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回來後很老實。
每天早出晚歸,將街道的廁所打掃得乾乾淨淨。
回來侍奉聾老太太也很用心。
做飯,打掃,洗衣,倒尿。
真真一個大孝子。
就是麵對鄰居,也很謙卑平和。
彷彿變了個人似的。
王主任也幾次來院裡,表揚易中海的“進步”。
許大茂從鄉下放電影回來。
遇到易中海。
被他的變化驚呆了。
以前易中海都是一副義正言辭、道德楷模的樣子。
批評他不懂得尊老愛幼。
身為年輕人,自私自利,不為院裡的大家庭考慮。
現在竟然溫和地對他笑。
還問他騎自行車馱那麼大一個放映裝置下鄉,累不累,苦不苦。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嚇得許大茂跑來跟何雨柱吐槽。
“柱子哥,易中海這是怎麼回事啊?
他竟然關心我,朝我笑。
但我總覺得他的笑有點滲人。”
何雨柱也不相信易中海被改造成好人了。
“我不知道,總覺得他不太對勁。
你知道嗎?他應該在監獄了被……
嗯,撿了肥皂。
再說他早就成了一個太監。
你想一想,一個以前德高望重、說一不二的人。
經曆了這些事情。
心理會不會有些變態?
總之,你注意著點,彆又被打了悶棍。”
許大茂一聽。
“臥槽。真的啊?”
他突然覺得易中海有些可怕。
就像暗中潛伏的毒蛇。
不知什麼時候給你來一口。
何雨柱也暗中觀察著易中海。
想看看他準備做什麼。
同時告訴劉萱兒和張招娣,要小心易中海。
彆讓他靠近孩子。
畢竟以前送易中海進去,
表麵上是因為易中海找人打許大茂的事情暴露。
但實際上是何雨柱暗中發力。
自己跟許大茂關係好。
難保他心中記恨,對自己家人下手。
劉萱兒和張招娣聽後也變了臉色。
連連點頭。
還有剛上小學的何雨苼,她也開始親自接送。
何雨柱每天回來,都會用神識觀察一下易中海。
終於給他發現了端倪。
隻見易中海一邊做飯,一邊把一小撮粉末撒了進去,快速拌勻。
直到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老太太,你好狠心。
當年暗中給我喝下斷子絕孫湯。
讓我生不出孩子。
不然我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絕戶,我老易家絕戶了啊。
看著你能這樣安享晚年,
我恨,我恨呐,憑什麼?
我的一切都毀了。
憑什麼你能忘記一切,傻子一樣快樂?
放心,我會送你下去的。
一年,兩年,或許更久。
彆人隻會以為你老了,一天天虛弱下去。
誰都不會想到。
我能花那麼長時間殺一個人。
嗬嗬。
還有劉翠蘭那個賤人,
竟然改嫁。
還有那個姓韓的,他們的賤種,
還有許大茂,傻柱,何大清……
都要死,都給我死。”
陰暗的光線下,易中海像魔鬼一樣呢喃道。
神情刻薄狠毒,哪有平時的謙卑樣。
何雨柱破防了。
“易中海,你特麼的給你乾娘下毒?”
臥槽。
這老家夥。
是去監獄進修去了嗎?
哪來這樣的手段。
竟然給聾老太太下慢性毒。
還惦記著你柱爺。
看來你已有取死之道。
何雨柱眼珠子一轉。
想到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