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時雨的父母來接她那日,徐盡歡被警察帶走的視訊被傳出,連著幾日潑髒水,相約的生意淡了下來,懷疑是競爭者惡意的手段。
發宣告通告作用不大,無奈徐盡歡隻能暫時閉店休息一段時間。
不知道是針對他本人還是隻針對這家店,好在咖啡店不受這邊的影響,但沒有司南辰,好幾波人失望而歸。
不少顧客表示,喝到的咖啡沒有原來的味道,營業額日漸縮水。
徐澤瑞哭唧唧,不知道給司南辰發了多少資訊,全都石沉大海,但沒有看到紅色感嘆號,他就覺得還有希望。
傍晚時分。
小賈捧著手機坐在吧檯裡麵,他已經出去瘋玩了兩天,朋友叫他考慮重新找份工資,可老闆說過工資會照發,他不知道做什麼決定。
到點還是回來相約,在裡麵守著維持上班狀態。
但是今天來的時候,徐盡歡就在裡麵喝酒,直到他玩了幾輪遊戲,還在不停喝。
小雨走了之後,這裡一切都變了,聽說徒弟也失蹤,好像一個好好的家,突然間變得支離破碎。
一通電話呼來孔明先生和秦兄。
見到徐盡歡和得爛醉的模樣,他們也是摸不著頭腦,“他怎麼了?”
小賈搖搖頭,“我不敢問,反正老闆叫我拿酒,我就乖乖遞給他,怕多嘴他要扣我工資。”
“老徐喝得那麼猛,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秦叔寶見徐盡歡的腳邊已經喝空了好幾個啤酒瓶,心情不好也知道要降低成本損耗。
甩了甩鬆散的頭髮,嗯,天氣太熱,他又給剪短了。
“我估摸著是。”諸葛孔明撫了下不存在的鬍鬚,“以他的性子,天塌下來都不怕會被第一個砸到,店關門了還有閑情去夜釣,看來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吶。”
小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相框,上麵一個穿著波西米亞碎花裙的女孩,站在歌劇院門口笑得很甜美。
秦叔寶端詳了會,說:“這女孩看著歲數比老徐還年輕不少。”
看上麵的日期水印,是去年拍的,但從角度看,拍攝者比半身照女孩要高很多,跟他差不多。
“你知道他倆的故事?”諸葛孔明很是好奇。
“我不知道哇。”問題又拋回,小賈摸了摸鼻頭,“我隻聽說老闆很早之前就供女友去國外念書!還是女孩子先表的白。”
這樣說不禁讓他們懷疑,她是不是因為錢而感動,讓資助變得名正言順,裡麵存在的愛情含量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諸葛孔明望向酩酊大醉的徐盡歡,嘆氣道:“其實我覺得阿四更漂亮。”
說阿四,阿四到。
“是分手了。”
邁著媚而不俗的步子款款走到吧檯前,一來就給他們肯定的答案。
“小賈,愣著幹嘛?調酒啊。”阿四很嫻熟敲了敲檯麵,點了杯藍色瑪格麗特。
小賈後知後覺,光叫另外兩位師兄來,都忘了招待他們。
誰叫阿四風情萬種,漂亮得他挪不開雙眼,光是看著都要覺得沉醉,要是他女朋友就好了。
“好嘞,馬上。”搖著尾巴,他拋起雪克杯耍了個帥,像要開屏的孔雀。
不消片刻,藍色瑪格麗特奉上。
“他們談了有七八年,徐老闆供她上大學,又繼續讀研,其實女孩的心早就不在了。”
在外麵見慣了花花世界,哪裡會甘心守著一個小小酒吧老闆。
何況,感激不是愛。
阿四舉起杯腳輕抿一口,繼續道:“隻是有個取款機,一直捨不得,遇到更好更喜歡的,就放下了,她說她也有追求真愛的權利,求死鬼放手。”
徐盡歡一如既往的愛撿人,幫助的初衷沒有帶目的性,隻是在女孩表白後,把習慣性的關心轉變成了愛。
他父母早亡,不想依靠親戚接濟,自己年少奮鬥,摸爬滾打多年,捲入經濟騙局過,被追債人追著滿街跑過。
熬到如今出頭,怎麼不算是年少有為?
懂得什麼是珍貴,徐盡歡給女朋友的都是最好的,一顆心全部奉上,整整七年。
終守不住一顆遙遠沒有他的心,不願束縛對方自由,他選擇了放手。
小賈又調了一杯海底,一杯星河。
聽完徐盡歡的故事,他們無不唏噓,難怪前段時間他和阿四走得近,原來找她支招,尋求心理疏導去了。
千裡之外,時雨在係統的轉播下,看完了全程。
這不耽誤麼這是?可憐的老闆。
一直以為他隻是個萬惡的資本家,但這段感情裡,他算是單方麵付出很多了,可惜回報並不成正比。
還好有阿四這個知心姐姐勸慰。
時雨臥在座椅靠背,閉目養神,“小統子,愛情那麼痛,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甘之如飴?”
係統被問住了,它趕緊調出資料,【愛情是一種複雜而強烈的情感體驗,不受自我控製產生,沉浸其中會有幸福和滿足感。】
【你愛我,我愛你,雙方纔能甜蜜蜜。】
“……”時雨感覺聽到了一條廣子,不甚贊同道,“撕開甜蜜的假象,都是血淋淋的傷疤,要我說啊,一開始就別開始。”
【這個我就不懂了,你自己談過了才知道。】
情感問題是係統的盲區,所以它隻能推回去給她自個琢磨。
“我?”時雨冷笑,同時十分不屑,“我連心都沒有,要我去愛誰?”
係統:司南辰的話太狗了,還不如君遇,可惜了。
話說兩個“非人”在談論關乎愛情的問題,本身就很奇怪好嗎?就跟海裡的魚談論“在天空中飛是什麼感受”一樣,簡直是無稽之談。
深夜。
被扶回樓上的徐盡歡,爛醉如泥躺在床上,叫都叫不醒的程度。
黑夜,沒有開燈的房間。
司南辰許久未歸此時又現,坐在沙發上,幽幽雙眼看不出神情,沉默片刻,他終於下定決心似的起身。
開門,瞥了眼對麵,毫不猶豫轉身到隔壁,悠長的走廊,大抵是空調風泄露,陡然變得比往常森冷。
他悄無聲息潛到徐盡歡的身邊。
“如果說你是我回去的關鍵,那麼,”頓了頓,司南辰眼裡閃過紅光,“我會幹脆利落,讓你沒有痛苦的走。”
【喂兒?你好歹動手啊。】
係統沒看到紅刀子出,恨不得衝到司南辰腦子裡質問,說好的乾脆利落呢?
啊哈?
它跟老大打賭喂,輸了的就要接受成為絕對服從的一方。
然後係統後知後覺,好像掉進一個坑,司南辰要真出手,事情就大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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