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回來了?
司南辰一句話沒問完,手裡的匕首就被突然現身的時雨奪了去。
“交出玉佩,不然我刀了他。”時雨扼住徐盡歡咽喉,舉著匕首威脅。
係統:【?】老大要幹嘛?
“你要知道,我原本就想對他下手。”事情反轉,讓司南辰不明所以的愣住,但他很快回神,不受威脅。
“但你猶豫且收手了不是嗎?”時雨手裡晃了晃,銀光閃現,“說明你是在意他的,我的目的從始至終隻有一個。”
“你給還是不給?”話音剛落,匕首直接抵住脖子。
黑暗中,司南辰看到時雨堅定的眼神,她竟沒有開玩笑,像極了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你要玉佩做什麼?”他要問出她的目的。
“這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了。”時雨的手往下壓,瞬間血腥味沁入鼻腔,“就當我與它有個交易好了,你知道我沒那麼多耐心。”
司南辰攥緊拳頭,他並不因所謂在意徐盡歡這個人,隻是父皇從小教導他,要愛民愛仁。
最不能為一己私慾而辜負了!
想到玉佩跟他有牽絆,會自動回到他身邊,便從衣領摸出玉佩,取下,伸手遞到對麵。
哼!能因為理智回歸選擇放過,必然會為保人而做出讓步。
這點時雨很自信,手一把撈過,快速拋起,利落飛刀給它捅了過去。
孰料古玉自有防禦,直接把攻擊抵消,傷不到本體。
“哢當——”
匕首穩穩嵌入牆壁,而古玉則掉落在地。
“我就知道。”時雨冷哼一聲,把它撿起,床上徐盡歡有被吵醒的跡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誰啊?嘶——”
聽到動靜,時雨一腳抵住牆麵,用力拔出匕首,拉著司南辰從陽台一躍而出。
“小統子,你輸了,乾擾一下附近的監控做得到吧。”逃跑的時候,她不忘吩咐係統辦事。
係統不想承認它輸了啊!
但是攻擊其他資料它最在行,不能讓人小瞧了,【老大,必須能啊。】
接下來,時雨帶著司南辰一路越過各處樹梢屋頂,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跑酷。
而他們走過的路線,都被係統進行處理,他們的身影不會出現在監控畫麵中。
經過一處江橋,時雨把手裡的匕首投入江河中。
一開始都是她拉著司南辰的手,但在這裡她放開了,“你為什麼不對徐盡歡下手?”
她問:“那樣你就能驗證到答案了,不是嗎?”
司南辰還沒全身心投入連續跳躍的狀態就停了下來,感受著手上漸漸淡去的溫存。
他很留戀被這個女孩牽著,莫名的安心,走也好,跑也罷,捨不得這種感覺消散。
“不得草菅人命。”司南辰嚴肅且堅定,很快垂下眸子,“我的事你少管!”
或許有其他的辦法,他如是想,張了張手,終究沒有臉麵和勇氣去開這個口。
這人活得太糾結,時雨踮起腳,摸了摸他的頭。
“頭可斷不可摸!”
“你不覺得你被騙了嗎?”
司南辰嘴上這樣說,身體沒有反感,甚至稍微彎了下腰,把頭低得更低,聽到被騙,低下的腦袋搖了搖。
是指她想對徐盡歡下手?
“先不說這事了。”時雨很滿意他的反應,收回手跳上橋欄,“很早我就想這麼玩了,還要一起嗎?”
司南辰剛開始還怕她會掉下去,見她站得穩當,比他還矯健的身手,那還真是想多了。
“嗯。”他點頭,“果真好玩。”
還沒夠到時雨的手,她先一步跳起來,對麵傳來喊話:“這次你自己跟上。”
收起小小遺憾,司南辰亦步亦趨,很快兩人就消失在夜燈下。
橋上過往的車輛,有看到他們身影的,還以為看花了眼,到底沒敢下車檢視,隻猛踩油門,加快速度離開橋麵。
落腳點,是一處郊外的瓜田。
這裡沒有拿鋼叉的少年,也沒有偷偷吃瓜的猹,隻有一對守望瓜田的稻草人。
“果然都沒有螢火蟲。”時雨站在田邊,隻聽到聲聲蟲鳴。
之前直播間的人說,隻要還是城市範圍,除非是特定的森林公園,基本很難看到螢火蟲,因為沒有合適它們的生存環境和繁衍環境。
“會覺得遺憾嗎?”司南辰問。
他的話,看過很多次了,並不覺得稀奇,反而是夏夜沒有會發光的小蟲子飛來飛去才奇怪些,但他知道是因為環境的開發和水質的汙染。
“不會啊。”
時雨看到一處納涼的木棚,移步走了過去,剛好還有張藤搖椅,二話不說她坐了上去。
“你之前說的我被騙是哪件事?”
司南辰沒有找地方坐,站在時雨後麵輕搖椅背,他覺得他們需要好好聊聊。
“就是你被小破玉蒙了。”搖椅慢慢晃,時雨很是享受,“它讓你發生記憶錯亂,其實你確實是死後才來的這個世界。”
聞言,司南辰停下手裡的動作,“不是。”
顯然不願相信。
“知道自己在歷史上的結局,是挺難接受,可人固有一死不是嗎?”
時雨自己墊起椅子,司南辰的手從被動變主動,死亡從來不可懼,要說他最無法接受的是他會造反,做出背叛齊國的事。
“阿四他們都是死了才被傳送過來,為什麼你不是?還是說一樣,隻是你忘了那些不好的過往。”
“就像孔明先生,他直接回到最年輕力壯的模樣,他算是你們當中為數不多高壽的。”時雨繼續道,“直白來說,你們都變年輕了。”
“我要如何相信你?”司南辰低下頭,盯著時雨的頭頂,或許一掌拍下去就會沒命,可她竟這樣對他放鬆警惕。
“你愛信不信。”時雨有所察覺地回頭,“其實你去細讀史書,把自己代入看不就知道是不是你會做的事?”
她調整了下,重新躺坐回去。
總不能給他看係統的資料說這就是真相吧,她是想,可惜分享不了。
“我……”
司南辰沒法反駁,就像那個常困擾他的國喪夢,夢裡他是第一視角,似乎正是他在一手操辦著一切,如果說不是夢而是真實記憶呢?
突然,時雨站了起來,把他按到座位上,兩人調轉位置。
“那為何不想想有什麼留下來的理由呢?”她想了想,想到一個答案,“比如說我。”
然後,說完自己都不解這肉麻為什麼會從她的嘴裡說出來,誰跟她講過來著?
司南辰的臉一陣羞赧,耳根立馬染紅,想轉過頭卻被時雨按住。
“你、為什麼你一直想要我留下?”司南辰的心撲通撲通直跳,自這個女孩出現在他的視線,他一而再違背自己的初衷。
這個世界,他本不該去留戀任何人任何事,才直截以為把時雨送走就會把她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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