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春看著狀若瘋魔的皇後,心生懼意,隻得說出實話,
“娘娘,當時情況緊急,剪秋姐姐護住您,被野貓抓到脖頸處。
脖頸如此脆弱,剪秋姐姐……姐姐她冇有等到太醫診治就去了。”
“啊……剪秋……”宜修震驚這個訊息,大喊一聲又暈過去。
景仁宮裡瞬間亂鬨哄,粗使宮女又去太醫院尋太醫診治。
治療過後,太醫說皇後是心悸受驚,受到巨大打擊才暈過去。
不能再讓她情緒起伏過大,否則於壽命無益。
繪春和綾冬連連點頭,稱,“是。”
兩人也不敢再說什麼,本來就冇有剪秋姐姐得皇後孃娘喜愛。
此時要是觸怒皇後,免不得被扒了一層皮。
自己還不想死,想多活幾十年,自然不敢再說什麼刺激人的話。
皇後醒過來就呆愣愣的看著窗外,彷彿靈魂出竅。
兩人也不敢勸,隻會在必要的時候提醒宜休吃飯、睡覺。
皇後選擇性的忘記過去的記憶,隻記得自己是皇後,對於自己做的事什麼都不記得。
她每日安靜待在景仁宮養傷。
太後也趁她平靜下來,來景仁宮看了看她,實在是她如今的這副模樣,不宜在外行走。
若想保住她的皇後職位,就必須待在宮裡不走動。
否則國母成為這個樣子,天下人還會信服嗎?
她也不知道皇後如今的樣子,該怎麼辦?
太後懷著複雜的心情而來,唉聲歎氣的回到壽康宮。
她就算對紫禁城的奴才嚴防死守,皇後受傷的訊息也在前朝後宮傳遍。
太後還在,他們也不敢做得太過分。
華妃、敬妃、齊妃,在傷好後,就接管後宮事務。
皇上原意是讓三人平分,華妃本就對皇後之位有心思。
如今皇後管不了後宮,她費勁巴拉的將重要的宮權,收到自己手中。
敬妃和齊妃常年被華妃欺壓,對於她的囂張跋扈,自然是不敢吭聲。
兩人接管的都是後宮可大可小的事務,如花草鳥獸房一類並不重要的事。
雍正是想抬兩人與華妃分庭抗禮,並未想到兩人如此不中用。
如今他對華妃的忌憚更深,輔一想到年羹堯,兄妹倆如出一轍的囂張跋扈。
他額頭上的青筋一蹦一蹦,彷彿快要患上皇後的頭疾。
也就是心理強大,纔對身體並未造成任何影響。
雍正隻能繼續佈局,加快對付年家的步伐。
◎
三月後,皇後的傷差不多好了,其他人的身孕也隨之爆出來。
最先發現懷孕的就是華妃,皇後就算忘了很多事,對華妃的恨意從來冇減少過。
畢竟誰家的小妾像個當家主母一樣,而正經的皇後,卻過得戰戰兢兢。
皇後坐在窗前聽到打掃的粗使宮女說,“華妃娘娘也算是得仁求仁,終於有孕了。”
聽到這樣刺激的訊息,皇後又暈過去。
醒來後,忘卻的事情又浮上心頭,她的忠仆剪秋死了。
再也冇有人能像剪秋那樣瞭解自己,忠心的執行自己的計策。
她動用從前埋下的暗樁,從一些細枝末節發現。
這些賤人的身孕,竟然全都是自己養傷期間懷上的。
這怎麼行,誰都不可以!
複又想起太後還在,是啊,姑母還在。
隻要姑母活著一日,我的皇後之位就會一直在。
她不死心,又想繼續製造各種意外,讓妃嬪的孩子滑胎。
宮中的老人除了齊妃,其他老人都知道皇後的真麵目。
在發覺自己懷孕的同時,早就開始嚴防死守。
輕易不出宮,這宮裡意外滑胎之事太多。
要說都是意外,鬼都不信!
華妃得知自己有孕後欣喜若狂,盼了這麼多年,她終於和心愛的男人又有子嗣。
這次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孩子,不會讓她受到,端妃那樣毒婦的迫害。
華妃防的再緊又如何,隻一點——歡宜香。
雍正得知華妃懷孕後也是欣喜的,囂張的兄妹倆,完全不知皇上的忌憚之心有多重。
他的心在猶豫,假如這是個男孩,年家會不會扶持這個孩子?
他把自己關在養心殿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為了大清江山,放棄這個孩子。
畢竟也不是第一次放棄了,華妃這般堅強的人肯定不會有事
雍正愛的是世蘭,卻不是年家世蘭!
隻要冠與年姓,年世蘭的孩子就生不下來。
皇上厚顏無恥的又去找端妃,讓端妃再次重複方麵的事。
端妃震驚於皇上的厚顏無恥,也看清了這個負心薄情的男人。
隻是皇命難違,愛了那麼多年,怎可能一夕之間就放下。
雍正隻管下命令,不管過程如何。
端妃隻得啟動自己的人,一個連華妃都不會懷疑他忠誠的人——肅喜。
肅喜自入宮就跟著華妃,儘心竭力的為華妃辦事,甄嬛傳裡為華妃辦了最後一件事,火燒碎玉軒。
就是這樣一個人,它的主人竟然是表麪人畜無害的端妃。
一個出場次數寥寥無幾的女人,她的每次出場都拯救甄嬛於水火之中。
肅喜知道,這事兒一做自己就活不成了。
端妃於他有恩,為她做最後一件事,也算報答了她的恩情。
肅喜在歡宜香中,加重了麝香的比例。
前來診脈的太醫,就算髮覺,一直以為是皇上的命令。
鬆子自從上次野貓群發狂傷人之後,就一直躲在冷宮。
靜靜觀察著事態發展,看著雍正再次利用女人達成自己的目的。
鬆子隻覺得一個皇帝窩囊成這樣,真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
它可不想讓自己好不容易撒下的種子,讓雍正和其他人折騰冇了。
否則自己還要再撒一遍生子丹,多費勁啊!
雖然生孩子的不是自己,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像宮裡那幾個年紀大的,如同齊妃,老蚌懷珠,生了這一胎,可就不能再生育了。
否則這孩子不就變成給皇後生的嗎!
畢竟這皇後可還冇死呢,其他人生下孩子。
假如生母早逝,這孩子百分百會被宜修爭取過去,當成自己的養大。
許是皇後的動作太大,讓太後發現端倪。
太後派竹息到景仁宮,警告皇後,皇後能聽才奇了怪呢!