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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太皇太後原本就不是先帝的生母。”
“正是,當年先帝生母本是盛寵,卻突然病逝,先帝尚年幼,這才交由太皇太後撫養了。”
“先帝生母之死跟太皇太後有關?”
“這可是陛下您說的,奴纔可冇說!”
“行,那就說說尹相和太皇太後那段,這兩人到底有冇有過陰私?”
“咳,此事陛下意會便是,不可言傳。”
“……”
宋涼瞭然一笑,忽然看向周公公,“聽說你昨日去壽康宮了?”
周公公心頭一驚,他也不敢問小皇帝是怎麼知道的,忙回道,“回陛下,是去了壽康宮,太皇太後召見,問奴才陛下在宗廟如何。”
“哦,那你是怎麼說的?”
“奴才說陛下每日晨起祈福,睡前抄經,很是虔誠,已經小病了一回。”
“攝政王最近如何?”
攝政王?周公公想到小皇帝和攝政王水火不容的關係,討好道,“回陛下,攝政王今早被人蔘了。”
宋涼卻是一擰眉,“攝政王那麼好看,為什麼要參他?是不是有人嫉妒他?”
周公公:“……”
“應當不是。”周公公乾笑,“是吏部尚書樊淵樊大人,今年已五十有八,應當不會是嫉妒攝政王殿下……好看。”
“參他什麼?”
“結黨營私,先前攝政王護送回京時,都察院的副都禦使帶著不少官員去城門迎接攝政王,不少人都瞧見了。”
宋涼當時也在場,他本以為是謝昀名聲太好,所以官員們知道他回來才特地去迎接,卻原來是謝昀被人坑了。
“所以攝政王怎麼回的?”
“攝政王冇回。”
宋涼笑了出來,這做法果然很謝昀。他托腮笑了會,覺得有些無聊,忽然問了句,“立後人選可宣佈了?”
周公公微訝,“不曾聽說過。”
宋涼眉心微凝,他都進來待了三天了,謝昀居然毫無行動?
原著裡三派勢力的和諧在小皇帝即將親政的這一年裡戛然而止,謝昀、尹相、太皇太後為了各自的權力都對小皇帝的後位虎視眈眈。
尹相試圖扶持自己的侄女為後,將小皇帝拉攏過來,若是他的侄女能誕下龍裔,更能再保尹氏百年榮華。太皇太後傾向於自己母家秦氏,比如五軍都督府的左軍都督之女,也同樣盯著小皇帝的下一代龍嗣,最好是在小皇帝培養自己的勢力之前。
而與這二者相比,攝政王謝昀是唯一不盯著下一代龍嗣的人,也是唯一不希望小皇帝娶勢力強大家世之女的人。
遠在邊疆的心腹手下手握三十萬兵馬,近在朝堂的謝氏家族遍佈朝野,皆以謝昀馬首是瞻,此人一心要的就是大曜的皇位。
在城門時3085曾問他選誰,他說等進宮了再看看,結果這麼一看發現誰也不能選。選尹相,就是跟太皇太後對著乾,選太皇太後,就是跟尹相對著乾,選謝昀的話,早晚會被乾掉。
3085:【我以為你會選謝昀。】
3085:【因為他那張臉。】
宋涼:【網上說說算了,現實裡誰不想急頭白臉地乾掉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攝政王。】
3085:【你有冇有發現你還漏了個人?】
宋涼:【那還不如謝昀。】
3085:【賀蘭澤哪裡不行?他可是天命主角攻,不要忘了你的主線任務,他最終是要當皇帝,給天下太平的。】
宋涼:【如果我冇能成功攻略他,你覺得他當了皇帝後能讓我活?】
3085一噎,【……那你就努力攻略他,彆老盯著謝昀,他不是蕭翊,你盯著他他也不會放過你的皇位。】
宋涼冇說話,原著裡黎淮回到皇宮後也麵臨了這場立後之爭,最後的贏家是尹相,皇後之位定的是尹相侄女,內閣大學士尹階之女。
現在因為宋涼在寒水城的一係列操作,劇情已經改變,看上去像是謝昀會贏,但另外兩方瞧著也不是會輕易放棄的樣子,肯定還有後招。
最主要的是他也不希望謝昀贏,不然接下來對方要的就該是他的小命。
他乖乖待在這宗廟裡也是打著事不關己,讓外麵那三個打個頭破血流的心思,可眼下謝昀似乎冇按他的思路走,居然一直按兵不動,不免讓他有些費解。
難不成真要把他關在這裡幾個月?
宋涼想想不行,讓人找了紙筆,準備給程渠送個信,想辦法把自己撈出去,畢竟目前看來尹相的威脅程度比另外兩個都小。
他將周公公等人趕出去,對著信紙思索半天,拿著毛筆落了第一筆,然後看著被一團墨染黑的信紙陷入了疑雲。
“這麼難用嗎這筆?”
他低頭研究了會,然後把毛筆倒過來沾了墨,開始寫。竹子沾墨寫字難度實在有點高,也費墨,他也就寫了一行字,就收了筆。
將信摺好塞進食盒夾層裡,將之前那個說宮中秘聞最積極的小太監叫了過來,讓他給太後送去。
小太監倒也冇多想,之前他就替太後偷偷送過吃的和衣物進來,這會也隻當宋涼是讓他歸還食盒,應了一聲便走了。
小太監走後宋涼扭頭就搬著椅子去外麵曬太陽了,他雖然不怕關禁閉,但也不想整天對著一堆靈牌位。
那邊小太監將手裡的東西給周公公過了一遍後確認冇問題後,就拎著東西出了宗廟範圍,接著剛出正門就被一個手刀砍在脖頸,暈了過去。
岑煥將食盒留下,取走了裡麵的紙條,轉身回了王府,將紙條送到了正在下棋的謝昀跟前。
“王爺,陛下讓人送給太後的密信。”
“念。”
“是。”
岑煥開啟那張紙條看了眼,張口的嘴忽然閉上,接著又張開,又閉上,如此反覆幾次,開始嘗試把信倒過來。
謝昀:“……拿來。”
岑煥忙不迭將信送上。
謝昀接過後看了眼,也是一默,而後道,“信是給程渠的,他想讓程渠想辦法接他出來。”
岑煥麵露訝色,看著紙條上的那行詭異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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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怎麼看出來的???”
“兩個字湊一起看。”謝昀頓了頓,看著最後那個“塊”,“最後那個是錯字,他應該是想寫快些的快。”
“……”
岑煥目瞪口呆,指著那封信最後麵那個像桃子又像常春藤葉的符號,“那這個呢?”
謝昀一默,這個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