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裝。
許佳年不屑瞥他一眼，又慢悠悠回頭，“你們之間又做了什麼交易？”
“交..交易？”
程妄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神經極致緊繃後馬上就迎來全身心放鬆，“啊，那個啊..你說那個啊.....”
“嗯？”
程妄的語氣讓許佳年敏感的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回眸，金框鏡麵透著凜冽寒光，“不然是什麼？”
“不，不是，嗬嗬，我意思是，意思是.......”程妄乾笑兩聲，同時心裏在絞盡腦汁想著對策，“對，我意思是，是你怎麼知道的！嗬嗬。”
“是嗎？”
看他那副樣子，許佳年就知道他沒說實話，不過他也懶得再追問，左右是他想得到那個學生妹，然後又弄出了什麼陰招，央著媛媛幫他了而已。
但.......思及什麼，許佳年眸子動了動，決定還是勸一句。
“女人多的是，又何必執著那一個。”
“啊？”
初聽到這話，程妄還愣了一下，等時間過去幾秒後，才驟然回頭，眼神睜大，“老許！”
“嗯？”
許佳年疑惑看他。
“你不會，也對沈妹妹有意思吧？”
“咳咳咳。”
語不驚人死不休。
向來淡定自若的許佳年硬是被程妄這二缺搞得當眾失了態。
看著白色襯衣上的點點汙漬，還有自己手上正滴滴答答往下流的“噁心”液體，許佳年語氣裡盛滿了怒火，“程，妄！”
“.....誒，但是...嗬嗬....老許，這也....不能全怪我吧.....嗬嗬........”
望著自小都大都有嚴重潔癖的好友，程妄縮了縮脖子，“那個....我就問問，你看你這.......”
許佳年已不再說話，隻是靜靜看著他。
“嗬嗬。”
程妄訕笑兩聲，小心翼翼從旁邊早已噤聲的極有眼力見的“狗腿子”李以手裏接過手帕，討好的靠向許佳年，“嘿嘿，別生氣別生氣，我胡說的，來，我給你擦擦，擦擦。”
“哼。”
許佳年拂去他的手，並不領情，“不用。”
那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程妄又賠笑兩聲，“行，你自己處理自己處理，嘿嘿。”
許佳年都懶得理這二筆了，隻略微清理了下，便蹙起眉放下了手中的帕子，站起身，顯然要去洗手間。
所有人注視著這幕，雖然都很關注，但在男人動作的瞬間，就極有默契的都移開了視線。
開玩笑，這時候誰對上個眼神誰倒黴。
不過...還挺好奇的，程哥到底說了什麼才會讓許少驚得一口酒都噴了出來？？？
另一麵，程妄也覺得自己挺無辜的。
他不就隨便問了句話嘛，至於嗎？！
而且.....他衣服上還有他的口水呢！他都沒嫌棄呢！有潔癖了不起啊！脾氣大了不起啊！
不滿的擦拭著左胳膊上的水霧，程妄心裏吐槽歸吐槽，但對許佳年這個反應，卻是十分滿意的。
嚇死他了。
如果許佳年也對沈昭昭有意思，那就難辦了，幸好幸好。
不怪他想多，實在是許佳年這廝平時哪會說這種話啊，他玩得再花，使得手段再下作，許佳年從來不會插手他的事，可今兒個，居然破天荒在沈昭昭的事上開了金口，所以.......
“你也來。”
就在程妄還在為自己辯解的時候，那本已經走到樓梯拐角的人突然停住了腳步，眾人望去，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瞬，場上的第二位大佛已經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