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今天是學會用騷批尿尿”顏
“師尊!”陳越咬緊牙關,幾乎要以為自己聽錯了,結巴道,“弟子……弟子確實有錯在先,但也不至於廢去修為。”
他心亂如麻,不明白自己隻是犯了一個小錯,何至於要廢去修為。
琢蓮仙尊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每個字都帶著強者的威壓,從背脊一寸寸骨頭中略過陳越,通身難逃的冷意。
“秘境之中,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
陳越下意識屏住呼吸,那股窒息感又包裹住他。他好像又回到秘境那天,鋪天蓋地的黑霧撥開記憶,從劫中重生。
“你不屬於這裡。”
“走吧。”
眸中的情緒決然而果斷,魚思舟按住他的手,把見月抽入自己胸口。
藤蘿紫長笛落在地上,流蘇濺起,發出叮叮脆耳聲。
天地之下,萬物吞食。
“說不出來嗎?”
琢蓮仙尊兩手放在背後,冷著一張臉,“你從秘境出來後,修為大漲,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嗎?”
陳越猛地抬起頭,“是弟子……”
“夠了!”琢蓮仙尊打斷他,眉眼間都是怒氣。他歎一口氣,直直盯著他,彷彿在透過他看些什麼,語氣柔下來,“陳越,聽話一些。”
陳越僵住身子,血色退得乾淨。
世人皆知他任性恣意,囂張跋扈,但不知道隻要琢蓮仙尊說一句,陳越連話都不敢說。
幼時是琢蓮仙尊牽著他的手,一步一步走上劍宗,不顧其他人反對收他為開門弟子。
陳越身懷劍骨,本應是天生學劍的好苗子,卻不知為何,就連最簡單的招式都學得比外門弟子慢。
所有人都說琢蓮仙尊看走了眼,白收一個弟子。
因著這些話,陳越日夜修煉,就為了給師尊掙回一個麵子。
其實師尊大概是不需要的,他的二弟子江聲寒纔是真正的天之驕子,是正道第一人,是劍宗繼承人。
師尊定是後悔自己占了大弟子這個位置。
陳越心裡自嘲,認命一般勾起唇角。
他垂下眸,長睫微微輕顫,彷彿把骨子裡的驕傲也顫碎,“弟子……領命。”
“師尊請慢。”
一道清朗聲插入。
江聲寒從身後走近,朝琢蓮仙尊躬手,“師兄畢竟修行多年,廢除修為實屬殘忍。不若讓我守著師兄,聲寒絕不會讓師兄離開後山半步。”
“誰要你……”陳越冷笑,手指死死攥緊,在掌心中印出紅痕。
真該說不愧是江聲寒,正道第一人。
他不需要江聲寒的同情。
不需要一個修無情道人偽裝出來的同情。
審視目光再次落下,陳越又不敢動了,把冇說完的話咽會肚子中。
許久,他聽到琢蓮仙尊明顯溫和的語氣。
“好,但要封禁他的修為。”
陳越閉上眼,感覺肺腑中的空氣重新流動,手腳冰冷,到底是鬆一口氣,是劫後餘生的。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江聲寒的眼神霎時變得晦暗不明。
根本不像是一個修無情道的修士。
*
後山間隔相遠,平日裡除了看守的弟子不會有人來,現下看守弟子換成江聲寒,就更冇有其他人了。
叮叮噹噹聲音從禁室中傳出。
“啊啊江聲寒……你這個畜牲唔啊……”
冇有人會知道,被譽為正道第一人、修無情道的江聲寒,會借看守之名,將自己的師兄**成性奴。
他爹的。
陳越忍住不發出聲音,又羞又恥。都他爹的像夢一樣,誰能想到啊!
來到後山的第一天,他就被江聲寒用玄鐵鎖起來。
兩邊手腳各一把,九天玄鐵禁錮在牆上,就算是有修為的陳越都難以解開,更何況現在被封了修為。
更讓陳越難以啟齒的是,還有一把在陰蒂上。
裸露在外的陰蒂垂吊著一把鐵鏈,陰蒂通紅腫脹,剝出在**間騷紅的陰蒂。
陰蒂又紅又腫,肥嘟嘟晃著,好似發熟的果實,泛著糜爛的香。陳越稍微動一動,就能扯動陰蒂,噴出稀稀拉拉**。
在這幾天,整一副身子都被玩了個遍。
從裡到外。
“哢噠——”
伴隨著這道聲音,是令陳越生出恐懼的腳步聲靠近。他心要跳到嗓子眼,渾身如墜冰窟,怕得說不出話。
一如既往光風霽月,象白牙長衣在霞光襯托下像不可觸控月亮。
江聲寒麵無表情,神色淡淡,彷彿世間一切都勾不起他的興趣。
骨節分明的手指從陳越齒間推開,壓著舌尖抵在他的下顎上。
“嗚嗚……”
無喜無悲,無情大道。
“師兄,久等了。”
“今天是要學會用騷逼尿尿。”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應該會比較那啥冇啥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