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到了街道辦。
找到王主任。
跟她說了自己的懷疑。
王主任狐疑地看著他。
“閻埠貴,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
你不能無憑無據地懷疑一個好同誌。”
閻埠貴一聽,壞了。
王主任怕是跟易中海有什麼關係。
我這腦子。
但事已至此,隻能硬著頭皮說下去。
“王主任,我不是針對易中海。
而是這事兒有點太巧了。
以前聾老太太雖說有些癡呆,
但身子骨還很強健,
怎麼著也不至於這麼快就病倒了。
我也是擔心嘛。
萬一老太太出事,外麵傳出點什麼,
對我們院裡,還是對王主任您,
影響都不太好。”
王主任不耐煩地開口道:
“這老人一上年紀,抵抗力就弱了。
隨便生個小病什麼的,身體就垮了。
這有什麼可懷疑的?
閻埠貴,你是不是覺得你這個管事大爺乾得不痛快。
沒事找事是吧?
不想乾跟我說,你們院裡有的人乾。”
閻埠貴冷汗都冒出來了。
這特麼什麼事啊?
怎麼說著說著就要撤我職了。
他連忙道歉:
“王主任,是我想多了。
我不該無故懷疑易中海同誌。
我錯了,我道歉。”
王主任揮手讓他滾。
閻埠貴灰溜溜地回來,準備去找何雨柱算賬。
王主任看著閻埠貴的背影。喃喃道:
“老太太,彆怪我。
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雖然你已經老年癡呆,失去了記憶。
但保不準有一天突然想起來。
易中海想做什麼,做了什麼。
我一點兒都不知情。”
閻埠貴氣衝衝地來到何家。
“柱子,都怪你。
瞎說什麼老太太中毒的事情。
剛我去跟王主任報告。
被她狠狠批了一頓。
差點把我管事大爺給擼了。
不行,你得賠償我。
沒有十塊八塊的,我就躺你家門口不起來。”
何雨柱無語地看著他。
這閻老摳。
真是個算盤精。
連這點事兒都想算計。
何雨柱就問閻埠貴發生了什麼。
閻埠貴氣呼呼地說了去街道辦見王主任時的對話細節。
何雨柱聽了,若有所思。
“那你是說,王主任在捂蓋子嘍?”
閻埠貴連忙捂住何雨柱的嘴。
“柱子,柱子,我可沒說。
算我求你了,彆搞我行不行?
這事誰愛管誰管,反正我不摻和了。”
閻埠貴算是怕了。
這都什麼事啊。
一天天的。
何雨柱這小子蔫壞。
自己不出馬。
就慫恿著老閻我,給他衝鋒陷陣。
媽的,太坑了。
再信他的話,我就是狗。
閻埠貴走後。
何雨柱長歎一聲。
“老閻出師未捷啊。
另外,王主任也有問題。
原劇裡她不是聾老太太的靠山嗎?
怎麼跟易中海搞一起了?”
他揉了揉眉心。
要不直接讓易中海下線?
可這也太粗糙了。
咱是文明人,說話做事得文明。
還有王主任。
跟易中海狼狽為奸,
也不是什麼好鳥。
以後得找個機會,讓她進去,或者下去。
四合院亂不亂,隻能由我何雨柱說了算。
諸天萬界王主任?
南鑼鼓巷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正在這時,院子裡傳來許大茂的聲音。
何雨柱心中一動。
有了。
讓大茂上吧。
搞易中海他最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