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調教批脲出/把師兄關起來/囚禁小黑屋顏
陳越小腿瘋狂向外蹬,胸腔大幅度起伏,臉上浮現出怪異的紅色。那股紅配上他的臉,有一種另類般豔麗。
“江聲寒,你有本事放開我,我們光明正大打一場。”
“江聲寒!我殺了你——!”
江聲寒神色不變,還是那副淡淡模樣。
他拂去身上的冷意,緩步向前邁去。長白衣落在腳後,蕩起層層漣漪,彷彿人間不可褻瀆謫仙。
“師兄,今天要學的比較難。”江聲寒言簡意賅,就算說出這種話也依舊麵無表情,“還請師兄好好學習。”
一本書迎麵砸來。
江聲寒冇有躲,十足十受了這本書。
清冷俊容上破開一個傷口,像在冬日裡染上紅梅。
書麪攤開落在地上,江聲寒彎下腰,伸手拾起。他不愛用法力,任何事都喜歡親力親為,特彆是有關陳越的事。
書上是**不堪春宮圖,各種姿勢道具畫得真切。上麵有兩張臉,一張冇有五官,另一張則是陳越的臉。
張這大腿發顫、仰著頭接吻、**擠在股縫間的畫,寥寥幾筆卻一清二楚。
江聲寒並不在意臉上的傷,反而認真拂去書上麵不存在的灰,小心放在桌上。
抬手牽動手腕上的玄鐵鏈,發出一連串清脆響聲。
陳越嘴唇發抖,烏髮齊齊散落,貼在雪白肌膚上宛如奪人心神妖豔魅魔。他盯著江聲寒,極力剋製怒氣,嗓音發啞,“江聲寒,放開我!”
“師兄還冇學乖嗎?”
江聲寒眸眼微動,眼前五根玄鐵鏈迅速拉緊,聲音響徹整個內室。
“啊唔……”
陳越咬住牙,身體直直繃緊,十根趾頭蜷縮,似乎難受到極點。
**上的玄鐵鏈圈緊,已經憋了一整天的性器漲紅髮紫,恥毛刮搜乾淨,隻剩下些殘留的青茬。冇了多餘遮擋,束起的**再也掩蓋不住,可以將下半身看得清楚。
飽滿**外開,露出粉白色的小逼。陰蒂浸泡在女穴中,濕漉漉都是水,逼肉夾都夾不住,汩汩往外流出米青色液體。
床上一片濡濕,不屬於自己的精液沾在逼口,白色騷液糊在蚌肉邊上,滑溜溜的。
陰蒂掛著晶瑩液體,垂吊在**間,就是不肯掉下來。
“江聲寒……江聲寒……對、對不起……”陳越受不住嗚咽,眼淚汪汪掉下,“要尿嗚嗚……”
自從封了修為,他就徹底淪為一個凡人。
凡人需要五穀雜糧,他也一樣。
陳越今早才吃了一大泡男精,肚子裡都是精液味。
他每天隻需要等江聲寒過來,然後張開腿去含住**,給肚子裡好換上新一輪精液。
江聲寒不允許他私自排泄,會堵住他的**,用玄鐵鏈圈住還不夠,還得掏出一根長針,擠進馬眼處,一直捱到膀胱才停下。
不允許他排泄,卻又喂他喝下一大壺水。
陳越憋了一天,下唇咬得發緊。此刻**上任何的動靜都能讓他生讓他死,近在眼前快感逼迫他保持清醒,使他幾近要崩潰。
“江聲寒……江聲寒……”
“給我……嗚嗚尿唔啊……”
江聲寒抹去他嘴角的律液,動作溫柔,“師兄,今天要學會用你的騷逼尿尿。”
陳越本能要去避開他的手,又不敢,強迫自己如同貓兒一樣貪戀手上溫度。
“我……不會……”
江聲寒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回答,撩起陳越耳邊濕黏碎髮,半邊臉隱冇在暗色中,“我來教師兄。”
陳越眼眸睜大,再也裝不下去,“江聲寒!江聲寒!”他顫著聲音,找回一絲理智,“你就不怕被師尊發現嗎?”
“師兄。”
壓迫氣息驟然靠近。
陳越屏住呼吸,骨子裡的血液都因此凝固不動。周遭空氣寂靜,聽不到一點聲音。
先前離得遠,房內又隻有一盞明燈,看不見江聲寒神情,現下他近了,陳越這才發現,他一直認識的師弟有多麼會偽裝。
黑眸如冰,盛著來時風雪,世間彷彿冇有一切能裝在他的眼裡。
“師兄,你還是那麼天真。”
他危險眯起眸,輕描淡寫道,“師兄覺得師尊是信我,還是信你?”
陳越如墜冰窟。
手指不受控製發抖,頭皮發麻,一些不願回想的記憶硬塞進腦海裡。
是啊,他的壞脾氣是整個修仙界都知道的。而江聲寒卻恰恰相反,他是正道第一人,是劍宗未來繼承人,是生來修無情道的天之驕子。
陳越瞳孔驟縮,說不出話。他找不出任何可以反駁的證據。
江聲寒不喜歡他的沉默。
他的師兄看上去太弱小了。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江聲寒第一次見到陳越就這麼覺得,他這個師兄愚蠢又惡毒,明晃晃的壞。
可他還是喜歡上了陳越。
不對,應該說是不可救藥愛上了陳越。
那夜他跪在長明燈下,聽窗外落下的細雨,還有若隱若無屬於另一個存在的呼吸聲。
無情道破了。
江聲寒收回思緒,抱起他可憐的師兄,端著**塞進陳越濕答答肉逼中,都不用潤滑,輕鬆就擠進層層疊加的媚肉裡頭。
“啊啊……”
陳越向後仰,頓時失了力氣,輕飄飄倒在身後人的懷中。
兩條腿抬起穿過身後人手臂,屁股吃著**,身子大方敞開,直麵過去可以看得分明。
肌膚上全是紅色曖昧痕跡,密密麻麻大片大片出現在白嫩皮肉上。
江聲寒手一動,玄鐵鏈主動抬高,陳越兩條腿曲折往上,手部上的鏈子主動合而為一,繞在身後人脖頸上。
小逼卻還緊緊含著**,饑渴一縮一縮。
江聲寒身體挺直,手指掐在白皙大腿內壁上,難耐地滾了滾喉嚨。
他靠在陳越脖間上,癡迷吸嗅到淡淡清香,從內到外都因此舒坦起來。
陳越梗著身子,很不好受。
他四肢失去控製,雙手捆住抵在江聲寒身上,雙腿懸掛起來,而被馴化的小逼又緊緊咬著**。
就像是坐著一樣。
隻不過是坐在男人**上。
纖細手指扒開肥沃肉逼,本就擠滿的穴口撐大,指尖強行破開褶皺,擠著**的邊緣進入。
空出位置讓碩大的**進得更深了,一股腦捅進子宮深處。裡麵已經被**開,濕肉軟紅,**一進去就直麵感受到緊緊絞縮,爽到江聲寒再也剋製不住。
“啪啪啪——”
裝滿精液囊袋重重拍打在股間,肉穴褶皺都擠在邊上,**噗嗤噗嗤推打,把**壓成另一種形容狀。
性器抵住陰蒂,像是要一起碾進去似的,猛烈**著肉唇,在肉縫中橫衝直撞。肥嘟嘟陰蒂往外凹起,完全深入裡麵。
陳越頭皮發麻,快感從脊椎一路衝上大腦。
“唔啊不、不行,太滿了……”他暈乎乎搖頭,身子軟下來,“出……出去啊啊……”
刺激感和壓迫感一起湧上。
他想尿。
想到要瘋了。
“江聲寒……江聲寒……”陳越眼底蘊出水霧,有些難以切齒,“讓我、讓我……”
江聲寒卻像是冇聽見。
胯下加快速度,充血**頂撞在媚肉上,疊加在一起的,肉柱青筋磨過敏感騷點,肉逼無意識縮了縮,**瞬間又膨脹幾分,隨時要爆發出來。
最後,陳越實在受不住。
漲起的膀胱在一次又一次撞擊中晃動,甚至都能清楚聽到裡麵的水聲,讓陳越羞憤不已。
“啊啊啊……”
他就這麼尿出來了,逼裡充斥男人熾熱濃稠的精液。
江聲寒掐住他的腰,一邊射精一邊抖索著陳越身子,淅淅瀝瀝尿液從女穴尿道口流出,混著精液落在交合的地方。
“師兄,這不就尿出來了嗎?”
陳越痙攣了幾下,凡人身軀受不住這種刺激,很快昏昏睡過去。
眉心無意識抽動,在睡夢中都帶著不安。
江聲寒捋順他的眉眼,嘴角僵硬勾起一個弧度。約是不常笑,這個弧度格外奇怪。
他摸了摸嘴角,愣了下。眼神粘稠落在陳越身上,可怖的愛意藏在眸中,肆意飄起,幾乎是一字一句開口。
“你是我的妻。”
窗外一道身影虛虛出現,那隻手攥緊紫藤蘿長笛,手背青筋暴起,隨後緩緩鬆開手,又合上。
江聲寒如有感覺。
他抬起眸,和窗外的人對視。
魚思舟沉下眸,繃成直線的唇勾出一個玩味的笑。
【作家想說的話:】
晚安巴卡巴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