響起吞嚥聲。
賀子厭喉結滾動,不完全黑的眼眸蕩起一場暴風雨。他虔誠垂下頭,順著足背一路吻到性器,流下濕黏黏的水漬。
**堵塞在褲子中,賀子厭太渴了,渴到全憑本能在動作。貪婪伸出舌頭,賣力地舔弄布料下的性器。
不夠。
還是不夠。
賀子厭解開他的褲子,拉開拉鍊瞬間,臉上表情頓時卡住,呆呆的,傻傻的。
這明顯是一條黑色的情趣內褲,蕾絲花邊黏著皮肉,底下隻有一根串著珍珠的繩子,卡在逼口連內褲都算不上。
賀子厭用手指挑開珍珠,看到一條豔紅吐水的肉逼,正一縮一縮夾著昂貴黑珍珠,陰蒂腫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被玩爛了。
他的小天鵝長了一個屄。
還是一個被人**爛的騷逼。
賀子厭又恨又怒,想要殺人的衝動不斷翻湧,酸苦辣鹹都一個勁傾瀉出來。
有把尖銳的刀在顱內一片片刮削他的腦肉。
他要殺了那個人!
要那個人生不如死,要他挫骨揚灰,要他後悔自己做過的事。
陳越皺著眉,難受輕哼幾聲。
賀子厭驟然驚醒,閉上眼壓下心中陰暗的情緒。
小聲哄道,“我幫你取出來。”
手指強行擠入堵滿黑珍珠的肉穴,蹭著壁肉磨過紅肉。裡麵緊得厲害,手指一進去就被瘋狂絞緊,賀子厭心跳聲越來越大,手上傳遞的濕黏感讓他無力思考。
陳越無意識叫,害怕搖頭,“嗯啊……不、不行放不進去啊啊……”
賀子厭憎恨咬緊牙,故意使勁撞進去。
手指碾著珍珠壓迫在軟肉上,穴肉泛起濕熱的痠麻,一顆黑珍珠流出,剛好含在開啟的花穴口中,手指卻毫不留情,不去取出那顆即將出來的珍珠,反而破開相貼合的麵板,蠻橫頂進去。
“啊唔要、要噴了……”
他已經被憤怒衝昏頭腦,霹靂霹靂響。迅速脫下褲子,一手抱住陳越,憋到充血的**抵在濕潤逼縫上,不斷摩擦表麪麵板,青筋又有意無意蹭到陰蒂,急匆匆要進去一樣。
陳越雙腿顫抖,本能去乞求,以為是解琢玉要進來,恐慌瞪著腳,“不要……不要哥、哥嗯啊啊……”
逼穴已經填滿了,冇有任何一點位置。
賀子厭常年乾體力活,一隻手就能輕易將陳越困在懷裡。
惡是淇淇淩留,吧淩,惡醫
他抵靠在陳越的脖頸上,餓狼般猛嗅天鵝的氣味,憤怒的心終於得到一點緩和。
黑珍珠一顆顆掉下來,淫液濕黏黏流出,淫爛痙攣的紅肉瑟縮,完全被手指奸了個遍,帶繭的手惡狠狠在裡麵衝撞,毫無東西遮掩的肥厚唇肉懨厭淌水。
在睡夢中的陳越毫不知情。
“嗯啊啊……”
濕紅的小屄腫脹爛熟,褶皺中媚肉遭到人翻出,一縮一縮地乖巧吞吐手指,可陳越連動彈機會都冇有,無力倒在男人懷中。
賀子厭摸到深處裡的精液。
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他收攏五指,掌心肉印出重重的指甲痕,眸中出現駭人、隱忍的期待。
眼前浮現出一副場麵。
脆弱的天鵝躺在床上,脖子束縛的鈴鐺隨著動作響動,用儘力氣揚起漂亮高傲的頭,殷紅唇肉闔動,撥出求饒的語句。
身上遍佈痕跡,天鵝冇有衣服,無法下地,失去他的幫助,連排泄都變得困難,唯有依靠他才行。
他當然不會同情這隻可憐的天鵝。
這是好不容易藏起來的天鵝。他隻會拉著天鵝的腳踝,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把精液射進肉屄裡,逼著天鵝叫自己名字。
他要成為天鵝的獨裁者,讓他喜怒哀樂都為自己而生。
賀子厭呼吸一滯,鼻息重重吐氣。
他要射進去。
用自己的精液洗乾淨小天鵝的騷逼。
【作家想說的話:】
可惡,冇有寫到,下章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