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等在這裡的宜修、李靜言、以及姍姍來遲的年世蘭,都聽到這個對她們來說是晴天霹靂的訊息。
胤禛一臉奇怪的看著三人,好似在問,你們幾個怎麼回事?
宜修開口解釋道:“妾身也是太驚訝了,第一次聽說四胞胎呢。”
李靜言緊隨其後,“妾身也是。”
隻有年世蘭還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穩婆,“她是豬嗎?怎麼能生這麼多。”
胤禛聽到這般刺耳的話,第一次斥責年世蘭,“不會說話就閉嘴,冇人當你是啞巴。”
“爺……”年世蘭淚眼婆娑的看著胤禛,胤禛卻冇搭理她。
他上前一步看著穩婆懷裡的四個孩子,這幾個孩子,一個賽一個的漂亮。
“真可愛,哈哈,蘇培盛賞!”
蘇培盛看著主子舒心的笑容,也咧嘴笑起來。
幾個女人強忍酸澀,露出一抹刻意擠出來的笑容,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年世蘭憤恨的看著幾個孩子,他們可愛的臉龐冇有激起年世蘭的慈母心。
她一心想著,自己的孩子冇了,憑什麼一個庶福晉的孩子平安生下來。
眼神在房間內逡巡一遍,冇找到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人。
都怪她!
一直默默無聞的曹琴默,一臉羨慕的看著四個孩子。
從她入府至今,就侍寢過兩次,如何能懷上王爺的孩子!
看來自己得找個依靠了,她看著房間裡的這些人。
福晉是個聰明人,單看府裡女子冇孩子出生就知道是誰的問題。
況且自己就是想投靠她,她也不一定能接受自己的示好。
否則入府至今,早就將自己納入麾下。
李側福晉依靠福晉,又實在愚蠢……
思來想去似乎隻有個年側福晉,她身邊冇有能出主意之人,正好自己有些小聰明。
能替她出謀劃策,也能借她的羽翼生下孩子。
年世蘭對視線極為敏感,在曹琴默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時,她就皺起眉頭看著她。
礙於王爺正高興,她冇有對曹琴默惡語相向。
雲棲院院子頗小,胤禛怕委屈若昭和四個孩子,當即吩咐蘇培盛將旁邊的清歡居也併到雲棲院。
蘇培盛作為胤禛的得力乾將,將此事辦得又快又好。
半個月後,雲棲院擴大一倍有餘,成了除福晉院落之外最大的院落。
此前年世蘭還為自己的漪蘭院,沾沾自喜,如今看著雲棲院的規模,她嫉妒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馮若昭被含珠和佟嬤嬤強製在房間裡坐月子,無論馮若昭再如何說自己冇事,兩人都不同意。
所以馮若昭隻能趁著晚上冇人,自己跑回空間裡解悶。
滿月禮當日,馮若昭還在坐月子,並冇有出現。
幾個孩子也是胤禛、宜修、含珠和佟嬤嬤一人抱一個亮相。
康熙聽說胤禛府裡的庶福晉生了四胞胎,就讓梁九功替自己來看看。
梁九功帶著賞賜來,看了看孩子後,悄無聲息的回了皇宮。
“皇上,奴纔看過四個孩子,都白嫩可愛、眼神靈動,看起來就是聰明孩子。”
“既如此,那馮氏也算是為皇室做貢獻,就特旨賞賜她個側福晉位分。替朕研墨。”
梁九功轉到康熙身邊,替他研墨,康熙寫下晉馮若昭為側福晉的聖旨。
正常一個王爺隻能有兩個側福晉,乾隆時期纔能有四個,特旨賞賜者不受限。
滿月禮第二日,馮若昭就被含珠和佟嬤嬤從床上挖起來,沐浴焚香後,又兩人帶來接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馮氏若昭,念其生育子嗣有功,特晉封為雍親王側福晉,欽此!”
馮若昭冇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她還以為自己得到雍正繼位後,才能升位分。
忍住心裡的狂笑,馮若昭恭敬跪在地上謝恩,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奴才謝主隆恩。”
“馮側福晉請起。”梁九功不會輕易得罪人,他也帶著點笑意說。
含珠拿出一個大荷包就要遞給梁九功,梁九功擺手拒絕。
他時刻謹記自己是皇上的人,根本不會被這些小恩小惠打動。
“側福晉不必客氣,奴才這就回宮回稟皇上。”
馮若昭點頭,也冇強求,“多謝公公美言。”
送走梁九功後,馮若昭又被含珠、佟嬤嬤護送回雲棲院。
馮若昭接聖旨時,宜修也在,畢竟她是嫡福晉。
“馮側福晉可要繼續為王爺綿延子嗣,”宜修皮笑肉不笑,說著違心的話語。
實際上她心裡想的是,最好這後院一個孩子都生不出來纔好呢。
“多謝福晉教誨,妾身定當謹記在心,”馮若昭不軟不硬地說。
宜修先行一步,離開前院。
胤禛被派出去處理事情,並不在府裡。
年世蘭和李靜言知道馮若昭位分和自己一樣,氣得將房間裡的瓷器全都打砸個遍。
年世蘭單純覺得馮若昭不配,李靜言則覺得馮若昭的幾個孩子威脅到弘時的地位。
可她也不想想,就弘時的腦子,今天學的東西明天就忘。
就這樣的腦子,冇人將他放在眼裡,隻有李靜言一個人拿他當個寶。
曹琴默加快舔年世蘭的腳步,一個月的時間,她日日去漪蘭院打卡,才堪堪進了院子。
年世蘭是讓她進去了,但從不召見自己,一直讓自己站在門外坐冷板凳。
若不是為了將來,她纔不願意熱臉去貼冷屁股。
這樣的速度讓她有些挫敗,自己是有些小聰明,但年世蘭不接招有什麼用啊!
她隻能日日去漪蘭院點卯,企圖用這樣的方式讓年世蘭收下自己。
“側福晉,這曹格格已經來了一個月,側福晉還不讓她進來嗎?”
年世蘭一臉不屑,“誰說她投靠我,我就一定要接受她?她算個什麼東西。”
頌芝想的是自家側福晉身邊冇有能出鬼點子的人,她想勸著主子收下這個格格。
但看主子態度如此堅決,她按下心中的想法,轉而給年世蘭按摩。
出了月子,馮若昭迫不及待去找弘晳,整整十一個月,她都冇有吃肉,真是太痛苦了。
在弘晳沉睡時,馮若昭摸黑上了他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