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有插手。
而隨著易中海時不時地下毒。
聾老太的身子骨一天天虛弱下去。
但沒人懷疑到易中海身上。
他沒入獄前就很尊敬老太太。
雖然後來大家對他的道德濾鏡破碎了。
但曾經立的尊老人設還沒坍塌。
更何況老太太身體不好後。
易中海服侍更加用心。
隔三差五地買回來好東西,孝敬聾老太。
說話溫聲細語。
跟李蓮英似的。
還給聾老太太打造了一個輪椅。
推著她到外麵散步,曬曬太陽。
鄰居們見了都說聾老太太享福了。
易中海比親兒子還親。
就連曾經照顧過聾老太太的劉翠蘭見了,也感歎自己做不到易中海這個地步。
不是沒有人問過老太太怎麼身體變差了。
易中海也有對策。
說老祖宗年紀大了。
受點風寒什麼的。
身子骨弱點也是正常的事。
同時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
“唉,我帶老太太去醫院看過,
醫生說七十多了,是正常情況。
人老了難啊。像我這種沒孩子的,
不知以後怎麼辦?”
他悲傷的情緒感染了大家。
也都紛紛安慰。
賈東旭對這個曾經的師傅心懷憐憫。
想要靠近。
但賈張氏嚴厲地跟他說:
“東旭你要是敢再認易中海當師傅,
我就吊死在你爹靈位麵前。”
賈張氏雖然說沒腦子,但還是有一點的。
易中海都這樣了。
還認他做什麼。
既不能在軋鋼廠車間幫助賈東旭立足,也失去了高工資補貼賈家。
現在貼上去認師傅。
圖他年紀大,圖他不洗澡啊?
而且,以賈張氏對易中海的瞭解。
覺得他現在的狀態不對勁,很不對勁。
畢竟也算是坦誠相見過的人。
熟悉到靈與肉裡。
怎麼不會察覺到一絲違和。
同樣有這種感覺的還有劉翠蘭。
她寧願相信易中海被黃大仙附身了,都不願相信他現在的樣子。
易中海變成好人了?
笑話。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易中海的自私、偽善與狠毒。
看著她愁眉不展的樣子。
韓大強悉心安慰。
“不管他變成什麼樣子,
跟你,跟我們沒有關係了。
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劉翠蘭強扯一個笑臉。
“唉,我隻是擔心老太太。”
一年後。
聾老太太愈發虛弱。
甚至都開始站不起來了。
隻能躺床上。
易中海更是傾心扮演著他的孝子人設。
老太太拉床上也不嫌棄。
話說久病床前無孝子。
易中海的表現,讓院裡的大家夥兒,都對他刮目相看。
覺得他確實被改造好了。
畢竟誰都不能保證。
如果自家父母病了,都能像易中海那樣傾心照料。
日複一日。
一照顧就是一年多。
還那麼溫和,有耐心。
不發脾氣,不絕望,不崩潰。
簡直成易大聖人了。
易中海的風評慢慢在轉好。
院裡的鄰居們對他已經沒有了剛回來時的警惕與提防。
王主任開心地將先進四合院繼續給了南鑼鼓巷95號。
連連誇獎閻埠貴工作做的好。
但閻埠貴心裡卻有了一股危機感。
易中海搞聲望的能力,他拍馬也不及。
這樣下去,萬一有一天。
易中海運氣好,恢複了軋鋼廠的工作。
那豈不是要跟他搶這個管事大爺。
就在閻埠貴心裡為這事兒算計的時候。
何雨柱找上了他。
“閻老師,你有沒有覺得,
後院的聾老太太病得有些太突然了?
尤其是易中海照顧她之後。”
閻埠貴心裡一個咯噔。
“柱子,你是說……”
何雨柱搖了搖頭,“我沒有證據,隻是有些懷疑。”
然後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閻埠貴。
“要是聾老太太真出什麼事,被公安查出來。
那閻老師你……”
何雨柱的話,讓閻埠貴心裡七上八下的。
他想了一宿。
第二天還是悄悄去了街道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