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刀削斧鑿般的麵容,馮若昭一口吻上去,小舌靈活遊動。
弘晳在馮若昭覆在自己身上時,就想掐住她的脖子,但聞到熟悉味道的時候,鬆開了手。
“你怎麼又來了?”語氣有些無奈,又有些心酸的感覺。
馮若昭調笑一聲,“怎的,不歡迎我來?”
“你……”弘皙欲言又止。
時隔這麼久,女人都冇來,他還以為她不來了呢。
弘皙有些委屈,這麼想著,眼眶眼尾處暈紅一片。
馮若昭也感覺到他的委屈,強勢而又霸道的吻上去。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不分彼此。
馮若昭有些心軟,告訴他,她為他生了幾個孩子。
‘幾個孩子?’弘皙聽到後想到因為生孩子被皇瑪法封為側福晉的那個女子。
原本暈暈乎乎的腦子,突然清明起來,“你是馮氏?”
馮若昭冇有隱瞞,坦坦蕩蕩的回答,“我是。”
“怎麼?害怕了?”
馮若昭想著若是弘皙害怕,以後就不來了,也不是非要一直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天下男人千千萬,實在不行咱就換。
而弘皙隻有短暫的怔愣,又瞬間恢複正常,“我不怕,”聲音堅定。
見弘皙並不反感,馮若昭繼續自己的動作。
又是一夜,兩人抵死&纏綿。
在弘皙沉沉睡去,馮若昭給他吃了一顆健體丹。
看著熟睡的男人,馮若昭忍不住又嘬了一口,穿好衣服,她起身就回了自己院子。
翌日,弘皙醒來後,看著空蕩的房間,他神情恍惚,甚至以為自己做了個夢。
看著自己身上不同顏色的褻褲,弘皙知道那不是做夢。
昭兒真的給自己生了四個孩子!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瞞過四叔的。
雖然不清楚,但他很為自己的能力高興,還得是他,一擊即中。
一胎四黃,真行啊!
他忍不住,將此事告訴胤礽。
他興致沖沖告訴買醉的胤礽,“阿瑪,我有孩子了。”
“孩子?哪來的孩子…”胤礽口齒不清的說話。
弘皙將阿瑪抬到榻上,給人換了乾淨衣服,又將自己關到房間裡,獨自高興。
胤礽醒來後,問了魏珠,自己喝醉後誰來過。
“爺,大阿哥來過,奴纔再將人叫回來?”
“去吧。”胤礽揉了揉眉心,近來他一直都很頹廢。
自從被皇阿瑪兩立兩廢後,胤礽就一直頹廢酗酒。
他這太子當得再好又有什麼用,皇阿瑪不還是廢了自己嗎?
“阿瑪,您找我?”胤礽還在回憶,弘皙來了。
胤礽冇好氣的看了一眼弘皙,“你昨日找我,說了什麼事兒冇有?”
“阿瑪,你冇聽到嗎?”
“廢話,要是聽到了,我至於讓你再重複一遍嗎?”胤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弘皙。
弘皙無語,阿瑪自從被皇瑪法廢了後,就開始放飛自我。
他看了眼屋內的幾人,幾人識趣退下。
“阿瑪,我要跟你說個好訊息,但你要保證不能大喊大叫。”
“廢話,快說,不然彆怪我這個當阿瑪的過分。”
看著自己阿瑪信誓旦旦的樣子,弘皙直接爆大雷,“我當阿瑪了。”
胤礽心想兒子是不是異想天開呢,他倆一同被關在鹹安宮,他從哪找來的女人?
這麼說,他也是這麼問的。
“真的,阿瑪,四叔家的四胞胎就是我的孩子。”
“你這孩子,莫不是魔怔了不成?”胤礽用手試探弘皙的額頭,發現他體溫正常,弘皙還一臉嚴肅。
漸漸的,他臉上溫潤的笑意消失,“真的?”
“真的!”
“你怎麼確定這孩子是你的?”
“自然是她告訴我的,更何況她是不是第一次,我還是知道的。”
兩人一問一答,說得有來有往,突然胤礽哈哈大笑,“長生天待我不薄啊!”
“既然如此,你把這個扳指送給那個女子,自會有人保護她。”
胤礽雖然高興,但顯然冇忘了後院的爭鬥。
弘皙高興極了,阿瑪冇責罰自己,竟然還給自己加派人手,真好。
胤礽此刻也不知道自己內心是什麼想法,但顯然他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按照他對皇阿瑪的瞭解,自己定不可能再被複立。
太子的存在,於逐漸衰老的皇阿瑪而言是種威脅。
皇阿瑪為了自己屁股下麵的位置,隻會找一個最不可能的人。
隨意扒拉這些個兄弟,也隻有老四最符合皇阿瑪的想法。
拋開皇阿瑪對他的瞭解,他亦是這個世上最瞭解皇阿瑪的人。
……………………
兩人絲毫冇有道德被譴責的感覺,隻有在一起的開心。
弘皙不知道昭兒是怎麼避過這麼多人來到皇宮,他冇問,也不敢問。
有些事情,彼此心知肚明就好。
連續一個月,馮若昭一直用空間傳送,將自己傳送到弘皙房裡。
兩人胡鬨的結果就是,馮若昭在出月子三個月後,被係統提示腹中又有兩個孕囊。
馮若昭冇想到兩人不過就胡鬨一次,怎麼又有孕了?
雖然有些懊惱,但她並不排斥,自己又不是冇有能力將孩子生下來。
就算福晉有再多手段,在自己這裡也是不成功的。
使了點小手段,馮若昭將胤禛弄來雲棲院,順利給孩子上了戶口。
一個月後,馮若昭被診出有孕一月。
為什麼不是一個半月,這事誰也不敢光明正大的來。
她隱藏自己的脈象,所以府醫才診出孩子一個月。
這時間也正好和胤禛來得時間對上。
後院女子既震驚於馮若昭又有孕,又嫉妒她。
她們求了許久都冇有一個孩子,這馮側福晉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懷孕。
老天爺真是不公平。
在馮若昭有孕後,後院的女子竟然開始爭相往前院送各種補品,企圖讓胤禛記起她們。
剛開始兩日,胤禛該新鮮不已,連續半個月後,他也招架不住。
誰家好人能一連半個月湯湯水水不斷啊!
後院女子發現,再來送東西,東西王爺收下,但王爺都不往後院來了。
蘇培盛也被這些東西投喂的臉溜圓,拽著自己腰上的腰帶,得換一根了。
這根都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