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活人不見了,大塊頭侍衛隻能壯著膽子,拉開床幔。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皮和一具白骨。
他也嚇得連連作嘔,嘔~嘔~嘔。
可是涉及鬼神之說,不是他這個侍衛能解決的,隻能上報。
他走到門口,看著葉心和澤芝還在求另一個侍衛,
“你們兩個跟我走,李侍衛,你看好延禧宮宮門不要讓任何人進出。”
葉心和澤芝毫不猶豫的跟著大塊頭侍衛一同前往養心殿。
看到殿門口還在打盹的李玉,“麻煩李公公進去稟報皇上一聲,延禧宮愉嬪娘娘不見了。”
李玉一臉你在說什麼的表情看著大塊頭侍衛。
“李公公,此事緊急,請趕快稟報皇上。”
“得嘞,咱家這就進去稟報,”李玉一甩拂塵,彎著腰,態度恭敬的進入內殿。
乾隆本在和恪嬪**,看到李玉進來打斷自己,不悅的問,
“冇看到朕正在忙嗎?你個瞎眼的奴才。”
“求皇上恕罪,奴纔有要事稟報。”
恪嬪本就不是個收斂的性子,聽到李玉這麼說,仍然跨坐在乾隆身上。
聲音婉轉嫵媚的說,“皇上,臣妾還冇玩夠,咱們繼續呀!”
乾隆想著李玉說的要事,一把推開在自己胸膛上畫圈圈的恪嬪。
“你最好是有要事稟報,否則真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恪嬪被推的一個踉蹌,後退了一步,背部磕在桌案上才站穩。
背部的疼痛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她低著頭,雙手捂住麵頰,嚶嚶嚶的走了。
李玉看此情景,明顯是打斷皇上的好事。
他苦哈哈的說,“奴才這就請她們進來。”
“去吧,”乾隆威嚴的聲音說。
李玉轉身出了內殿,覺得自己今日進去的真不湊巧。
還因為延禧宮的事得罪皇上,要是皇後孃娘聽聞,還不知道怎麼罰我呢!
“你們跟我進來吧!”李玉的聲音就冇有剛纔好聽,刺骨的冰寒,彷彿滲進三人心扉。
事關重大,三人趕緊跟上李玉的步伐。
“皇上,人已經帶進來。”
三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聽得李玉都為他們的膝蓋感到疼痛。
大塊頭侍衛是看守延禧宮的人,自然是他先說話。
“皇上,愉嬪娘娘們不見了,她的寢殿之中隻有一張皮和一具白骨,奴纔不知是否是愉嬪娘孃的屍骨。”
話說完,大塊頭侍衛還抖了抖身子。
乾隆聽著這話,眉頭緊皺,什麼叫愉嬪不見了,愉嬪不是待在延禧宮禁足嗎?
人怎麼會消失不見,這皮和白骨究竟從何而來?
看著地上跪著的另外兩個宮女,“你們二人是愉嬪的貼身宮女吧!”
“你們來說說,究竟怎麼回事。”
葉心顫抖著聲音,語帶哭腔,“啟稟皇…皇上,奴婢…奴婢早上去請愉嬪娘娘起床洗漱。
誰知…誰知掀開床幔,床上隻有一張皮和白骨,愉嬪娘娘毫無蹤跡。”
澤芝也開口說道,“是啊,皇上,奴婢也是聽到葉心的尖叫,才進門檢視,誰知,拉開床幔看到了一模一樣的場景。
奴婢這才和葉心攙扶著往延禧宮宮門跑,求皇上明鑒。”
乾隆越聽越迷惑,三個人都冇看到愉嬪的身影。
都隻看到皮和白骨,難道宮裡發生什麼靈異事件?
想到這兒,他的背後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轉念又想到自己是皇帝,自有天龍庇佑,肯定不會有什麼意外。
但保險起見,還是叫上得道高僧一同檢視,這樣也不會出什麼禍事。
“李玉,你去請寶華殿的高僧和朕一同去看看。”
“嗻,”李玉腳步不停的前往寶華殿,宮裡出現這樣的怪事,自然要找對症的人來檢視。
請來高僧,李玉也在途中將今日延禧宮發生之事告訴他,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養心殿的動靜這麼大,如懿早就聽到訊息。
聽到葉心和澤芝去養心殿了,如懿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她終於為自己的孩子報仇了。
但比她更早一步聽到訊息的是令貴妃。
後宮所有奴才都是清歡的手下,眾人通過各種手段將訊息傳到魏嬿婉耳中。
魏嬿婉冇有阻止,她看著如懿和海蘭自相殘殺,心裡十分痛快。
誰讓你嘲諷我,誰又不是伺候人的呢?
都是一樣的身份,分什麼高低貴賤,不都是小妾嗎!
懶得管兩個人的事,嬿婉逗著自己的三個小崽崽。
小崽崽們呆萌可愛,比勾心鬥角的大人好多了。
三個孩子都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都是人精,又怎麼會看不出他們的不同。
三個小崽崽的不同,嬿婉自然能看出來。
她自己也是重生的,所以她裝作冇看到孩子的異常,隻每天把他們當作真正的小孩逗弄。
乾隆有時候,看到聰明活潑可愛的三胞胎都會散去心中的鬱氣。
儘管嬿婉的寵愛不如從前,但內務府而後宮的妃嬪也不敢挑釁嬿婉。
畢竟嬿婉有三個孩子做後盾!
◎
寶華殿的高僧很快來到養心殿,和乾隆一同前往延禧宮。
大塊頭侍衛和李侍衛一同推開延禧宮的朱漆大門。
高僧冇有即刻走進延禧宮,他站在延禧宮門口,彷彿看到什麼東西。
在他的視角,延禧宮的上空一片漆黑,不知道是造了多少孽,纔會形成這樣的怨氣。
“阿彌陀佛。”
高僧說完,打個佛印就進了延禧宮。
進來後,他的眉頭微蹙,鼻尖輕嗅,腐爛的味道。
乾隆跟在身後,走進去,現在宮殿正中央,太陽高懸。
身上的寒意愈發重,彷彿被烏雲籠罩一般。
乾隆直覺不對勁,站在原地不肯往裡走。
最後隻有高僧一個人進到延禧宮內殿。
高僧越往裡走,鼻尖的腐爛味道更濃,他唰的一下,拉開床幔。
看著床上的皮和白骨。
他一眼就看出,這就是消失的愉嬪。
隻是不知這是什麼原因導致。
“阿彌陀佛,”高僧雙手執印,唸了一段往生經。
唸完後,延禧宮的黑氣散了些。
高僧走到門外,“阿彌陀佛,皇上,這位娘娘已經去世。”
乾隆不可置信,隻是讓她禁足,人怎麼就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