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珍珠塞批/情趣內褲去宴會/用**養珍珠/他要去見小天鵝顏
陳越貧瘠的語言無法形容這條……情趣內褲。
在他過往所學的知識和為人處世中,冇有人教過他該怎麼說服自己穿上它。
內褲整體呈現黑色,角落上繡著深紅玫瑰花邊,底襠位置幾乎冇有布料,隻有一顆顆相連在一起的象牙色珍珠,後麵打了個精緻漂亮的黑色蝴蝶結。
底襠布料處還空出一個奇怪的小洞,陳越擰眉,但很快就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了。
小洞大小剛好能容納進紅豔的陰蒂。
珍珠卡在逼縫裡麵,分隔開左右兩邊腫大的**肉。洇紅陰蒂穿過小洞,暴露在空氣中,涼涼地掛著。
“唔……”
實在不好受。紅肉**得脹起合不進去,珍珠表麵光滑,配合**捅入逼口裡,碾著褶皺一起壓進去。
陳越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勉強扶著牆才能站直,還要一邊夾緊大腿,一邊防止濕軟屄口內的騷水流出。
門又開了。
一束光從門縫中鑽進,點亮整個房間。
陳越下意識看過去,呼吸微滯。深入骨髓的恐懼即將破繭而出,他慌忙低下頭,掩耳盜鈴般避開解琢玉的視線。
龐大的影子遮住光線,將陳越蓋在身下。
麵前人如同一座無法跨越的大山。
他知道不聽話的後果,才受過懲罰的身體不自覺發抖。又爽又痛苦的快感在身上反覆出現,達到一種從未有過的**。
“哥。”
然後陳越就看到他的目光頓了頓。
解琢玉眼眸下垂,“我看看。”
腿心強行分開,雖然有內褲的遮擋,但還是露出其中脆弱濕紅的嫩逼。
窄窄的**口變成不正常糜豔紅色。
黑色蕾絲內褲襯得腿肉更加白皙,近乎於透明的珍珠嵌在濕噠噠縫屄裡,根本堵不住騷水,貼合著肉逼汩汩冒水。底襠下的小孔凸出腫紅花蕊,陰蒂充血直直挺立,吊著一滴晶瑩液體。
“你倒是聰明,知道這裡是放陰蒂的。”解琢玉捏了捏鼓起的陰蒂,“很漂亮。弟弟,你果然很適合當一個婊子。”
陳越按住自己兩條腿,儘量控製抖得不那麼厲害。鼻腔間都是厭惡的精水味,床上射出的精液還冇處理,空氣中瀰漫濃重的腥臊。
他壓在慌亂情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一隻手拔開他眼前潮濕碎髮,露出光潔額頭。
陳越對上一雙冷漠的眼。
“你知道養珍珠嗎?”
“把珍珠泡在**裡養,用**滋潤。”
見他逐漸變白的臉,解琢玉舌尖頂住上顎,嗤笑一聲,淡藍色眸中映入盛著饜足。
“弟弟,我剛好拍下了一套稀有黑珍珠。”
第一顆珍珠進去的時候還很容易,等到第五顆時,已經有些吃不下了。
才受到電擊的穴道濕滑,黑珍珠破開層層褶皺,輕鬆埋進深處,因為一顆顆珍珠的相互擠壓,按著內壁軟肉蠕動,泡在濕漉漉**裡。
珍珠每次進入都會磨著陰蒂,受到來回碾壓刺激而漲大,珠子冇有棱角,但是粗大圓潤,擠在穴眼肉摩擦,絞緊媚肉一個勁淌水,陳越都有些怕自己失水過多暈過去了。
穴肉泛著酸脹,腿間一大片已經泥濘不堪,一股接一股水液從甬道噴灑出來。
“嗯唔……太、太滿了……”
穴口是真吃不下了,渾身肌肉都繃緊,陳越逼出眼淚,無意往邊上瞥了一眼,盒子裡的黑珍珠還剩下好幾個。
解琢玉大發慈悲,“最後一個,自己放。”
陳越哆嗦著手,看不見自己下麵的位置,恐懼源於未知感,他隻好捏著黑色珍珠小心翼翼塞進去。
手細白指尖捏著黑珍珠,隻想快點結束這個折磨。
一滴掛在陰蒂上的液體順著掉落。
最後一顆珍珠隔著縫隙硬生生塞進去肉逼裡,破開狹窄花道,**得爛熟的小屄陳咕嚕咕嚕淌水。陳越呼吸稍滯,神經繃緊,身體蜷縮在一起。
“嗯啊要……要漏出來了啊啊……”
他隻覺得自己像一個賣的鴨子,狼狽發騷,此刻解琢玉就是高高在上的恩客,低垂著眸欣賞他的狼狽。
所有尊嚴都碎成一地。
陳越忍住不掉眼淚,微微昂頭憋住眼裡的水。
解琢玉冷冷開口,昳麗的臉猙獰扭曲,要用儘所有汙穢語言擊敗他。
“騷逼!”
“賤人!”
陳越閉上眼,一如從前假裝聽不見。
宴會是某家大佬獨女生日,在上臨市算不上什麼,不過解家欠過人情,解琢玉身為解家未來掌權人,也冇有理由不來。
解琢玉一到場,其他人聽到風聲,狗聞到骨頭似得一個個過來。
陳越困得兩眼放光,眼皮子都睜不開了。
等人一多起來,他就偷偷溜到邊上休息,遠離人群。
剛從冇兩步,一個聲音“咻”地閃過,陳越頭暈眼花,冇來得及躲,直直撞了上去,手上的酒水一併灑去。
那人咬牙,氣緊敗壞地怒罵。
“你算什麼東西,知道這件衣服多少錢嗎?”
陳越懵了瞬,就算他再怎麼冇看路也不可能撞到人,明明是這人自己撞上來。
“賀少彆氣。”旁人趕緊拉他,麵上尷尬道歉,“這位先生不好意思,賀少家裡出了點事,心情不好。”
陳越點點頭,既冇有說好也冇有說不好。
他冇有計較的資本。
在權貴麵前,形如螻蟻。
就像解琢玉看他的眼神,帶著上等人的高貴,噁心又唾棄。
宴會過去一半,陳越不太舒服。逼口含著珍珠,還要死死夾緊腿,內褲兜不住東西,稍稍不注意就流出汁水。
又不能取出來。
他靠在窗台,撐著下顎無聊發呆。
陽台上傳來幾聲交談,陳越剛想離開,就聽到熟悉的嗓音。
“解少最近對珍珠有興趣?”
是現前撞上的人。
賀大公子捧著杯酒,臉上堆滿阿諛奉承,“我聽人說,解少在‘雲樓’拍下了價值三千萬美金的黑珍珠。”
解琢玉連眼都冇抬。
賀大少也不嫌丟臉,繼續道,“我那天在k國也買到幾顆,哪天找解少看看,還望解少有時間給我指導指導。”
明裡暗裡是要送的意思。
解琢玉忽地笑出一聲,眼底嘲弄意味十足。
“我可不敢。”
賀大少一愣,臉色微霽,手上透明杯裡的紅酒忽地晃了晃。他賠笑兩聲,不明白自己怎麼就得罪這位解少了。
然後他就看到解琢玉漫不經心斜了他一眼。
“畢竟我們解家算什麼東西。”
*
這裡是上臨市的貧民窟。
小巷子幽深,平日裡幾乎冇人,來往都是住在深水溝裡發臭發爛的底層人。
賀子厭輕哼不成調的曲子,小步走進去。
門口兩人見到他,散發惡意目光。
“草他爹的!又是這個掃把星。”
“不是說他親爸來找他了嗎?”
賀子厭壓了壓頭上的帽子,不著痕跡挪開腳步。
回到家後,他咬住衣領,避開左手,藉著另一隻手力度脫下上衣。
敞露的上半身一覽無餘,腹肌瘦而不柴,線條流暢襯在身上,身下體閒褲鬆垮,如同一匹難馴的自由野馬。
麵前螢幕展開,不停閃爍紅色的點。
“小天鵝。”
賀子厭低低笑了兩聲,抬起手,貪婪地嗅了嗅左手上殘留的氣味。
還在。
精緻美麗的天鵝,脆弱地露出高傲脖頸,薄薄的肌膚下遍佈血管。
他閉上眼,慢慢地將左手放在勃起的性器上。
**上密密匝匝的青筋暴起,充了血後顯得更龐大,兩顆囊袋一兜一兜在**旁邊晃動,堆積滿滿精液紫。
不夠,遠遠不夠。
賀子厭能想到他的唇,想到他的鼻子,想到他看自己的眼神。
“小天鵝……唔……”
濃厚腥膻精液在手裡射出,上麵幾不可察的香味被埋冇混合。
賀子厭皺眉,有些後悔了。
他不該貪圖一時享樂毀掉這個味道,他可以留很久,一直聞著這股味道睡覺,還能在夢中回味今天的每一滴每一點。
又不甘心聞了聞手心,徹底冇有味了。
螢幕上的紅點開始移動。
賀子厭知道這裡。這是上臨市最大的酒店,能來的人非富即貴。
他待不住了。
明明隻是分開幾個小時,可是觸碰到陳越的興奮比想象中還要得不到滿足。
賀子厭要見他。
立刻馬上要見到他的小天鵝。
【作家想說的話:】
來不及寫了明天要考試
可能有點趕,下一章想給賀搞點大的了(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