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招招手,讓董萱兒過來。
“這是董萱兒,我一個故人。”他頓了頓,“以後,也是咱們家的人了。”
此言一出,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墨彩環愣住了,辛如音也愣住了。
兩人看著董萱兒,又看看張鐵,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董萱兒紅著臉,上前行禮:“見過兩位姐姐。”
墨彩環回過神來,臉色有些複雜。
她看看董萱兒那張明豔的臉,又看看她那嫵媚的模樣,心裡酸溜溜的。
“又帶回來一個。”她小聲嘟囔。
辛如音輕輕拉了拉她的袖子,笑道:
“董妹妹客氣了。快進來坐,正好飯快好了。”
董萱兒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跟著往廚房走。
墨彩環站在原地,撅著嘴,看著張鐵。
張鐵走過去,攬住她的腰,低聲道:
“怎麼,吃醋了?”
墨彩環哼了一聲,不理他。
張鐵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我很早就認識她了,在認識你們之前,那時我打不過她師父,所以就沒帶來。”
墨彩環臉一紅,瞪他一眼:
“誰吃醋了?我纔不管你呢。”
說完,也跑進廚房幫忙了。
韓立站在院子裡,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
“我就知道……”他喃喃道,“跟著張哥,遲早得習慣這種場麵。”
廚房裡,三個女人正在忙活。
辛如音掌勺,動作嫻熟,一看就是經常下廚的。
墨彩環在一旁打下手,切菜遞盤子。
董萱兒站在門口,手足無措,不知道該乾什麼。
“董妹妹,彆站著,來幫忙。”辛如音招呼道。
董萱兒連忙走過去:“我……我能乾什麼?”
“把這盤子端出去吧。”辛如音遞給她一碟冷盤。
董萱兒接過來,小心翼翼端到院子裡。
一來一回,她也漸漸放鬆了些。
幫著擺碗筷、倒茶水,忙得不亦樂乎。
墨彩環一邊切菜,一邊偷偷打量她。
這姑娘長得真好看,眉眼彎彎的,笑起來像朵花似的。
說話也溫柔,做事也勤快,一看就是個好姑娘。
“哼。”她心裡哼了一聲,“便宜那個壞人了。”
辛如音看出她的心思,輕笑道:
“彩環姐姐,彆想那麼多。夫君那人你還不瞭解?他對咱們好就行,至於有多少姐妹……”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反正咱們也管不住。”
墨彩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說得對,那壞人根本管不住。”
兩人相視一笑,芥蒂消了幾分。
董萱兒端著菜進來,正好看見她們笑,有些不知所措。
辛如音招招手:“董妹妹,過來,我教你炒菜。”
董萱兒眼睛一亮,連忙湊過去。
三個女人圍在灶台前,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墨彩環教她認調料,辛如音教她控火候。
董萱兒笨手笨腳地學著,惹得兩人直笑。
張鐵坐在院子裡,聽著廚房裡的笑聲,嘴角微微上揚。
韓立坐在他對麵,看著他那一臉滿足的樣子,忍不住道:
“張哥,你這日子,過得真滋潤。”
張鐵瞥他一眼:“羨慕?”
韓立連忙搖頭:“不羨慕,不羨慕。我一個人清靜慣了,受不得這種熱鬨。”
張鐵笑了,沒有戳穿他。
不多時,飯菜上桌。
辛如音手藝很好,做了滿滿一桌菜。
墨彩環和董萱兒也做了幾道,雖然賣相差了點,但味道居然還行。
五人圍坐,一邊吃一邊聊。
韓立說了些燕家堡的事,聽得墨彩環和辛如音一驚一乍。
當聽到張鐵殺了兩個結丹修士,收了元嬰分身時,兩人看著張鐵的眼神都變了。
“夫君,你現在這麼厲害了?”墨彩環問。
張鐵隨口道:“還行吧。”
辛如音掩嘴笑道:“夫君又在謙虛。”
董萱兒在一旁插嘴:
“張大哥可厲害了。
那個王蟬,築基後期,在張大哥麵前跟小雞似的,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她說起張鐵時,眼中滿是崇拜和愛慕,毫不掩飾。
墨彩環看了她一眼,心裡又酸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在心裡說服自己:算了算了,反正也管不住,愛咋咋地吧。
辛如音看出她的心思,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墨彩環衝她笑了笑,端起酒杯:“來,董妹妹,歡迎你加入咱們這個家。”
董萱兒一愣,隨即眼眶紅了,連忙端起酒杯:“謝謝彩環姐姐。”
兩人碰杯,一飲而儘。
辛如音也端起酒杯:“還有我呢。”
三人笑成一團,喝得臉頰緋紅。
張鐵在一旁看著,心中滿是暖意。
韓立默默吃著菜,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在桌上,而應該在桌底。
夜深了,韓立回房休息。
張鐵坐在院子裡,三個女人圍在他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董萱兒講黃楓穀的事,墨彩環講修煉的事,辛如音講陣法的事。
張鐵偶爾插兩句嘴,更多時候是靜靜聽著。
月光灑下來,小院裡暖洋洋的。
董萱兒講著講著,忽然道:“張大哥,韓立說他要回黃楓穀了。”
張鐵點點頭:“應該的。他放心不下自己的寶貝,還有也該回去跟紅拂報個平安。”
董萱兒低下頭,小聲道:“那……那我呢?”
張鐵看著她,笑道:“你當然留下。”
董萱兒臉一紅,心裡甜滋滋的。
墨彩環在一旁道:
“董妹妹,你就安心住下。
明天我帶你去坊市逛逛,買些衣裳首飾。”
辛如音也道:“我教你陣法,你教我修煉,咱們互相學習。”
董萱兒看著她們,心中一暖,眼眶微紅:
“謝謝兩位姐姐。”
墨彩環擺擺手:“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
董萱兒點點頭,靠在張鐵肩上。
第二天一早,韓立來找張鐵。
“張哥,我該回去了。”他說。
張鐵點點頭:“想好了?”
韓立嗯了一聲:
“穀裡還有我培育的那些靈藥,都是些稀罕物,交給彆人不放心。
再說,師父肯定擔心我和萱兒師妹,我得回去報個平安。”
張鐵道:“行,路上小心。有什麼事,來這兒找我。”
韓立猶豫了一下,道:
“張哥,萱兒師妹……她師父那邊,我該怎麼說?”
張鐵想了想:
“實話實說。就說她跟我走了,紅拂要是不放心,讓她來問我。”
韓立嘴角抽了抽:“張哥,她可是結丹中期……”
張鐵笑了:“結丹中期怎麼了?
你張哥我現在也是結丹中期,怕她?”
韓立一想,也對。
張鐵連元嬰分身都能收,一個結丹中期算什麼。
“行,那我就這麼說了。”韓立道。
張鐵拍拍他的肩膀:“去吧。”
韓立轉身要走,忽然又回過頭:
“張哥,魔道入侵的事,你怎麼看?”
張鐵沉默片刻,道:
“越國要亂了。黃楓穀要是撐不住,你就來這邊找我。”
韓立點點頭,化作遁光,消失在天邊。
張鐵站在院子裡,看著遠方。
山雨欲來風滿樓。
這平靜的日子,恐怕過不了多久了。
張鐵也想提升一下實力,以備亂局。
“該提煉元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