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幾乎是咬牙切齒了。
程妄揚起唇角,眉眼都帶著彎,“那,是不是下次我的訊息沈妹妹也不會裝看不見了?”
“是。”
小貓薄怒,人人不自危。
“那.......”
“好了,程妄可以了。”
看不下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程妄帶著放在沈昭昭身上,夏媛總算忍不住開口了,眸光清淺,“你再說下去咱們這場都可以散了。”
“散什麼啊,這才幾點,怎麼就.......”
程妄好心情的反駁,然話才說到一半,在看到那雙好似平靜無波又好似帶著點不悅的眸子後,程妄快要脫口的話語也就戛然而止了。
轉頭,是略顯生硬的轉折。
“啊,這,這倒也是,我的確說,說太多了哈。”
摸摸鼻子,不知道懷著什麼心情回到座位上,程妄看著漆黑的大理石岩板,前麵最鬧騰的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其他人瞧著,隻以為是夏媛護短,程妄給她麵子,但偏偏就許佳年覺得不對勁,若有所思的眼神來回在兩人之間穿梭,卻並未開口。
“哈哈哈哈,媛媛說得對,說得對哈,程少你是不是忘記我們是來幹嘛的了,這是酒吧,酒吧誒,來,喝酒喝酒。”
氣氛一下子冷下來不少,其他人見狀,自然不會放任不管,這在什麼社交圈都是一樣的。
麵對地位比你高的人,權勢比你大的人,家境比你好的人,人們好像總是天然的不需要學習就能更加的去做一些“討好”、“迎合”他們的事,以此來讓他們永遠處在舒服的狀態。
這是無意識的,也是人的本能。
在任何人身上都能體現,而此,恰恰能驗證沈昭昭的可貴。
果然,見他們如此,許佳年表情愈加不屑,他們司空見慣,仗著家世習以為常,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但也正因為這樣,所以他們的關係纔不會真正對等。
當你把自己放在低人一等的位置時,沒有人會看得起你。
“來,音樂音樂,大聲一點。”
一跟程妄穿著同種風格襯衫的男子站起來衝著樓下揮了揮手,隨後又朝著沈厭離跟許佳年程妄舉了舉酒杯,“程少沈哥許哥我敬你們一杯。”
許佳年沈厭離瞧著,不發一言,也沒什麼動作,程妄看著,倒是很給麵子的端起桌麵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如此,那男子已是欣喜異常。
旁邊伴陪女子見狀,跟左右姐妹對了個眼神,紛紛明白,原來那三位,纔是真正的“公子哥”。
“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嗯?”
聲音乍然出現在耳邊的時候,程妄還沒反應過來,但倏而,就想到了許佳年說的是什麼。
身體頓住,不過很快便恢復正常。
玩世不恭的笑容重新出現在臉上,“你說什麼?”
“嗤。”
許佳年冷哼一聲,懶得跟他裝傻,“你跟媛媛發生了什麼?”
“!!!”
隻一句,就讓程妄冷汗都快掉下來了,他望著他,心裏瘋狂打鼓麵上卻強裝鎮定,“你什麼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