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鏡?”
張鐵心裡琢磨道。
這名字,差點讓他聽成了白世鏡。
想起了某個喜歡吃餃子的家夥,而且是丐幫出品的康氏餃子。
張鐵忍著發笑的念頭問:
“你可認識這店鋪的上一任主人辛哲?”
聽到張鐵的話。
白鏡先是一愣。
而後恍然大悟似的拍掌叫道:
“哎呀呀,原來道友說的是在下沒有接手之前,這個鋪子的主人啊。
原來他叫辛哲。
不知道友是他的?”
張鐵目光淩厲地盯著白鏡,彷彿一言不合就要弄死他。
感受著張鐵那蓄勢待發的氣勢,以及眼神裡那殺人不眨眼的淡漠。
白鏡內心一顫。
立馬明白這是個狠人。
於是不敢再打探張鐵的訊息。
而是老老實實說明情況。
“道友,在,在下接手這座店鋪,是在半年前。
你所說的前任店主辛哲並不在。
是兩個煉氣境界的小姑娘找人出售的。
在下覺得價格公道,
就盤下了這間鋪子。
實在不知那位辛哲道友的去向。”
張鐵聞言心神一震。
“兩位煉氣境界的姑娘,那不就是辛如音和那個叫小梅的丫鬟嗎?
她們兩個來出售鋪子。
再聯想到原著中辛如音出場時已父母雙亡。
那辛哲或許已經掛了。
難道就是半年前出的事?”
張鐵思忖道。
或許是為了辛如音的龍吟之體,辛哲不得不四處尋購千年靈藥。
遭遇什麼意外了吧。
可是按道理來說,辛如音境界尚低。
他當初拿來交換“玄元戊土大陣”那株千年赤血玉芝,應該能壓製龍吟之體很多年啊。
不然辛如音一個父母雙亡的煉氣境界的小姑娘。
怎麼可能活那麼久?
她的舔狗齊雲霄也沒那個本事,能隔三差五給她尋來千年靈藥壓製龍吟之體。
隻是猛然間得知這個訊息。
張鐵心裡有些難受。
倒不是說,未來的老丈人死了什麼的。
而是他本來就對辛哲此人很有好感。
畢竟在爾虞我詐的修仙界,有如此儒雅隨和的文人氣質的修士太少見了。
再加上辛哲為了給女兒求取千年靈藥。
與他交易“玄元戊土大陣”時很痛快。
沒有討價還價,也沒有搞後手,埋陷阱。
更沒有看他隻是個煉氣層次的小修士,搞些跟蹤、殺人奪寶之類的。
人品還行。
唉!
可惜了。
隨即張鐵又問:
“那你可知那兩位小姑娘住在哪裡嗎?”
白鏡搖頭。
“道友,我可是正經人,正經生意人。
守規守矩的坊市店主。
可不興偷偷跟蹤、打探訊息那一套啊。
道友這是問錯人了。
白某真不知那兩位姑娘以及辛道友的下落。
我與她們僅有的一次見麵,就是在盤下這間鋪子的時候。
之後從未見過。
也從未有過什麼聯係。”
然後看著張鐵依舊嚴肅的麵孔。
咬了咬牙道:
“道友若是不信,白某可以用道心起誓。”
生怕張鐵以為自己會對那兩位小姑娘不利,一怒之下為她們出頭。
白鏡之所以會這麼慫。
是因為他查探張鐵的修為時,隻覺得自己的神識落到張鐵身上,彷彿泥牛入海。
深不可測。
這種情形他隻在那些修為比他高很多的前輩們身上見過。
太可怕了。
看到白鏡“信誓旦旦”的樣子,張鐵搖了搖頭。
他不想聽白鏡發誓。
既然事已至此。
那就算了。
能不能找到辛如音,就隨緣吧。
張鐵隻是穿越者的收集癖作祟,而不是非要找到她不可。
再說了。
係統裝死很久了。
一直沒有回複他能不能治好龍吟之體的問題。
要是真治不好。
那他豈不是一直要為辛如音催熟千年靈藥。
為她治病。
太麻煩,太奢侈了。
張鐵隻是想學學外語,當個渣男,沒考慮過帶個拖油瓶啊。
於是便告辭離去。
張鐵走後。
掌櫃白鏡拍了拍胸脯,長舒了一口氣。
慶幸道:
“今兒個早上我左眼皮跳個不停。
還以為會發筆小財。
沒想到卻迎來一個煞星,那眼神,我滴乖乖,太可怕了。
肯定殺過不少人。
早知道接手這間鋪子的時候,就不壓價那麼狠了。
唉。
本以為是兩個無依無靠的小姑娘,煉氣境界的主仆二人。
誰能料到她們竟然跟這樣一個狠人有關係。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白鏡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用手帕擦額頭上的虛汗。
對張鐵忌憚不已。
突然。
白鏡一拍額頭。
“咦,對了。煞星?煞星——
怎麼這麼熟悉呢?
哦,是了,我想起來了。
最近秘店那裡不是有人拿一顆築基丹懸賞‘煞星’的下落嗎?
聽彆人描述說。
煞星此人年紀輕輕,身材魁梧。
實力十分強悍。
在蟠龍江險灘秘境裡,殺了數十甚至上百名築基修士。
真正的狼滅呀。
而剛才那家夥,看起來貌似挺像的。
要不要拿此人去碰碰運氣?”
白鏡枯坐於門柩的陰影之中。
臉色幾度變幻,心中糾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