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疑惑不解的問,“大師,可曾看出其他的事情?”
寶華殿高僧如實開口說,
“榻上的東西是愉嬪娘孃的屍骨,她應是被人害死,這延禧宮上空瀰漫著一股怨氣。”
“大師,可曾看出是何人所殺,又是用何方法?”
高僧倒是知曉,但他不能告訴乾隆,否則於自己性命有礙。
“老衲不知,”高僧搖搖頭,裝作不知。
“不過皇上可以找禦醫檢視一下屍骨,老衲先回寶華殿,”說完話,高僧轉身就想走。
“李玉,還不去送送大師。”
“李公公,請留步,”高僧製止李玉相送的動作,自己離開。
世外高人都是有自己的脾氣,所以他並不在意乾隆的看法。
人生在世,難免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見大師自己走了,乾隆聽從他的建議,請禦醫來看。
“李玉,還不去請太醫。”
“嗻,”李玉這剛冇歇多大一會兒,又要去太醫院請太醫。
來的人正是江與彬,“皇上萬安。”
“行了,不必多禮,趕緊進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乾隆也真是的,江與彬行完禮才告訴人家不必多禮。
江與彬聽從乾隆的話,走進內殿。
看著榻上的人皮和白骨,他也一下子嘔出來,嘔。
以他行醫多年的經驗,一眼就看出這是人皮。
他雖然是太醫,卻並未見過多少死人,醫的很多都是活人,這次看死人,給他的身心都帶來傷害。
這樣的死亡方式,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令他頭皮發麻。
他壯著膽子,上前檢視,發現這具白骨中間隱隱發黑,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因此他斷定,這具屍骨的主人是被人毒死的。
查驗完成後,他慌不擇路的跑出內殿,好像後麵有鬼在追一樣。
他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乾隆跟前,
“啟稟皇上,踏上的屍骨是被人用藥毒死的。
這種藥是前朝秘藥,名叫紅顏枯骨,死亡方式慘烈,隻會剩下一張皮附著在白骨上。”
乾隆不由得思索,前朝密藥,怎麼會出現在自己後宮裡。
如今更是毒死後宮嬪妃,讓自己的安危怎麼會有保障!
事到如今,乾隆更關心的是自己的安危。
愉嬪的死隻在他的心中濺起了一絲恐懼的水花。
乾隆吩咐李玉找膽子大的奴才收屍,一把火把白骨和人氣燒個乾淨。
他嫌晦氣,讓李玉將骨灰扔掉,不必放在妃陵裡。
可憐的五阿哥永琪,連自己額孃的最後一麵都冇見著。
三、四、五,四位阿哥日日練習射箭,想要在木蘭圍場拔得頭籌。
三阿哥練習完後,先行離開,四阿哥與五阿哥加緊苦練。
五阿哥對著四阿哥說,“四哥,你的,劍術高超,弟弟望塵莫及。”
四阿哥被誇的嘎嘎樂。
皇上好不容易將愉嬪之死帶來的陰霾忘記,就去了啟祥宮,看望嘉貴妃。
看到四阿哥回來,他就問,“嘉貴妃,四阿哥的騎射如今如何了?朕對他寄予厚望。”
嘉貴妃聽到乾隆這樣說,心裡也很高興,這個兒子還是有點用處。
“永珹還需要勤加練習,他的技藝可比不上皇上您的。”
乾隆也被金玉妍誇的眉飛色舞,兩人你征我討,不相上下。
要說後宮眾人,未有金玉妍能讓乾隆滿足。
他趴在金玉妍身子上,喘著粗氣,“嘉貴妃,再來。”
又一輪的南征北戰就此上演,門外的貞淑撇了撇嘴。
該說什麼最愛王爺,你就是這麼愛王爺的。
真是不知羞恥,要不是為了王爺的大業,我纔不會來這大清,做什麼宮女。
做王爺的妻妾不好嗎?
冇錯,玉氏王爺培養了很多貌美女子,有醫術的女子,輸送到各個國家,為玉氏謀取利益。
兩人征戰的同時,五阿哥在阿哥所裡練習射箭。
其實他已經練成閉目射箭的本領,隻是不想在人前顯露,故意隱藏自己的能力。
五阿哥再一次射中靶心,他抬頭看著月亮,思念著自己的額娘。
額娘已經禁足許久,什麼時候能出來?
他根本不相信額娘會害皇後孃孃的子嗣,額娘對皇後孃娘如親姐姐,他根本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小全子上前勸他,“阿哥爺,夜深了,該歇息了。”
“走吧!”五阿哥永琪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轉身回了寢殿。
乾隆帶著眾嬪妃來到木蘭圍場,嘉貴妃到處亂逛。
他她瞧著遠處那個站定的身影,很像淩雲徹。
“小四,你去將那個侍衛叫過來,”嘉貴妃對著自己的兒子交代道。
四阿哥永珹領著人過來,金玉妍一看,還真是淩雲徹。
看著淩雲徹桀驁不馴的樣子,金玉妍氣不打一處來。
都怪這個賤男人,自己纔會被皇後這個老嬤嬤禁足,
“小四,給額娘好好打他一頓。”
如懿也正好走到此處,她看著永珹就要對淩雲徹出手,及時製止。
被製止的嘉貴妃金玉妍帶著自己的奴才憤而轉身離去。
隻留如懿和容佩等人與淩雲徹相視而立。
“皇後孃娘,近年來可好,”淩雲徹不合時宜的問候響起。
如懿露出苦澀的笑容,回道,“本宮很好,淩侍衛你呢?”
淩雲徹一看如懿露出這樣的笑容,就知道她這幾年過得並不好。
既然皇後孃娘不想說,那就不說,不要再揭她的傷疤,讓她再痛一回。
淩雲徹也是報喜不報憂,“我這幾年很好,我一定會光明正大的回去。”
“本宮相信你,”如懿點點頭。
容佩覺得時間差不多,“娘娘,該走了。”
如懿帶著容佩幾人,轉身回帳篷裡。
淩雲徹則露出了依依不捨的表情,他對如懿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第二日,木蘭圍場的圍獵開始。
乾隆翻身上馬,與眾臣子逐鹿圍場,妃嬪們留在原地等候。
這個時候就是展現情商高低的時候,情商高的人等皇上出發後,自己才縱身上馬出發。
情商低的人,不顧乾隆黑沉的臉色,與乾隆並駕齊驅。
乾隆不甘人後,一馬當先,將眾人甩在身後。
皇子們跟在乾隆身後,紛紛顯露出自己的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