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張鐵又問起董萱兒和紅拂。
韓立皺著眉頭道:
“自從張哥你離開之後,紅拂把董萱兒管得很緊。
不讓她出去玩。
也不許那些男修士們靠近她。
不過她對我倒是挺好的。
當初我拿出昇仙令加入黃楓穀之後,她允許我住在她洞府附近。
還說等我築基之後。
可以拜她為師。
因為這個原因,我入穀後獲得的一枚築基丹沒有被人搶走。
後來我聽說,有個葉姓的長老想打我那枚築基丹的主意。
但聽說紅拂看好我的原因。
沒有下手。”
張鐵心中一動。
紅拂這是看上“老實巴交”的韓立了呀。
想收他為弟子。
這不搶了李化元的“道祖之師”了嗎?
emmm……
“那你有一枚築基丹,直接築基不就好了,還進血色禁地乾嘛?”
聽到此話。
韓立苦笑不已。
“你說得倒輕鬆,直接築基不就好了。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啊,不用築基丹就能築基。
我在突破煉氣十三層的時候,服用了那枚築基丹。
然而失敗了。
隻能選擇去血色禁地碰碰運氣。
築基丹的原料在血色禁地裡。
隻要采夠相應數量的藥材,就能分得築基丹。
聽說這是近六十年最後一次。
想必競爭會很激烈。
到時候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來。
愁啊!
張哥,你有沒有用不上的頂階法器什麼的,給我支援個十件八件唄。
我不嫌棄。”
張鐵笑罵道:
“你特麼把一百八十個心眼都用在我身上了。
還十件八件,你當我開店鋪的呀?
誰再說你老實,我就把他的頭給擰下來。”
不過張鐵也沒有吝嗇。
從空間裡取出三個頂階法器。
一件叫“遁天梭”,是一個梭子狀的飛行法器。
速度極快。
全力催動時,等閒築基後期都追不上。
就是比較耗費靈石。
第二件是一個名為“撼山盾”的防禦法器。
是用一個築基巔峰層次的龜類妖獸的背殼煉製的。
防禦極強。
就算是築基巔峰的修士,也需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擊破。
對目前的韓立來說夠用了。
最後一件比較另類,是個暗金色的弓弩。
配套九支鋒利的箭矢。
全力激發下,就算是築基後期的妖獸也擋不住。
這把弓弩叫“射日弩”。
也不知煉製者是不是想日天。
取了這麼個中二的名字。
當張鐵把這三個法器的名字和特點告訴韓立時。
小韓看得兩眼放光。
恨不得立馬攬進懷裡。
“拿去看看吧。”
看著韓立一副想摸又不敢摸的樣子。
張鐵笑道。
這些玩意都是他前幾年在秘境中摸屍摸來的。
還有很多。
他自己都不怎麼用得上。
給韓立幾件也不心疼。
就當是投資了。
希望小韓日後得到了《大衍訣》、《青元劍訣》、噬金蟲什麼的。
也不要忘記他親愛的張哥。
韓立聽到張鐵這句話。
立馬喊道:“義父!”
然後將那三件法器捧在懷裡。
仔細觀摩,愛不釋手。
要不是現在場地不合適,高低也得整兩發試試。
看看乘坐“遁天梭”,能不能追上“射日弩”射出的箭矢。
或者“射日弩”能不能射穿“撼山盾”。
不過看著韓立喜悅的樣子。
張鐵卻心中腹誹。
“這次韓立進血色禁地,相比原著,可謂是史詩級加強了。
煉氣十三層大圓滿的修為。
我給的遁天梭,撼山盾,射日弩。
再加上這小子敢來天星宗坊市,想必沒少用小綠瓶催熟靈藥。
到時候再買上一些。
可以說是武裝到牙齒了。
不知道血色禁地裡的墨蛟頂不頂得住。
南宮婉頂不頂得住。
哈哈哈。
希望小韓不要錯過那場豔遇。”
這時韓立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株靈草。
遞給張鐵。
“張哥,這是香麝草,一千一百年藥齡。
用來焚香可以製幻。
我無意中發現的一株。”
然後像是怕張鐵不相信似的。
解釋道:
“就這一株,張哥你可彆嫌少哈。”
張鐵似笑非笑。
“這小子,竟然跟我打馬虎眼。
催熟就催熟唄,搞得誰不會似的。
還無意中發現的,你倒是再發現一株給我看看。”
然而他啥也沒說。
在修仙界混,誰還沒個秘密。
就像他,不也沒把自己是域外天魔奪舍了張鐵的事告訴韓立嗎?
還有自己的係統,複製小綠瓶的時間法則這些。
都是不能說的秘密。
隻是。
張鐵淡淡提醒了他一句。
“千年靈藥很珍貴的,就算是結丹修士也會動心。
你給我還好。
若是拿去與人交易,小心被人跟蹤,殺人奪寶。”
聽到這話,韓立心神一凜。
臉色狂變。
心道:
“幸好把香麝草給了張哥,若沒有他的提醒。
我可能就悶頭悶腦拿去出售了。
本來還準備賣出去幾株,好購買些法器。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等突破築基再說。
反正有張哥給的這些,進血色禁地也差不多了。”
張鐵渾然不知。
自己的提醒,讓韓立選擇捂緊手裡的靈藥。
不敢賣出去。
之後二人又聊了一會兒。
相約以後每隔兩三年,就到天星宗坊市一聚。
分享訊息,互通有無。
告彆之後。
韓立懷著激動歡喜又憂心忡忡的心情。
隨便買了些丹藥符籙之類的東西。
就回到了黃楓穀。
而張鐵則來到西街辛哲的陣法店鋪麵前。
想去找他聊聊。
然而。
當張鐵抬頭望去的時候。
卻發現原本熟悉的店鋪牌匾,已經換成了另一個。
上麵寫著“白記丹藥”。
分明是賣丹藥的。
張鐵心中疑惑。
“難道辛哲轉行了?”
等他走進去。
一位年輕的小廝迎上來。
熟練地介紹道:
“前輩,不知您需要什麼丹藥?
本店有……”
張鐵揮了揮手,打斷他滔滔不絕的銷售話術。
“你們掌櫃呢?”
小廝一愣。
接著朝後堂喊道:“掌櫃的,有人找你。”
片刻後。
後堂出來一位胖乎乎的小老頭。
雙眼都快眯成了一道縫。
築基中期修為。
他打量了一番張鐵,發現不認識。
但看氣息又看不透。
於是和氣地拱手行禮。
“在下白鏡,是本店的掌櫃,不知道友找我何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