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
元武國一處偏僻山脈的石室洞府內。
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修士一臉頹喪地開啟門,望著外麵霏霏的陰雨。
長歎了一口氣。
“唉!築基難啊,沒有築基丹強行築基,更是難上加難。”
此人就是張鐵。
自從在黃楓穀紅拂那裡受挫之後,他就一個人離開,前往元武國。
不過內心的驕傲讓他覺得。
自己可以試一試不用築基丹,自行築基。
畢竟他看過原著。
知道築基時要讓體內的靈力沸騰、液化,成為法力。
然而閉關兩個月徒勞無功的事實告訴他。
知道這些並沒什麼卵用。
築基丹是如何作用的,如何讓體內的靈力沸騰,充當催化劑。
這些他一無所知。
根本沒有參考的資料。
除非旁觀一位煉氣大圓滿的修士成功築基。
或者找到一位天靈根修士。
觀看對方是如何自行築基的。
然而這又談何容易。
七大派的弟子築基時,都躲在專門用來築基的練功房裡。
有陣法遮蔽外界的窺探。
更不用說還有護宗大陣。
張鐵不敢冒著被結丹甚至元嬰老怪盯上的風險,去窺視彆人築基。
修仙家族的也如是。
至於散修。
散修能有幾個得到築基的機緣。
天靈根就更不用說了。
唉!
這是他第一次對實力有了迫切。
如果此時他有元嬰的實力,紅拂敢那樣對他嗎?
黃楓穀的遭遇。
讓張鐵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所以更加苦悶。
思來想去,還是先去天星宗坊市看看吧。
萬一能在秘店或什麼拍賣會上,能搞到一枚築基丹。
也好過自己閉門造車。
於是張鐵收拾了一下這簡陋洞府內的東西,邁步進入雨中。
朝天星宗坊市的方向而去。
至於天星宗坊市的位置,他在離開時問了董萱兒。
大概就在黃楓穀北方百餘裡的位置。
張鐵一邊欣賞沿途的風景,一邊漫步。
雨水落到他身上,被無形的罩子彈開。
衣服和鞋子,竟沒有一絲雨跡。
元武國與越國差不多大小。
風景風物,也大同小異。
看了許久,張鐵也覺得有些無聊。
便加快了步伐。
不到小半日,就來到天星宗坊市附近。
離坊市七八裡開始,張鐵發現,天空就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禁飛禁製。
不時有駕馭飛行法器的修士,被迫降落下來,收起法器步行。
不過每個人都是行色匆匆。
彷彿急著去趕集一般。
他並沒有看到三三兩兩漫步閒談的景象。
待到了坊市跟前。
隻見一座二三十長的閣樓拔地而起。
上麵有塊大大的牌匾。
寫著“星塵閣”三個大字。
而其餘建築,皆環繞此閣而建。
呈放射狀。
隻是高度僅為星塵閣的十分之一。
想來這星塵閣也是天星宗坊市的地標性建築了。
畢竟天星宗自家的產業。
嘖嘖。
張鐵看著街道上各種出售陣法、丹藥、法器、妖獸以及煉器、製符、煉丹的鋪子。
心中竟升起一個開鋪子的念頭。
主要是手上的靈石不多了。
想搞一枚築基丹的話,可能有些不太夠。
當初從血煞上人那兒得來五千多塊,算上那些煉氣修士以及周塬和李寒江的。
總共也就大概七千來塊。
張鐵突破“龍象般若體”耗費了三千靈石。
又給了董萱兒五百塊。
再除去一些雜七雜八用過的。
手裡剩下的也就三千塊左右。
三千塊靈石買枚築基丹確實夠了。
但如果拍賣的話,那些壽元無多的築基家族的“老祖”們可要瘋狂了。
誰不想在自己大限到來之前,家族能多一位築基修士坐鎮。
所以還是不保險。
甚至到時候就算拍下築基丹,說不一定還會被人截殺。
不過普通的築基。
張鐵並不放在眼裡。
這時一位長相普通的中年漢子突然喊住了張鐵。
“道友,請留步!”
聽到這話,張鐵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這特麼是凡人修仙,不是封神大劫。
哪來的申公豹?
他有些慍怒地轉過身來。
看到對方隻是一名普通的煉氣八層修士。
沒什麼出奇之處。
看到張鐵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急忙解釋道:
“道友是第一次來天星宗坊市吧?
請問需要帶路嗎?
在下孫缺,是本地人。
彆的不說,在帶路一道上,可謂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張鐵聞言,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導遊啊。
害得我以為是申公豹附體了。”
正巧自己不知道秘店、拍賣會什麼的,具體都在哪些地方。
什麼時間開始。
可以問問這個家夥。
於是他冷聲問道:
“那你帶路的話,一天多少靈石?
還有你知道這附近的秘店在什麼地方嗎?
拍賣會也行。”
那叫“孫缺”的中年修士大喜。
開心地介紹道:
“不貴不貴,一天誠惠三塊低階靈石。
至於道友所問的秘店,我也知道。
待會兒可以帶道友過去。
至於拍賣會的話……
一個月後星塵閣會有一場拍賣會,據說還有傳說中的築基丹。
不過訊息已經放出去很久了。
估計到時候競爭很激烈吧。”
說著臉上露出一股羨慕之色。
築基丹,那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煉氣八層修士所能覬覦的。
張鐵心中一動。
“星塵閣會放出築基丹?
天星宗有這麼豪橫?
七派不是聯手控製築基丹的外流嗎,天星宗又怎會?”
一時想不清楚。
張鐵也不再糾結。
扔給孫缺三枚靈石,淡淡道:
“先帶我到處轉轉吧,一會兒再去秘店。”
孫缺欣喜地接過靈石,小心放到儲物袋裡。
說道:
“得嘞,這位爺,您就瞧好吧。保證讓您逛得開心,逛得舒適。”
這話瞬間讓張鐵懷疑。
這家夥之前到底是乾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