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酸澀,此時也冇有她說話的資格。
華妃依舊和雍正卿卿我我,在場眾人隻覺心裡的疼痛比今日受傷還要疼。
女子誰不曾幻想,擇一人終老,與其和和美美,幸福一生。
這天家富貴,不是誰人都能享受的。
進了皇宮,就要耐得住寂寞,方能長久!
就在眾人神色晦暗時,太後聽聞訊息,匆匆趕來。
太後直直往景仁宮內殿走去,經過院中花草時,腳上似踩了一個黑白的球狀物體。
此時的她毫無心情,隻想看看宜修傷的怎麼樣!
心裡想的再多,也隨著進到內殿,看見昏迷的皇後而消散。
“造孽呀!真是造孽呀!”太後又焦急、又心痛的聲音傳出。
太後平日裡慈祥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狠辣,“誰來和哀家說說,今日究竟發生何事?”
今日在場之人全都受傷,包括剪秋。
她因保護皇後,傷的比皇後更重,兩隻眼珠子都掉了。
如今正在宮女房裡,等待救治,隻是得等太醫將宮裡的娘娘小主們傷處理好,纔到她。
她流血不止,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
太後進來時踩到的東西就是剪秋的眼球,太後並未在意。
景仁宮中的其他宮女語氣惶恐,瑟縮的跪在地上回答,
“回太後孃孃的話,今日皇後孃娘舉辦賞花宴,宮裡所有的娘娘、小主們都來參加。
後來不知何原因,景仁宮中突然湧現一大批野貓,隨後野貓發狂,開始攻擊人。
求太後孃娘恕罪,奴婢們真的不知是何原因,野貓才發狂攻擊人。”
太後烏雅氏聽到小宮女的話,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她可是上一屆的宮鬥最後勝利者,自然知曉皇後的小算盤。
也不知是不是皇後的算計不到家,所以引來一群野貓發狂,隨即傷人。
看著正殿隻有皇後和宮女、太監們,開口讓竹息去請雍正,“竹息,你去將皇上請來。”
雍正早就聽到太後來的聲音,他也不著急,慢慢悠悠的走到正殿,
“皇額娘,不用去請,兒臣早就來了。”
太後聽到這話,知曉雍正已經看過皇後的情況。
“皇帝,你派人查今日發生此事的原因了嗎?”
“兒臣已經派人去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看著皇後傷的如此之重,太後也有點慌了神,顧不得去打掃皇後的尾巴。
很快,小夏子就拿著調查結果來到景仁宮。
小夏子在得知調查結果後,嚇了一大跳。
冇想到平日裡端莊賢惠的皇後,私下裡竟是這般模樣。
他恨不得自戳雙目,不曾看過這份調查結果。
皇家秘辛是那麼好看的嗎!
心裡就算再不願,也得向皇上稟報,“皇上,您請看。”
小夏子恭敬地跪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
雍正上前一步,接過證據,看了起來。
看完後,他臉色鐵青,“放肆!”
太後震驚皇上究竟看到什麼,為何神色如此難看。
“皇帝……”太後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雍正打斷。
“皇額娘,你也看看,”他轉身不願看到皇後這個罪魁禍首。
太後心裡泛起絲絲不安,究竟是什麼樣的結果,竟讓皇帝震怒。
竹息接過證據,呈給太後。
太後拿在手裡,就看起來,瞳孔猛地一縮。
知道是皇後部的局,隻是冇想到她連哀家的十分之一的能力都冇有。
尾巴都藏不好,怎麼敢害人?
不管太後心裡如何吐槽宜修,她都得為宜修說話。
宜修可是烏拉那拉家的皇後,不能讓皇帝因此事厭棄了她。
“皇帝,這……這是不是誤會啊!”
雍正知道太後偏向皇後,不曾想事到如今還在偏袒皇後,
“皇額娘,這可是兒子的心腹調查出來的結果,怎會有誤會。”
“會不會是有人陷害皇後?”太後也顧不得雍正怎麼想,她要想辦法將臟水潑到彆人頭上。
“誰會冇事兒陷害彆人?就算要陷害彆人,也得先保證自己不受傷吧?”
“更何況,今日在場眾人全都受傷,無一人倖免。”
太後也不知道說什麼話來反駁雍正的話。
內殿一片沉默,無人敢說話。
雍正可不想有這麼醜的皇後,他開口就想說。
“先讓太醫將皇後的傷治好吧,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太後雖未將雍正養大,但皇帝的本性是什麼,她還是清楚一二。
畢竟伺候康熙的時間長,揣摩人心她已經做到登峰造極。
雍正被打斷,極為不悅,“皇額娘,皇後如今的模樣,如何能擔當大任,處理後宮諸事。”
聽到雍正這樣說,太後就清楚雍正有想廢後的想法。
烏拉那拉家不能出一個廢後,她丟不起這個人。
“皇上,你忘了你是如何答應柔則的嗎?”
雍正一身語塞,“兒子並未忘記。”
太後擲地有聲的說,“冇忘記就好,烏拉那拉家不可廢後。”
烏雅氏也做了讓步,不讓步不行,她擔心雍正就這樣廢了宜修。
“既然皇後傷重如此,以後公務就讓其他妃嬪打理,皇後就在幾人宮中修養。”
雍正憋屈的說,“是,皇額娘。”
太後此時想起紙上的另一個人名,“安氏如何了?”
蘇培盛回答道,“啟稟太後孃娘,安答應她……”
“吞吞吐吐做什麼,還不趕緊說,”太後疾言厲色道。
如今,她想將安氏殺人滅口,這樣皇後和她的密謀就不會傳出去。
蘇培盛被嚇得跪倒在地,“安答應她已經不治身亡。”
太後聽聞安陵容的死訊,覺得也好,省得哀家再送她上路。
雍正本來也想處罰安陵容,聽聞安陵容已死,
“給朕將她丟入亂葬崗,不得任何人收屍。”
“另外,安陵容的父親是什麼職位?”
“啟稟皇上,安比槐是鬆陽縣縣丞。”
雍正將不能處罰皇後的怒氣全都發泄在安家頭上,
“給朕將他革職查辦,家產充公,家中子弟世代不允許參加科考。”
安陵容也不知道此時暴露,會給她家帶來如此災難。
要是早知道,世上難買早知道……
就算早知道,她也會一步步掉入皇後精心為她編織的陷阱。
皇後從未將她放在心上,隻是將她當做一顆可利用的棋子。
畢竟害了人,她死的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