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取豪奪alpha中楚母父(gb
【作家想說的話:】
是廢稿,不想浪費
“您滿意了?”
緋紅從腺體噴出,宋執嘴角拉出一抹豔麗的笑。他疼到幾乎失去神智,卻還是強撐身子望著眼前人。
楚念慈無數個夜晚都會夢到這個場景。
她什麼時候愛上宋執的?
或許是某個眼神,或許是某次接吻,又或許是某天宋執叫她的名字。
在床上的宋執總是學不乖。
沒關係,楚念慈的手段多了去了。
宋執唯一的妥協就是在床事上。他會主動釋放資訊素去安撫粗暴的alpha,會抬起頭主動接受落下的吻。
他被迫仰起頭,喉結留下明顯齒痕。手臂青筋暴起,極致的忍耐。
黑暗中發出難耐的細語。
“楚念慈……”
楚念慈俯下身子,用力堵住他的嘴。
她承認她栽了。
“楚、念、慈。”
每次宋執說出這三個字時都咬牙切齒,帶著怨氣,彷彿要咬碎在後槽牙。但聽進楚念慈耳朵裡,倒像是情人間的甜蜜細語。
楚念慈勾起他的尾發,又是用力一撞,散漫隨意,“怎麼了?”
宋執就說不出話了。眼尾泛紅,眉頭皺緊,唇間牢牢抿著,身上薄薄襯衣扯得稀巴爛,不染塵世的白成了另一種白。
“唔……”
完事後,楚念慈點上一根菸,“說說唄。”
煙霧繚繚中劃開一張驚心動魄的臉,不禁心生愛意,哪怕是最挑剔的設計師也挑不出毛病。
宋執閉著眼,麵色依舊很冷,“說什麼?”
“說說你家人朋友,什麼都好。”楚念慈擅長玩弄人心,當然知道從哪裡最好下手,“隨便說說就行。”
像宋執這種出身的人,十個九個過往都是不堪的。楚念慈太明白怎麼下手了,先從最柔軟的地方攻破,再給脆弱的地方送點溫暖。
楚念慈從不否認她的花心。
但宋執卻像是聽見什麼好笑的事,掀起眼皮,言簡意賅道,“都死了。”
“冇了?”
“冇了。”
宋執撐起痠痛身子,骨節分明的手奪去她嘴裡的煙,不嫌棄咬在煙痕上,手指一挑,動作熟練又懶散,“你如果真想知道可以自己調查。”
楚念慈怔住。
實在太漂亮了。
她甚至不知道要用什麼語言形容這一幕。
楚念慈原先是想放過他的。她向來講究你情我願,可偏偏遇上宋執,整個人都癡了,徒然明白為什麼古時天子都願意千金搏美人一笑。
換作是她,她也願意。
楚念慈輕挑眉頭,指尖從他胸口曖昧滑過,“我想聽你說。”
宋執心冷,是一顆捂不熱的石頭。他不在意自己過去的悲痛,講起父母去世的事就像在講昨天吃什麼一樣。
講完自己的故事,宋執把煙掐滅,神情冷漠,“我走了。”
“去哪?”
宋執偏過頭,“回宿舍。”
“留下來。”楚念慈不是用商量的語氣,“如果你不想明天就收到退學通知的話。”
她們的孽緣就是從這句話開始。
宋執驕傲,楚念慈也驕傲,誰也不肯先為誰低頭。
“相愛的人都不能相守,更何況不相愛。”
可是我有錢啊。
楚念慈,你不能妄想一隻鳥住進籠子裡後快快樂樂。
宋執回頭,身形碩長,猶如一顆冰冷的眸中不帶半點情緒。若是再仔細一些,就能看到其中流光暗轉。
以至於很多年後回憶,楚念慈都想去問問當時的宋執。
你是不是也喜歡過我。
隻是冇人會給她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