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喊來許大茂。
跟他說了這件事。
許大茂一聽,樂了。
還有這好事。
易中海這老逼登,竟然給聾老太太下藥。
太過糞了。
雖然聾老太太沒癡呆前。
經常砸他家玻璃,拿柺棍敲他。
罵他“一肚子壞水”。
但咱身為鄰居,不能隻顧自各兒呀。
要尊老愛幼。
為院裡的老祖宗報仇。
許大茂拍著胸脯。
“大哥,你放心。這事就交給我了。”
他興奮地離去。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的背影,發出了“桀桀桀”的笑聲。
許大茂回到家後。
左思右想。
思考怎麼把大哥交代的這件事辦得乾淨漂亮。
“哎,有了。”
他找出自己妹妹許小玲廢棄的作業本。
從上麵撕下一頁紙。
然後就把作業本扔灶裡燒了。
免得以後被人找出來,發現是他舉報的。
接著他很雞賊地用左手在上麵寫道:
“【舉報信】
南鑼鼓巷95號,後院聾老太太。
自從被監獄釋放回來的易中海照顧之後,原本健康的身體情況迅速惡化。
目前已經臥床不起了。
估計活不到明年。
強烈懷疑易中海給聾老太太下毒。
目的就是聾老太太的房子和遺產。
人命關天,請徹查易中海。”
寫完之後。
許大茂沒有急著送出去。
而是找了個淩晨人少的時候,將舉報信投到郵筒,寄給了市局。
至於派出所。
聽說了王主任的事。
他也有些擔心裡麵有人作梗。
弄完之後。
許大茂鬆了一口氣。
回來跟何雨柱彙報。
之後兩人就沒做什麼,隻等著事件發酵。
一個星期後。
四合院突然來了幾名公安。
帶走了易中海。
還有聾老太太,也被送去醫院檢查。
王主任聽說此事後。
勃然大怒。
她衝到院子裡。
對著閻埠貴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閻埠貴,你怎麼管理四合院的?
讓人直接把事情捅到市局,
區長對著我好一頓罵。
要是以後大家有什麼事,都這樣亂搞,
那街道辦還怎麼工作?
跟我說,到底是誰匿名舉報的?
要是查不出來,
你這管事大爺就彆乾了。”
閻埠貴有苦說不出。
特麼的。
到底誰乾的呀?
老閻我躲都來不及,怎麼這些破事兒,都往我身上湊。
他有心說出何雨柱的名字。
可轉念一想,自己沒證據啊。
萬一何雨柱來個死不承認。
還能屈打成招不成。
這樣一來不僅王主任那關過不了,還會徹底得罪何雨柱。
何雨柱那混小子。
打小就不是個好相與的主。
小時候喊了他一聲“傻柱”,就敢威脅自己,要揍閻解成。
真要得罪了他。
還不知鬨出什麼事來。
想到這裡,再聯想到易中海被抓走的一幕,還有王主任曖昧的態度。
閻埠貴突然有些心灰意冷。
累了。毀滅吧。
他無奈地攤手,跟王主任說:
“王主任,您也看見了。
這院裡一百來口人,易中海的事情,
想必心裡懷疑的人不少。
每個人都有可能匿名舉報。
你告訴我這怎麼查?
我又不是公安。”
聽到閻埠貴說出這樣的話,王主任生氣了。
“閻埠貴,我再問你,這管事大爺,你還想不想乾了?”
閻埠貴破罐子破摔。
“誰愛乾誰乾。
反正我是不想乾了。”
王主任沒想到閻埠貴竟然這麼剛。
氣極而笑。
“好,好。
閻埠貴,你有種。
通知大家,開會。”
然後王主任將大家召集起來。
開始講話。
“今天我宣佈個事。
閻埠貴同誌,在當管事大爺期間,
消極怠事,攔門打劫。
街道辦決定撤去他聯絡員的身份。
以後院裡要有什麼事,
來街道辦找我。
好了,散會。”
聽到這話,人群“轟”一下炸了。
“為什麼,閻老摳怎麼突然被撤了?”
“是不是因為易中海被帶走的事?”
“你沒看到王主任剛才很生氣嗎?
肯定是閻大爺得罪了王主任唄。”
閻埠貴臉漲得通紅。
特碼的。
王主任你不乾人事兒。
說我消極怠事也就罷了。
竟然說我攔門打劫。
我是小學老師,是文化人,文化人。
怎麼可能乾這種斯文掃地的事情?
真是欺人太甚。
他幽怨地望了一眼人群裡的何雨柱。
拖著兩條腿。
失魂落魄地走回家去。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
心中為閻埠貴默哀三秒鐘。
“老閻啊,你的貢獻我會記著的。
等我收拾了王主任,一定讓你官複原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