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烏雅氏輕飄飄的說著,“今日護衛皇後不當的宮女、太監,全都給哀家處死。”
幾個奴才的性命,雍正還不放在心上,也就冇有製止太後的話。
剪秋也因為遲遲得不到太醫的診治,出血過多而亡。
鬆子躲在皇宮的一處冷宮,用精神力注視著這一切。
對於安陵容和剪秋的死亡,鬆子覺得他們罪有應得,死有餘辜。
今日之事,它並未親自動手,但野貓群是它喚來的。
心中有絲絲不忍,畢竟今日之事,禍及眾人,像敬妃等人也受傷了。
她決定給敬妃補償,除了之前的生子丹,它還給敬妃投餵了一顆生女丹。
等侍寢後,就能生出龍鳳胎。就算之後甄嬛還是出宮,但有敬妃的雙胞胎在前,甄嬛的謊話很容易就被揭穿。
這樣甄嬛就不能以廢妃之身回宮,敗家子四蛋也不會當上皇帝,霍霍大清。
太後看完皇後,聽著竹息的稟報,去到偏殿,看望其他受傷的妃嬪。
看著眾妃嬪,心裡也是歎息,皇後這事真是做錯了,在場的女人冇有幾個是完好無損的。
眾人不知道皇後到底傷成什麼樣,但看著太後的臉色就知道不好。
她們也不敢隨意出聲,靜靜地坐著,太醫剛診治完一半的人。
還有甄嬛和富察貴人冇有診治。
太後看著富察貴人還未診治,擔心皇嗣的安危。
就叫太醫先檢查複查貴人,太醫診脈後,擦了一把額頭的汗,
“啟稟太後孃娘,富查貴人腹中的皇嗣並無大礙,隻是受了驚嚇,喝一副安胎藥就無事了。”
其實富察貴人的胎兒並無異樣,但太醫習慣說話往嚴重說。
就算皇嗣無礙,也要讓她吃一副安胎藥,有備無患。
在為甄嬛診脈時,太醫臉上一閃而過的喜色,被雍正捕捉到。
“恭喜皇上、太後孃娘、莞貴人,莞貴人有孕兩月,腹中胎兒也無大礙,隻需靜養即可。”
雍正心中悲喜交加,不知作何感受。
他的臉上露出笑容,自己又有一個孩子,今日真是幸運。
旋即想到皇後,算了,不想她,是她活該。
往後餘生就讓她待在景仁宮裡,這樣的皇後還是彆出來害人。
甄嬛本就是青蔥水嫩的女子,聽聞喜訊,臉上露出了不可抑製的笑容。
“皇上,嬛兒要有孩子了,我們的孩子。”
“是啊,嬛兒。”
剛纔還被皇上攬入懷中,柔情蜜語的華妃,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什麼?”
華妃身後的頌芝扯了扯她的衣袖,意思是讓她反應不要這麼大。
華妃也不是蠢人,看著皇上如此開心,她又在痛恨端妃。
都是她,都是她害的本宮不能生,否則自己的孩兒也有七八歲。
她神色哀怨地看著雍正,冇有得到雍正的迴應。
在雍正看著甄嬛時,她的眼眸中透露著毀天滅地的恨意,彷彿要將人撕碎。
一場禍事,幾人歡喜幾人憂!
雍正歡喜甄嬛懷孕,但甄嬛脖頸處的抓痕很明顯。
麵上不顯,心裡嫌棄。
處置完這些事情後,雍正回了養心殿,他不想看見自己嬪妃身上的傷疤。
嬪妃們各顯神通,從宮內宮外,通過各種渠道購買祛疤良藥。
最終在市井裡,找到賣舒痕膠的木禾。
此方子原本隻掌握在皇親貴戚手中,鬆子想要事情變得更好玩一點。
它將舒痕膠在市井通過傀儡人售賣,傳的京城百姓皆知。
自然,宮裡的娘娘小主們也知曉這個祛疤良藥的存在。
她們花費銀錢購買舒痕膠,傀儡人木禾因人而異收取銀票。
像華妃這種財大氣粗的,就收了5萬兩一張方子。
齊妃、敬妃、富察貴人收了兩萬兩,甄嬛和其他幾人都收了一萬兩。
以他們的家底不可能這點銀錢都拿不出來。
眾人重金求得祛疤良藥,半月就將疤痕祛除。
為什麼舒痕膠效果如此顯著,當然是因為鬆子在製作的過程中,新增了靈泉水。
好的快點,後宮的人才能更快懷上皇嗣。
否則自己投放的生子丹不就失效了嗎!
還是得趁著皇後養傷,趕緊懷上。
否則等皇後養好傷,豈不是又能在後宮興風作浪。
雍正也不出鬆子所料,在後宮妃嬪養傷期間。
從養心殿闈房裡,抬了好幾個貌美宮女為官女子。
將近半個月的時間,一直宿在養心殿。
聽聞蘇培盛說,後宮娘娘小主們的傷都好了,才第一時間去了甄嬛處。
看到甄嬛如初的麵容,他心裡甚是滿意。
不過她並未留宿在碎玉軒,反而轉身去了翊坤宮看望華妃。
華妃風情萬種,勾得雍正進了內殿,兩人小彆勝新婚。
花樣百出,雍正儘情馳騁疆場,華妃肆意享受。
兩人玩的飛起,叫了好幾次水,最終在華妃精疲力儘,支撐不住昏睡過去結束。
鬆子看到這副情景,心裡直呼,好傢夥,還是雍正會玩。
它將探出的精神力收回,還是不要看這種愛情小故事,會長針眼的。
想著以前給華妃吃的生子丹已經失效,重新給她吃一顆。
華妃也順利在這一夜揣上崽崽。
就是不知道雍正是否年羹堯的囂張,讓華妃生下子嗣了。
就此,雍正又隔了好幾日,陸續前往其他妃嬪宮裡。
他也不知道,為何最近**如此頻繁。
為了疏解,隻能放下最愛的朝政,頻繁前往後妃宮裡。
不出意外的,後宮除了皇後,其他人都揣上崽。
皇後還窩在景仁宮裡,心情陰鬱,無論繪春和綾冬如何規勸,都不予理睬。
她醒過來時,左眼眶疼痛難忍,她忍不住上手摸。
摸到的是厚厚的繃帶,她於銅鏡中看見自己此時的模樣。
整個臉被包的隻露出鼻孔和嘴,用以呼吸。
身上的疼痛昭示著她發生了什麼!
烏拉那拉·宜修嘶啞的聲音喊著,“剪秋,本宮全身都好痛。”
繪春哽嚥著說,“娘娘……娘娘,剪秋姐姐已經去了。”
皇後很震驚,什麼叫剪秋去了,去了?
“你說什麼?”她不可置信的大吼。
綾冬看著皇後如此激動,不由得勸解道,
“娘娘,娘娘,不要如此激動,太醫說您得靜養,才能恢複的快。”
宜修伸出手抓著離她最近的繪春,“你告訴本宮,剪秋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