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打不相識開始,她就像在他心裡紮根,這段時間強迫自己不去想,卻還是忍不住開啟手機聽她的聲音,去看她的直播。
明白是錯,偏要糊塗。
“我不知道。”
時雨下意識的回答沒讓彼此雙方都滿意。
“哼!你說留我要就聽你的?”司南辰的心平復回去,或許隻是自己一廂情願了,而時雨抓住椅背猛晃起來。
嘴上怎麼就不裝個閥?留下當然是為了完成任務啊,搞得她心煩意亂了。
司南辰一個趔趄後撞回,額角炸開花來,下一刻,時雨雙手包住他的頭,一通亂揉被他揪住。
“摸夠了沒?”
“那就夠了吧。”
時雨抽回手,哼笑,還別說手感很不錯。
司南辰閉上眼睛,放緩呼吸,享受這片刻的寧靜,後背突然輕輕晃動,舒服得他快要睡著。
天知道他這些天換了幾個客棧,沒一個睡得安穩的。
特別是,受到夢的指引,隻要取盡徐盡歡的血,古玉就能開啟返程的時空隧道。
應該說是古玉給他下的指令,但他絕不會變成傀儡。
就在這時,時雨突然開口:“其實找我來相約之前,有一段經歷沒對第二個人講過,你想當第一個聽眾嗎?”
“你且說。”
司南辰看不到她的表情,卻感覺到那是做足心理建設,纔有了敢於說出口的勇氣。
“也許可能,你聽老闆講過我差點被人騙了的事。”
聽到這,他想說倒沒講那麼細,但他該是個不插嘴的聆聽者,所以嘴巴動了卻沒開口。
“那是真的。”時雨翻開記憶,像個旁觀者講述,“被初中同學忽悠去創夢,傻子一樣輾轉了幾趟大巴,兩天一夜遊,去到才發現,原來是進了耗子窩。”
“洗了三天腦,每日份白菜土豆快把我吃吐了。”說完這話,發現還真有些反胃。
司南辰有些恍然:“吃得那樣素寡,難怪你頓頓想吃肉。”
大哥,你的關注點偏了。
時雨忍,繼續說道:“後來一個娘們主動接近,說她跟我一樣是被騙來的,可以想辦法拿到身份證一起逃出去,我信了,因為她真的拿到了,我們也真的跑了。”
可如果隻是這樣離開,倒並不會留下多大的心理陰影。
“出來後,她又說她家離得不遠,有個果園可以去玩幾天,水果隨便吃,就當是重獲自由的洗禮。”冷笑著像自嘲,“稀裡糊塗的跟去了,誰知又是另一個大坑。”
還是太單純了,司南辰的嘴抿成一條線,聽起來像在同個坑裡栽了兩次。
“車子往更偏的地方開去,那時傻傻的沒發現身份證沒回到手上。”時雨手裡一緊,竟抓破了藤條,“被帶走的人和我一樣……”
帶不來效益隻有轉移,事實上帶走他們的還是同夥人。
到了地。
女人操著一口聽不懂的方言,原主開始意識到不對勁,但為時已晚了。果園是真的,隻不過是在邊境交界處,暗中進行著不為人知的交易。
“你知道熱武器嗎?”時雨森然往下俯,湊在司南辰的耳邊問。
司南辰身子一僵,點點頭,“槍支彈藥,禁止私有的東西,那些人有?”
時雨沒有正麵回答,搬來張矮木凳坐下,其實問出口已經是預設了答案。
“我很清楚的記得,一起下車的還有三個男生一個女生。”這些話換作是原主,十有**會爛在肚子裡一輩子。
但時雨選擇隻告訴司南辰聽,是想讓他知道,這個看似樂觀的女孩,也曾經歷過絕望的時候。
“有個不願配合的男生,出言頂撞後,當場被扒了褲子電擊得失禁。”
“然後啊,那些人直接把他拖走,往臭水池的籠子裡丟,那裡邊關著的都是不聽話的。”
時雨抬眸幽幽道:“地上還躺著個早已不省人事的人,老鼠正啃著他的頭皮……”
對上她的眼神,司南辰寒毛豎起。
不曾想,這世間竟還有敢濫用私刑的,簡直不人道,不乖順的也嚇乖順了。
“剩餘的女生被帶去一間屋子。”時雨手撐著臉繼續道。
“進去就能看見幾個隻穿著上衣的女人,和我同行的女孩之前被嚇著沒敢哭,這會哭了,她大概猜到會發生什麼,你也猜到了吧?”
司南辰呼吸變重,腦袋小幅度歪了歪,是不可置信的憤怒。
“帶路的男人叫她們開腿擺好體位,她們麻木照做了,示意我們也要絕對服從。”時雨冷冷道,“那裡是管教地,外麵還有不少人看守,是不是好奇我怎麼應對?”
能不能別拋問題回來?
看著表情陰鬱的時雨,司南辰一怔,呼吸都快要停滯了,最怕她是……
“你怎麼逃的?”他艱難吞了口唾沫,趁機轉移注意。
“可憐的少女啊想反抗!被掃了一耳光,被電擊到沒有氣力,害怕什麼的都不再去想,隻有被動和妥協。”
每說一句,心就往上一提,司南辰不敢再直視她的神情。
“禽獸!”
“老孃實在看不下去了!”時雨一拳錘在搖椅扶手,一同把司南辰提起來的心敲了下去。
似乎事有轉機。
“那男的扒拉著女孩衣服。”她咬牙切齒,手裡配合著動作,“抽出校褲頭裡的繩子纏繞在手上,我一個趁其不備套住他的脖子使勁拽。”
“我知道力量上贏不了,還好腦子靈光。”
“上腳快速踢走他手上的電擊棒,用餓狠了的手肘捅向他後腦勺,捆住四肢後再狠狠踹了他襠部一腳,叫他痛醒又暈死過去。”時雨解氣地回憶。
完全是速度取勝,讓對手沒有反應和呼喊的時間,最主要是看戲的配合。
一口氣吹出光輝事蹟,好在原主從小練過截拳道,救了自己一命。
當初她接收到這份記憶的時候,也大為震驚,普通人類女孩能做到這份上,在那樣的情況下超越身體和運氣的極限。
可以直接征入伍了。
司南辰在她收緊手掌說出後麵那句話的時候,腿間下意識一緊。
“都過去了。”坐正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下一秒忍不住好奇問,“那、後麵呢?”
高估了他的反應,時雨嘆了嘆,哼笑講述:“其實到了那一步,已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恰好騙我們的那娘們來查探情況,我挾持了她,叫那沒緩過神的孩子把能點燃的都燃了,趁亂我們就跑了。”
招招奇顯,真的是稍有不慎就會被重新抓回去。
也根本管顧不上其他的人。
好在一個手裡有搶來的電擊棒,一個手裡架著一把不知道使用方法的熱武器,一句死也要拉墊背,硬是威脅女人開車送她們離開。
拿回自己的東西,兩個剛成年的女孩差點殺了人,好在沒有徹底淪為失去理智的困獸,最終把人送進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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